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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aprile

明天开始断网

大概要一个多礼拜才能恢复

4月22放生鲫鱼同修九条,鲤鱼同修一条

放在玉渊潭,今天风很大,有点小浪,玉渊潭的水位似乎下降了。玉渊潭的花都开了,不过都不认识,凑近一个介绍牌才知道那种花叫郁金香,属于听说过没见过更没研究过的品种。
21 aprile

佛教与自由主义

自由主义者通常都认为人的自由是外在的条件所决定,假如一个自由主义者被空投到一个拥有着非常多的条条框框的国家(比如塔利班政权),那么他很容易觉得自己的自由受到了侵犯,他就会非常容易生气,他觉得自己的自由就是可以很随便的骂骂国王或者国家领导人而不被关进监狱享受免费午餐。不能说这不是一种自由,但是假如你觉得当你缺少这种自由的时候,你会感到非常不自在,那么其实你首先要攻击的不是不自由的体制,而是你所谓的自由,因为你被自由框住了,你成了他的玩物,被他控制了,也可以说,你对它上瘾了,这些外在的自由形式限制了你的想像力,让你无法得到真正的自由。当然,我这么说全部出自于佛教的观点。佛教不认为自由是可以由别人赐予你的。也不认为宽松的体制可以造就真正的自由,美国的体制应该是非常宽松了,但美国人并没有觉得自己获得了彻底的自由,自由分为两种,一种是相对自由,一种是绝对自由。前者可以经由体制获得,后者则永远决定于你自己。假如一个体制,允许你可以随便开最高领导人的玩笑而不必承受任何心理负担,不必担心天还没亮就被人揪起来扔进监狱,那么这样的体制就可以为你提供相对的自由,但是由于人类永远想要更多的自由,所以相对的自由对某些人来说已经不足以填报自己的肚子,不过对另外一部分人来说,这样的相对自由仍然像月球那样遥不可及。目前地球上流行的自由主义所追求的范围全部属于相对自由,依照佛教的习惯性说法,我们可以称之为世俗的自由主义,佛教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自由主义,不过与世俗的自由主义非常不同。世俗的自由主义只提供相对自由的获取方式,佛教的自由主义则提供了更多的选择空间,在佛教的自由主义里,你会很惊奇的发现,佛教不但拥有所有的相对自由,还提供外面绝对买不到的绝对自由。通常佛教的绝对自由也是由相对自由而来,假如不具备相对自由,佛教的绝对自由也就无从谈起,首先要获得绝对自由你必需具备暇满人身,这是一个非常必要的相对自由,当然暇满人身并不是说你不缺胳膊少腿就叫暇满人身,他还包括很多其他内容,其中之一就是充裕的修行时间,这个时代每个人都似乎很忙,所以具备这个条件的人不是很多。假如你每天忙的像美国总统,那么连相对自由都不具备,那么绝对自由的获得更加无从谈起。美国总统确实不具备相对自由,比如他没法随心所欲的说自己想说的话,而只能说大家想听的话。我们要获得绝对自由,相对自由的条件必不可少,假如我们具备了暇满人身,又有了出离心和菩提心作为护驾,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打破种种过去的观念束缚,这会让我们获得更多的相对自由,比如我们必需纠正过去很多错误的看法,比如我们一直把椅子叫椅子,为什么我们不把他叫兔子呢?假如我把椅子叫兔子,你会觉得很不舒服,似乎我是个疯子,其实我们之所以把椅子叫椅子,是因为很多年以前,椅子出现的时候,第一个为他命名的人把他叫椅子,所以你把他叫椅子,假如第一个人把他叫兔子,那么今天我叫他兔子你就不会觉得有必要送我去不正常人研究中心。这样你就可以打破第一个束缚,那就是你认为椅子是椅子,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是椅子,完全可以是兔子,也许另一个星球的人管它叫克林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假如你明白椅子也完全可以叫兔子,那么你就不会对着把椅子叫兔子的人生气。这样你的执著就少了很多,以前有位朋友告诉我,她和她的同屋是金刚兄弟,我说:干吗不叫金刚姐妹?她说:好像没这个说法哦。我说:这有什么关系呢?其实我们叫金刚姐妹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甚至金刚乘我们也完全可以不叫它金刚乘,叫不锈钢乘又有什么不可以。假如我把金刚乘叫不锈钢乘让你很生气,那么可以说你对“金刚乘”这个虚幻的称谓非常执著。这是痛苦的根源。假如你听到我叫他不锈钢乘甚至蛋黄乘,你都无所谓的话,那么可以说你已经达到了初步的平等。平等离空性总是非常的近。
然后我们继续观察,我们会发现所谓的“椅子”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椅子是由木头,钉子,油漆,有人想坐的欲望,和有人想通过卖椅子而挣钱交电话费的欲望,以及运输等诸多的因缘和合而成。假如你把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拿掉,他就不存在了。也可以说,他毫无自性,说的简单点就是我们无法把椅子这个称呼送给他,因为我们会发现这个称呼放在任何一处都不合适。也许你会说,我们可以把这个整体命名为椅子,可是问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成为一个整体过。整体只是我们的幻想。
这样我们就打破第二个束缚,那就是认为椅子真实存在,是个独立个体,独立到我们甚至可以送他一个名字作为礼物。其实这完全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不依其他因缘独立存在,也可以说,所有的事物之间都存在着联系,说的更远一点,所有的事物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而没有什么“所有的事物”。因为我们有分别心,所以我们才看到“所有的事物”。
我们把椅子的例子推广到其他领域,我们会发现所有的事物都不存在独立的自性。这样我们就可以减少很多贪欲,比如一颗钻石,我们认为它很珍贵,其实这个珍贵,完全是我们的投射,假如在一个遥远的星球上,钻石随处可得,而石头却非常稀有,那么这个星球的人就会认为石头很珍贵,他们结婚的时候必需带石头戒指,假如新郎送给新娘一颗钻戒,新娘就会很生气。
以上所说的的都是破除人我执的范围,必需破除的还有法我执。假如我要获得绝对自由,仅仅是把人我执破除并不足以达到目的。只破除人我执会导致我们滞留在小乘佛教里。
通常我们都会对着别人的攻击表现的很生气,比如别人如果告诉我们,你很笨,那么你就会很生气。其实这件事完全无自性。首先你认为你是真实存在,其次你认为“很笨”这个词代表着一种侮辱。根据佛教的说法,“我”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而“很笨”这个词又是什么呢?假如一个不懂中文的人来看“很笨”这两个字,他只会觉得这只是两个无意义的符号,假如一个外星人来看,他只会觉的这是几个莫名奇妙的笔画,他们决不会对着这俩字生气。假如很笨这个词有自性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会对着他生气,包括外国人外星人都应该参与进来一起生气。现在情况并非如此,只是你一个人对着他生气。所以,你被侮辱这件事,完全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这件事本身并不存在,你就是这样被你自己想像出来的东西气的半死。假如你明白这一点,就离绝对自由比较近了。通常我们都认为“我在吃饭”“我在跑步”“我在遭受侮辱”其实既然没有任何事物有自性,那么我就不存在,既然我不存在,那么也就没有人在吃饭,没有人在跑步。当然我这么说并不代表你以后就不要吃饭不要跑步去了,我只是说他们毫无自性。在相对层面上,一切都有显现,再绝对层面上,一切都是空性。禅宗祖师说:终日吃饭未曾咬到一粒米。就是这个意思。
佛教的绝对自由到最后还包括对绝对自由的放弃,假如不放弃的话,他就很有成长为你的新的束缚的趋势。佛教的绝对自由就是打破你所有的束缚,但在此之前,有些束缚还是有必要的,比如戒律,很多时候佛教是先给你点束缚,然后再给你松绑。现在似乎有很多试图一步登天的人非常希望可以一下子打破所有束缚,包括戒律,不过这样的结果往往非常不好。对佛法的离弃是最后的事,假如你还没接近彼岸,就试图放弃佛法之舟,那么结果只能淹死,至少也是喝一肚子水。不过目前这类人似乎并不在少数,所以佛陀把我们的时代叫做末法时代也不算冤枉。
13:57 2006-4-21
20 aprile

找房子,搬家

可能要一段时间不能上来,还要把电话和宽带移过去。这段时间慢慢写吧,安顿下来之后再发上来。
19 aprile

解脱之前,先给你束缚

一位上海的朋友告诉我,看了你的文章之后,自己似乎多了一层束缚,以前做事情之前根本不去考虑这件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现在做事之前要先考虑一下这事会带来的后果,我说:那我就没白费功夫。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现在你对于造恶因感到犹豫,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一般来说,我们都认为佛教所教授的是解脱法,我们也都非常希望可以经由佛教教授的解脱法而获得解脱,不过佛教的解脱对于我们多数人来说并不是短时间之内就可以完成的事。在解脱之前,我们必需先作点别的热身运动,有时候在解脱之前我们甚至需要一些束缚,这些束缚将会对你的错误行为和观错误念起到制止的作用,假如你觉得这些束缚严重干扰了你的正常生活,甚至打算告他骚扰,那么可以得出结论,你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糟糕。你拥有着多少错误的行为和观念。假如这些错误行为和观念不加以纠正的话,他就有可能把你的解脱之路彻底赌死。通常我们的解脱之路上都被设了很多的路障,也有很多非法收费点,这导致我们经常停下车来清除路障,我们的错误行为和错误观念就是这些路障里最可怕的,有时候我们的错误行为所形成的路障会导致我们翻车,我们会把车开到路边的水沟里,甚至开到路边的人家里去,让他们感到震惊。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在解脱之路上停留很长时间,我们要把车拉出水沟,或者赔偿我们撞坏的东西,这个时候,我们就呆在三恶道。因此保证我们的解脱之路的畅通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佛教所给你的各种束缚都是为了让你保持你的解脱之路的畅通无阻,有时候佛教会告诉你,不要杀生,不要骗人,不要和老公老婆之外的陌生人上床,不要这个不要那个之类的,听起来似乎很烦。很像小时候你妈妈跟你说的那些话,不要拿刀,不要碰那个,不要玩火之类的。首先我们必需要明白,妈妈之所以跟我们说那些话(不要拿刀不要玩火之类的),是因为他知道那些行为很容易对年幼的我们造成伤害,而我们自己却未必知道。我们并不知道那些看上去很好玩的东西有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严重的伤害,因此我们也就没有避开它的概念,但是妈妈知道这些,因此她有必要提醒我们,这是她的责任所在。同样的,佛陀很清楚某种行为会带给你很不好的后果,会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甚至导致你的解脱之路堵车,不过这一切你并不知道,你并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行为会带来某些后果,因此佛陀就有必要像妈妈那样罗嗦着告诉你,不要干这个,不要干那个。假如你想不堵车,不遇到罚款的话,那么最好是遵照佛陀的话去做。给自己一点束缚,比如系上安全带之类的,这样就可以平安的到达目的地,不过似乎目前每个人都很难听的进去别人的话,即使是佛陀的话,也很容易被我们当作耳旁风。通常我们都是在翻了几次车之后才开始相信佛陀的话确实有必要照着作,这个时候,我们才去系上安全带,不过即使这样也是非常好的行为了。当然了,也有些人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安全带之类的束缚,而且非常喜欢开快车,他们总是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不过这非常危险,我们不能说完全不存在用这种方式成功到达的人,但是我们自己是否应该不系安全带,开快车,这个我们自己应该很清楚。比较稳妥的做法是,听佛陀的话,把安全带系上,车速也不要太快,遇到路障就下车清理。这样的方式是最安全的。一般来说,修行不是赌博,我们没必要跟自己打赌。因为这个赌注太大,他会导致我们倾家荡产并且在地狱里把牢底坐穿。
当我们最终成功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连我们的车都不知道哪儿去了,甚至连解脱之路也没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获得了解脱。
不过有的时候我们解脱之路上的路障也并非全无好处,一般小乘所采取的方式是绕过路障,大乘则把路障搬开,在与路障的斗争中逐步锻炼自己,让自己变的像斯瓦辛格那么强壮。在金刚乘和禅宗里,则采用了更聪明的方法让路障变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当然,三乘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你获得解脱,这一点,没有人会反对。
14:38 2006-4-19
18 aprile

上师与假钞

有的时候,我们对于上师的选择甚至比不上对一张钞票那么仔细,一般来说,我们收到一张一百的或者五十的钞票,都要对着光看一下,根据我们已有的经验来判断我们是否应该接受这张钞票。不过很多人选择上师的时候甚至不去对着光照一下钞票的真假,不去看看上师的简历,完全以名气来作为判断标准。这个样子想不收到假钞也就成了奢望。当我们收到一张假钞之后,通常我们都会对他进行进一步的观察,这个时候我们才会发现,这张钞票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水印的毛泽东头像很模糊。这个时候我们就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境地。我们已经通过经验确认这是一张假钞,但是要直接把他扔了我们有点舍不得。所以我们选择上师之前最好像对待钞票那样反复观察。看看这张钞票的色泽手感,与我们一般见到的是不是吻合。在金刚乘里,上师的作用超越一切,但是我们通常在选择这么重要的事物的时候还不如选择一件衣服。在选衣服的时候,我们会挑挑拣拣,把每一件都穿在身上试试。直到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件。不过我们选择上师通常并不如此,我们经常听说某某上师来了,然后就跑去拜见。假如这个上师看上去还不错的话,我们就有可能皈依他,事先我们对他并无任何了解。我们皈依了之后才开始有时间打量上师,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似乎上师也不是我们想像中那么完美,我们开始在上师身上发现各种我们并不希望存在在上师身上的小毛病,似乎我们供养的比较少上师也不是很高兴。我们就是这样把次序颠倒,本来我们应该把上师反复验证之后再依止,不过现在我们却是先依止然后才开始对上师的验证,有的上师或许会看上去跟凡夫差不多,假如我们遇上这样的上师,恰巧看到上师有类似凡夫的举动,这些东西很可能就会把我们的信心击退。通常一个好的上师并不会对你的观察感到惊慌,假如一个上师很不喜欢你对他的观察,那么我们就有必要提高警惕。因为一个真正的大德决不会害怕被人放在显微镜下反复观察,你观察的越多只会在他身上发现更多的值得你去学习的地方。虽然佛教非常提倡无常,(无常就是谁也不能保证你在看完我这篇文章之前不去见上帝)非常讲究不要浪费时间,但我们不能以无常为借口就懒得观察上师的一切,在依止上师之前,对他的一切进行全面了解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依止了错误的上师,就象是找了错误的老公或者老婆,或许比这更严重,假如我们找了错误的老公或者老婆,那么我们可以拉着错误的老公或者老婆去街道办事处,离婚就可以解决,可是我们却没法拉着上师去街道办事处,我们没法和上师离婚。因为我们和上师之间有三昧耶戒,即使我们发现我们所依止的上师并非那么合格,我们和她之间也已经有了契约,这个时候假如我们对上师很不礼貌的话,那么我们已经违约,上师就有必要收我们的违约金。即使他并非具格的上师,那也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违约。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那首歌唱: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安静的走开。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在我们依止一位上师之前一定要认认真真的检查他的各种证件,我们必需拿出警察检查暂住证的精神。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人宣称自己具有引导别人直至成佛的资格,不过是否真的如此,我们就需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在藏传佛教里首先我们要看看对方是否有传承,这很重要。假如一个人号称自己可以带你成佛而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他所持有的佛法来自于释迦牟尼佛或者普贤王如来,那么我们大可不必在他身上花费时间。其次我们要在上师身上找到具格上师的种种特征,假如我们遇到的那位一个特征也不具备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必跟他浪费时间。说到这里,要提醒的是,我们并不能用傲慢的眼光来挑剔上师,只能用不偏不倚的心态来审视这位上师是否好到可以作你的上师。这个时代存在着一些人,他们对自己是非常的自负,甚至认为自己并不需要一位上师也可以成佛,他们看了几本书就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成佛的方法,认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任何指导,甚至释迦牟尼来了都会被拒之门外。并且非常傲慢地把其他佛弟子视为低智人。我想我们都不应该成为这种人。
关于一个具格上师应该具有哪些武器装备,我想大家并不会陌生。这些装备可以保证上师可以迅速的摧毁我们的轮回,让我们成佛。假如一个人号称自己是具格上师却不具备这些武器装备的话,那么很难想像他可以带着你一路拼杀直到成佛,当然也有些假上师会假装自己具有这些装备,在短时间内这些假装备似乎很不容易被识破,但是假如我们拿出审视钞票的精神,那么我相信任何假装备都会在我们的审视下落荒而逃。过去藏传佛教里师徒要互相观察三年,现在要我们去盯着一位上师三年显然过于理想主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可以放松警惕。假如我们选错了一件衣服,那么最多也就损失点钞票,假如我们选错了老婆,最多也就损失点感情,但是假如我们选错了上师,那么我们就有可能损失自己的善根。这是远比选错衣服选错老婆更严重的一件事,虽然我们目前也许并不那么想。
14:55 2006-4-18
16 aprile

我们需要慈眉善目,还是需要金刚怒目

有一个常见的误解,那就是作为佛教徒,无论遇到任何让我们觉得不适的情况,我们都必需忍受,我们必需以慈眉善目来对待这个世界,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对待我们。一般来说,我们被教导要与人为善,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有慈悲心,都要顺随他人。不过这有时候很危险,有时候这会导致我们善恶不分,很多时候我们会对着一个我们本该对他很不友好的人友好,对着一个不该慈悲对待的人慈悲。这个时候,我们的慈悲用错了地方,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使用一些看上去不那么慈悲的方式,来取得较好的效果。假如一个人,他在到处散播毒药,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中毒,而且更加让人难过的是,他并不准备提供解药。这个时候,我们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了,并且看样子要去喝他刚撒过毒药的水,这个时候我们要作的是什么?我们应该把他打翻在地(免得他又去害别人),然后告诉那些准备喝水的人这水有毒,假如我们这个时候还要讲究方式,还要以慈悲的方式来跟对方谈判,试图让他放弃这种会让别人很受伤的举动,那么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毒死很多人。慈悲是菩提心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当然菩提心并不只是慈悲,还有平等,以及迫切的希望引领其他众生成佛之类的。一般来说,我们佛教徒都会把慈悲当做自己的行事准则,假如有个佛教徒表现的很不慈悲,其他佛教徒就会很生气,认为他不应该表现出这个样子。因为这不是佛教徒应该具备的样子。这有两种可能性,也许这个人真的不是那么慈悲,他所表现的也完全属于错误的行为,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是,这个时候,并不需要慈悲出场,或者说,慈悲站在后台,而前台站着的则是一个看上去一点也不慈悲的家伙。菩萨的行为完全是根据菩提心做出,很多时候,菩萨的行为看上去似乎并不那么慈悲,可是却往往可以取得较好的效果。在我们不具备他心通的时候,最好是不要对圣者的怪异行为评头论足,很多时候,圣者的慈悲并不一定要让你看出,相反的,你能看到的往往是不慈悲的表相。而真正的慈悲则永远站在后台。当然,圣者本身并不需要为自己看似不慈悲的行为做出解释,除非他们被抓到派出所。南泉不用去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斩猫,丹霞也对就烧佛事件做出合理解释缺乏兴趣。他们这些行为的背后,都是菩提心在操纵。甚至有的圣者非常喜欢打人骂人甚至杀人,这会让很多正统的佛教徒感到不可接受,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严重冲击。因为以我们目前所处的境界非常难以理解这些圣者的行为,不过好在圣者并没有指望我们和他们互相理解。我说这些是为了做一个铺垫,让大家先震惊一下,然后再说那些震撼力较小的行为你就不会感到严重受惊。通常我们觉得我们对每个人都应该慈眉善目,这样才符合佛教徒的行为准则,虽然佛教徒并没有一个行为规范手册。假如我们对佛法所知不多,那么我们的慈悲就很可能施于所有的人,这看上去似乎很不错,不过有的时候,施与慈悲还不如施与暴力,虽然佛教是非暴力的发源地。当然,在绝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是应该多邀请慈悲出场。只有在非常少的时候,慈悲才应该站在后台。
我们遇到一件事,遇到一个人,我们应该对他慈眉善目,还是金刚怒目,并没有一定的准则可供我们参考。他们并不像交通法规那样可以让我们照本宣科。遇到什么情况我们应该怎么作之类的。这个时候,怎么作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我们必需动用自己的智慧,用自己的菩提心来衡量这些,如何对对方真正有利,假如一个人很没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我们如果骂他一顿或许会比顺着他要好的多,至少我们骂他可以让他清醒一下。当然,前提是他不是吵架王。
大乘佛教的一切行为都以使对方更容易成佛为指导思想。假如我们非常确定我们把一个人杀了他就会成佛,那么我们也不应该在动手的时候犹犹豫豫。佛教非常不提倡作滥好人,这样的行为是害人害己,我们不能为了不得罪对方就容忍对方的胡言乱语,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金刚怒目,而不是耐心的说服。基本上,试图对一个入魔的人进行思想改造属于异想天开,搞不好他还会首先对你进行思想改造,假如你的抵抗力不够强壮的话。当我们遇到一个入魔已深的人,我们要做的不是对他进行思想改造,而是远离,因为我们并不具备改造他的能力,与其浪费很多时间去证明自己对他的无能为力,还不如把这些时间用在别的地方。过去释迦牟尼佛遇见提婆达多都躲着走,当然我们不要误会释迦牟尼借了提婆达多的高利贷,释迦牟尼佛之所以躲着提婆达多是因为他知道跟提婆达多进行辩论并不比对着一只猪弹琴更加聪明。当一个人的脑壳里装满了邪见,正见是无论如何找不到空隙的。这并不代表我们放弃了他,而是我们目前并没有改造他的能力,所以只能让他先自己呆会儿,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业障或许会消除一部分,就象是一杯水,你把他放到一边,他就会慢慢蒸发,我们要作的是在这杯水蒸发掉一部分时,再注入正见,在此之前,我们最好是像躲高利贷一样躲着他。释迦牟尼佛尚且如此,我们作为他的弟子,这么做并不丢人。
我们有的时候需要慈眉善目,有的时候需要金刚怒目,至于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什么表情,这要由我们的智慧来决定,当然,我们的智慧来自于实修,否则你会在这两种选择面前感到无所适从。并且非常容易由于不理解而对圣者的金刚怒目表示愤慨。所以,我们要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最好还是多多实修,就说这么多吧,我想我该去实修了。
12:45 2006-4-16

4月16放生鱼同修八位

七条鲫鱼同修,一条大红鲤鱼同修,去的早,回来顺便去广济寺转了一圈。
14 aprile

我们的麻烦制造者

通常我们都认为别人是我们的麻烦制造者,就象中国大陆认为陈水扁是麻烦制造者,陈水扁则认为中国大陆才是麻烦制造者,美国则认为你们俩都是麻烦制造者。每个人都不认为自己才是麻烦制造者。有个很有名的人说过:他人是你的地狱。也就是说,他认为自己所有的麻烦都来自于他人,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他人造成的。自己对此没有一点责任。可以说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说法,因为假如没有你过去种下的恶因,别人人是无法伤害你的。过去有位王子希望得到龙树菩萨的头,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砍掉龙树菩萨的脑袋,龙树菩萨告诉他,自己过去生已经清净了所有刀砍剑刺的业障,只有用一种特殊的草才可以割掉我的脑袋,因为他过去生曾经用这种草害死过虫子,他的这个业障还没清净。王子用这种方式轻而易举地得到了龙树菩萨的脑袋。由此可见,假如我们没有造这个恶因,我们就不可能受到这个伤害。假如我们造了这个恶因,那么我们得到一个叫恶果的水果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虽然我们每个人都对这种水果表现出深恶痛绝的样子。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制造着这个水果的种子,并且不断地播撒。那么到了适当的时候,这种水果也就不可避免的生长出来了,它可不管我们喜不喜欢它。假如我们非常不希望得到这种水果,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不播下这个水果的种子。通常我们会播下各种种子,一种是导致善果的种子,还有一种是会导致恶果的种子,还有一种是非善非恶的无记种子。通常我们都对播下会导致善果的种子表现的很没有诚意,而对播下会导致恶果的种子却乐此不疲,而且我们还抱着非常不切实际的希望,我们非常希望得到善果,但是我们却一直在种恶因。显然,我们的希望很难实现。我们一直在抱怨别人,抱怨每个我们觉得应该对我们更好的人,而很少抱怨自己。我们觉得我们的不幸都是他人造成的,我们自己对此不需要负一点责任。所有的过错都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东西,我们自己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这些都是因为我们不懂因果造成的,当然,并不是我们懂了因果然后我们就会去实践因果,我见过很多可以对因果律说出一大堆见解的人,可是行事的时候却丝毫不考虑因果,一个人是否深信因果可以从他的行动上看出来,假如一个人一边对你说着邪淫的果报,一边去找小姐,你就很有理由对他宣称自己深信因果表示怀疑。因果并不是拿来信的,而是用来约束你的行为,假如你没有用因果约束你行为的想法,那么很难说你深信因果。比如你知道假如自己跳进一锅开水,那么你就会变成一锅涮羊肉。所以你不会往开水里跳。这是短时间内就可以看到结果的例子,而其他事情则未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观察到他所导致结果。就算有了结果,我们通常也不会联想到这个结果和我们很久以前所种下的那个恶因有关,我们只会认为这完全是别人造成的,其实别人也只是这个游戏中的一个棋子,你的业力把他推到你的面前,然后对你进行伤害。但是你只会去抱怨他,只会去对着他生气,只会恨他。你不会去抱怨业力。因为你并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假如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业力使然,你就会顺藤摸瓜的找到根源,你会发现,你之所以受到伤害是因为这个业力,而这个恶业这是你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种下的。也许是你这辈子,也许是你过去生的某个时刻。但是我敢肯定,他决不是空穴来风。假如你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过去的错误行为所导致,那么要根本性的解决你的痛苦就是修正你现在的行为。
修正现在的行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不继续那种会导致你将来痛苦的行为。也许某些行为可以带给你你想要的某些快乐,但是由于这些行为本身的性质,他决定了你会以非常大的代价来为现在的错误行为偿还贷款。所以假如你很聪明的话,就不会选择这条路。
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麻烦制造者。我们所有的所有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从更深入的角度来讲,我们的“我”才是我们最大的麻烦制造者,为了这个“我”,我们要不停的工作,不停的索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这个“我”。为了“我”的满足,我们可以去伤害他人,我们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为了“我”不受伤害,我们就会去伤害他人,我们每天不是在为老板工作,我们是在为“我”工作。也可以说,佛教认为,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会导致很不好的结果,哪怕他看上去很像善行。而在“无我”的情况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善行,哪怕他看上去很像恶行。当然,这很不容易分辨,毕竟我们没有他心通。假如我们所做的一切善业都是在“我”的驱使下,那么他只是世间善法。如果我们想避免所有的麻烦,最好的方式是把这个最大的麻烦制造者“我”消灭掉。当然,这很不容易变成现实。甚至听上去很恐怖,很多人会想假如“我”没了,那还怎么存在。佛教有一套完整的方法来向你证明“我”根本不存在,认为“我”存在是我们所有的错误中最大的错误,这个错误导致我们一直身陷轮回。因此假如我们希望真正的避免所有的麻烦,那么就要把“我”驱逐出境。
首先我们必需知道这个“我”在佛教里是“不受欢迎的人”,我们必需在自己的王国里宣布“我”为不受欢迎的人,并且时刻提醒自己,他是我们的麻烦制造者,是导致我们所有痛苦的根源。不过我们经常不这么做,我们把“我”当成我们最重要的上师,我们一切唯他命是从,假如他认为我们应该伤害别人,那么我们通常都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他的命令。任何对“我”的伤害都让我们感到不可容忍。我们对“我”的忠诚度非常像是红卫兵对毛泽东。我们每天都在为“我”跳着忠字舞,向它表忠心。这就是我们的现状,作为佛教徒,本来我们应该把“我”驱逐出境,不过我们却把他当成了国王,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当然,把他驱逐出境并非那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毕竟“我”这个昏君已经在王位上占据了太久的时间,很多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伟大领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要把他驱逐出境。因此我们要发动对于“我”的政变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通常对“我”的政变总是以失败告终。因此我们不能指望用喝杯啤酒的时间就把“我”从王位上拉下来。首先我们必需明白,“我”是个昏君,由他执政只会继续我们的痛苦,这一点要让所有的国民都清楚。其次我们要明白,“我”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要驱逐他的唯一方法就是请来空性,空性是让“我”感到最畏惧的东西,空性就象是一团火,“我”就象是雪人,假如他来到“我”的面前,那个雪人就会迅速的熔化。假如这个雪人熔化之后,我们也就获得了解脱,我们的麻烦制造者不存在了。
我们要打这样一场针对“我”的解放战争并非很容易的事,我们必需依循正道。一步一步打赢这场战争。但是战争开始前的前期宣传也不是不重要,我们必需要明白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否则我们就会敌友不分,很容易误伤友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要明白,我们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别人,我们的最大敌人就是我们的“我”。
3:21 2006-4-14
11 aprile

没有形成制度的禅宗前行与制度化的藏传佛教前行

注:这篇文章是给准备修禅宗或者刚开始修禅宗的同志看的,已经“开悟”的同志和修“无上瑜伽”的同志就不要看了。因为这里说的都是二乘法,不太适合你们这么高根器的人。
 
通常我们都认为禅宗是很直接的修行方式,我们也很向往这种很直接的修行方式。禅宗经常给人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似乎是成佛速成班,只要进入这个速成班,让老师在脑袋上敲几棒,或者听老师说几句一般人听不懂的话,然后就成佛了。然后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每天吃饭睡觉谈恋爱,什么事情都不耽误,还可以成佛。这让那些想学佛又对吃苦抱有恐惧心理的人大为艳羡。因此很多人都想加入这个成佛速成班。他们总是试图通过少花钱或者不花钱的方式获得最高档的凯迪拉克。虽然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但是却几乎不具备实施的可能性。造成这种误解的原因很多,其中之一就是我们读书的时候太粗心,通常我们都不会注意到六祖在五祖那里当了十个月的民工,饱受歧视,不过这一段我们通常都是一眼掠过,很少停下来想一下五祖为什么要让六祖当十个月民工之后才给他传法,五祖当然早就知道六祖是他应该传法的人,但他还是等了十个月。这是为什么呢?其实这是让六祖修前行,可以说六祖在五祖那里过着民工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好的净业集资的方式。这里我们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像六祖这样的人尚且需要当十个月民工来消业集资,我们有什么理由认为自己脑袋上挨一棒子就会开悟。我不认为我们的业障比六祖更轻,也不认为我们比六祖更加聪明,虽然六祖没吃过脑白金。即使我们和六祖一样的聪明,我们也一样需要净业集资,当然我并不是建议你去工地上干十个月民工。我们有更好的消业集资方式,这个待会再说。假如我们继续往下看的话,会发现六祖在得到五祖传法之后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了很久。这段时间六祖再作什么,根据我们的猜想,开悟之后的人应该是很逍遥的,可能是每天看电视每天逛街吧。但是毫无疑问这属于非常不正确的猜想,六祖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他一直都在修行。我们理想中的开悟是开悟之后我们就可以天天睡大觉天天逛街,实际上并非如此。这里要说的是前行,通常我们都认为禅宗不需要前行,这也是我们选择禅宗的原因之一,就象我们通常都不愿意麻烦一样,我们一听到前行就会想到藏传佛教的大礼拜金刚萨埵之类的,我们觉得这些非常不适合我们现代人,我们觉得我们更应该把时间花在怎么挣更多的钱上而不是花很长时间去重复一个在我们看来涉嫌封建迷信的动作,而且这个动作还常常导致我们的膝盖疼痛。但是在藏传佛教里,这一切都是制度化的,假如你想修学金刚乘,这些前行是必经之路,任何想要偷懒的想法在此都要打消。这让我们望而生畏。我们觉得还是一步到位的禅宗比较适合我们。当然我们觉得他适合我们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几乎不需要我们作些什么,我们经常产生这样的误解。
在我们看来,禅宗是没有前行的,而事实却是禅宗只是没有将前行像金刚乘那样制度化而已。由于禅宗本身的特点,决定了禅宗的前行形式上的多样化和不固定化,很可能你会被老师叫去种地,一种十几年不传法。不过有一天,你的老师观察到你的资粮积累的差不多了,业障也较为清净了,这个时候,他会把你叫到屋子里,用木棒在你脑袋上制造一个大包。然后呢,由于你的业障已经清净到一定程度,福慧资粮也已经积累到足够买到开悟的门票,再加上老师的大包式加持,这个时候,你就会证悟本来面目。你会觉得这十几年菜没白种。并且你还会愿意继续留下来为老师种地。当然,你需要种多久的地取决于你自己的业障的多少,并不取决于老师,老师不会因为看你不顺眼就多让你当几年农民,假如他告诉你你应该多当几年农民,那只是因为你的业障还没清净到可以开悟的程度,而不是他想多剥削你几年。假如你的老师打你,也可能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消业方式,依据佛教的一些不成文的惯例,有些大成就者打人骂人都是在为被打骂的人消业。所以当你看到大成就者打人的时候,不要去打110。禅宗典籍里提到这些事通常都是一笔带过,好像这些都很不重要似的,其实我们有必要知道这些,这很重要,尤其是对于初学,我们不能指望我们什么都不作,然后遇到一位老师,在我们脑袋上制造一个大包,然后我们就开悟了。
假如我们希望可以达到前辈禅师的成就,就最好不要抱着这样的奢望。我们应该多注意禅师们用了多少时间来修禅定,虽然禅定并非禅,但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不修他。
还有一个广泛的误解是禅宗不需要出离,这些某些伪禅师非常提倡的观点。因为他们知道人们爱听什么而不是他们应该听什么。假如他们强调禅宗要成就也必需出离的话,很多人会吓的扭头就走。他们会找借口说这是随顺众生,但是我看这不是随顺众生,这是放纵众生。我们看看禅宗祖师们的行为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多么彻底的出离。我们没必要在这上面迁就众生,一边过着自己的日子一边修禅这是明心见性的圣者才办得到的事,可是很多伪禅师们却告诉别人,你不用出离,只要住在当下就可以了,当然,他们所谓的住在当下就是专心的作好每一件事。一般来说,禅宗祖师们入世之前都在出世,假如我们试图获得同样的成就,那么必需向他们学习。假如你一听要出离就吓的发抖,这本身就说明你毫无出离心。我们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吓走一些没有出离心的人,剩下的就是真正可以修禅的人。
由于禅宗没有将前行制度化,造成很多没有经过任何前行的人试图一下子跳到禅这个制高点。他们总是认为自己根器好的不得了,看几本书就可以开悟。当然这种努力总是以摔的半身不遂结束。不过似乎很多人并没认识到这一点,他们满足于口头上的夸夸其谈,他们把禅师们的语言模仿的维妙维肖,他们会告诉你,佛不是修出来的,而是本有的佛性(这是野狐禅偷懒的最好借口),不过很遗憾,假如你没有经过前行消业集资的话,本有的佛性你就永远不可能看得到,前行就是吹散那些挡住你视线的乌云的过程。其实这样的话更应该跟禅宗祖师们说,因为他们都很笨,他们都不知道这一点,否则也不会一个个的修的那么辛苦,你应该跑去跟惠能说:笨蛋,佛不是修出来的,你在这儿打坐干吗。或者其他禅师也行。反正他们都是一样的笨。
还有人在提到禅宗苦行的时候会说:苦行和乐行有区别吗?表面上看他是在强调无二,实际上是为自己不愿苦行的借口。你的老公用手扇你耳光,跟你的老公用手给你按摩有区别吗?别说没有区别,因为没有哪个傻瓜会信。这样的话不是不可以说,但是说的前提是你已经见道,假如你还没见道,就不要以见道者的口气说话。狮子跳的过去的悬崖,兔子去跳只能摔死,你是狮子还是兔子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假如一个人真正的明白禅宗,他首先就会根据对方的根器来决定对方所需要的,有些人需要作短期的前行,有些人则需要作长期的,我不认为这个时代还存在着不需要前行就可以直接入禅的人,假如有人说我什么也没修过,看了一本书就开悟了,你也可以这样。那么我们最好是离他远点,假如不想跟着他一块去地狱的话。
22:49 2006-4-11
10 aprile

让我们把眼光从地球仪上挪开

在我们实证空性之前,我们的老师通常会会向我们描述空性的种种特征,描述这些特征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知道空性大概长什么样,多高的个子,以及通常都是在什么时候出来活动。这样当我们遇到他的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认出来,然后将其捕获。但是有个非常不好的现象就是,我们通常会把老师的话当做空性的全部,我们会认为空性就是语言所描述的那些。我们被这些语言所描述的空性所囚禁。其实老师们给予我们的空性描述仅仅是个地球仪,而真正的空性则是地球。他们之间存在着非常巨大的差异。假如我们只盯着地球仪,那么我们就丧失了真正的认识地球的机会。一般来说,禅宗的书里有非常多的对于空性的描述,也就是说,存在着很多的地球仪,这会导致好的一方面,也会导致坏的一方面。好的一方面是他提供了空性的各种特征,等于给了禅宗实践者一张空性的照片,然后呢,禅宗的实践者就可以拿着这张照片在整个游乐场寻找一个长的很像照片中的人的人。只要他具备出离心,菩提心,找到这个人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他也会产生坏的影响,那就是很多初学者看了这些书,看到了这些地球仪,就会认为这就是地球。把地球仪当做地球是初学者最容易犯的毛病。佛教的初学者通常都非常不喜欢吃苦,他们会找出种种理由来证明自己不需要像古代禅师那样坐在蒲团上磨几十年屁股也同样可以成就。所以他们通常都倾向于找到一个即不吃苦又可以成佛的方法。禅宗看上去似乎非常符合这些佛教客户的需求。很多禅师们似乎每天都悠闲的像退休的老头。他们感到这种生活非常适合自己,即不需要付出太多的时间,又可以向别人显示自己的高明。他们在禅师们那里拿到了地球仪,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大家这就是地球。当然了,并不是每个学佛者都对地球抱有清晰的概念,绝大多数的学佛者都没有见过真实的地球,他们仅仅是听说过地球的某些特征,因此当他把地球仪拿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很多人就感到无法对此做出判断。出于谨慎的原则,大多数人选择对此保持沉默。这也就给予了野狐禅以前所未有的生存空间。大多数人以前被告知地球看上去绝大多数地方是蓝色的,并且很圆。因此当野狐禅向他们展示地球仪的时候,他们用他们仅有的知识做出判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东西也是蓝色的,也是圆的,那么它大概就是地球吧。有的时候,我们会被名气所吓倒,假如一个名气非常大的法师对我们说一些跟我们以前从佛经里了解到的不一样的东西的时候,我们通常都会选择不去怀疑,因为我们有一种盲目的迷信,我们觉得一个名气很大的人不应该会出错。有些相似佛法就是这样逃过了我们的理智的判断。我们会因为名气的缘故而把一个人向我们展示的地球仪当成地球。当然,很多禅师在向你展示地球仪的同时会提醒你,这仅仅是地球仪,假如你把他当地球,那么你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人。地球仪和地球虽然看上去很像,但他仍然不是地球。即使是做工最细致的地球仪,和地球之间仍然存在着非常大的差异。
我们的老师给我们一个地球仪的目的是让我们将来遇见地球的时候可以很轻松的把他辨认出来,可是我们却往往用地球仪取代地球,假如达磨祖师知道我们用地球仪取代地球的话,很可能会用降龙十八掌打我们的屁股。就象手指是用来指出月亮的方位,我们应该顺着手指的方向去看月亮,但我们很多人并没有这么做,我们并没有去看月亮,我们只是盯着手指看个没完,我想这是因为这个手指上戴着一只很贵重的钻戒的缘故。我们要知道,即使是再珍贵的钻戒,也无法和月亮相匹敌。我们常常陶醉于手指,却以为自己正在陶醉于月亮。在佛教里面,文字的作用被肯定的同时也被否定。佛教之所以肯定文字是因为我们必需依赖这些东西来传达我们的想法,至少在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心电感应之前他还是应该像印地安人居住地那样予以保留。佛教对文字的否定则是因为他对绝对真理所表现出的无能为力,佛教不认为文字可以表达佛法的胜义谛,也就是无法言说的绝对真理。但是在相对层次上,佛教的真理则可以通过文字的方式进入你的思想领域。但是佛教最终的目的是证悟实相,文字可以告诉我们该怎么作才可以接近实相,但是却无法直接把我们送到实相那里去。它所能做的极限就是向我们提供一个跟实相很相似的仿制品。但是要注意,仅仅是相似,这个仿制品具有实相的一部分特征,但是还有些特征是语言所不能进入的范围,语言文字无法包办一切,它在那里会向你耸耸肩,像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双手沾满你亲人鲜血的蒙面大夫那样告诉你: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不能满足于相似绝对真理的东西,那等于画饼充饥,假如我们满足于相似,那么我们应该每天吃有彩色图片的菜谱而不是去吃炒出来的菜,菜谱看上去跟菜也非常相似。但我们并没有去吃菜谱。
在我们得到地球仪之后,要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他进行仔细的研究,当我们通过地球仪了解到地球的特征之后,地球仪就失去了他的价值,这个时候我们最好把它丢到垃圾箱,我们不应该继续抱着地球仪不放,最好的办法是把眼光挪开,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地球。
3:08 2006-4-10
08 aprile

4月8号放生六条鲫鱼同修

还是老地方,玉渊潭,虽然要买五块钱的门票,还是挺值的。

禅宗与有为善法

一般来说,学禅宗与金刚乘的人所拥有的最多的就是借口。假如你需要借口的话,可以找他们借,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因为他们的借口多到可以开一家超市。关于金刚乘行者的借口宗萨钦哲仁波切早就已经说过了,本文不准备重述一遍。今天要说的是“禅宗”(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那些自认为自己所修的是禅宗的人)修行者的借口。作为佛教徒,我们不难发现我们身边有很多人都号称自己是修禅宗的,当然这和一个广泛的误解有关,这些自认为自己是在修禅宗的人其实很多修的只是禅定而非禅宗。还有一部分人所谓的修禅宗就是模仿禅宗古德的言行,他们把禅宗古德的言行模仿的维妙维肖,他们认为这就是修禅宗,他们都是很好的模仿者,假如去演电影或许会更合适,不过很可惜,模仿的只是外在的东西。假如看见有人拜佛,修“禅宗”的这类人就会非常看不起的说,佛就是我我就是佛,为什么要拜佛。听起来这话很不容易反驳。过去有很多禅宗大德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说话者的身份,不是别人可以说我们就可以说,假如你还没有实证空性,并没有真正的体悟到佛我不二,仅仅是从书上看到这句话觉得可以作为借口,那么说这话就有妄语之嫌。一般来说,“禅宗”修行者很容易把从书上看到的话误会为自己的悟解。从书上看到的见解与自己实证到的见解区别就象是照片与真人的差别。修“禅宗”的人还经常以各种借口来逃避自己应尽的义务。假如遇到放生之类的事,修禅宗的人就会非常不屑一顾的告诉对方,你们修的是有为善法,我是不屑作这些的。假如对方也是个初学者,听到这样的话就会非常惭愧,并且很为自己只能作有为善法而感到脸红。但是假如是一个真正懂的禅宗的人来说,这个时候他就会反问那位野狐禅传承持有者:不知道您的无为善法是如何修。这个时候,那位野狐禅传承持有者也许会感到惊慌失措,也许会装出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然后背几句古代禅师的话,或者说几句自己也听不懂的话混过去。通常我们对自己不懂的东西都抱有敬畏的心态。这就给了骗子很好的发挥空间。尤其是禅宗,众所周知,要真正明白禅宗是颇为困难的一件事。要明白禅师们在说什么也不是很容易。所以骗子通常都会选择禅宗来作为自己的装饰,因为鉴定一个人是否懂禅对一般人来说比自己咬自己的鼻子还要困难。他首先要求你必需明白什么是禅,然后才有可能对对方是否懂禅做出判断。所以很多号称自己是禅宗的人只要说几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大家的信任。因为大家通常都对自己不懂的东西抱有一种迷信的心态,我们会认为这人说的我一点也听不懂,他实在太厉害了。通常我们都习惯于对那些说着看上去高深莫测的话的人表现出盲目崇拜的情绪,而对那些说着常识的人不屑一顾。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闹剧。
不可否认,那些说着高深莫测的话的人里也并非全部都是仿冒品,不过在我们这个时代十之八九都属于赝品。假如一个人只会说高深莫测的“禅话”,而不会说常识,我们就要非常警惕了。很难想像一个拥有着最高见解的人连最低的见解都无法表述。假如一个人对你说我是亿万富翁,但是却连上厕所都要找你借三毛钱,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对他的亿万富翁身份提出质疑,虽然他穿着一身名牌,不过很可能是在秀水买的(秀水街是假名牌一条街)。作为佛法上的穷人,我们通常对于那些世界名牌没有什么概念,因此我们也就无法辨认他穿的是不是秀水货。
禅宗经常被人误解为非常容易修的法门,很多人认为禅宗很适合现代人,甚至认为禅宗的修法就是不修,什么也不作(他们总是从字面上去理解这些话)。当然禅宗祖师们说“什么也不作”跟我们说“什么也不作”有着完全不同的内涵。他们说什么也不作是真正的“什么也不作”,而我们却把这句话拿来作为我们偷懒的借口。我们说的什么也不作,那就是即不念佛也不坐禅。整天睡大觉。禅宗典籍里记载了非常多的禅师们的生活,给人的感觉似乎他们就是这样,每天只是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就是耍耍嘴皮子。很多禅师似乎连打坐都不打(这是一个好的借口,野狐禅可以记下来备用)。这要归功于禅宗典籍的简略记载,由于禅宗典籍一般只择要录之,所以漏掉了很多禅师们苦修的经历。我们一般只看到他们成就后风光的一面,并没有看到他们坐在蒲团上磨屁股的一面。也可以说我们只看见了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通常我们只关注他们成就之后的生活,至于他们成就之前的生活,我们认为了解那个是浪费时间。不过我认为还是了解一下比较好。至少我们可以扭转很多错误的观念,比如我们通常都认为禅宗是很容易的修法,很多禅宗中人都是什么也不修,然后遇到一位大禅师,在他脑门子上敲一棒或者说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我们就成就了。假如世上有这么容易的事,那么我们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意味着你花一块钱就可以买到一辆凯迪拉克。当然了,这样的好事只在我们的梦境之中有存在的可能性。每一个禅师都是千辛万苦才修出来的,包括六祖大师,通常我们都不会注意到六祖在五祖那里干了十个月的小工。在得到五祖传承之后又消失了很多年才出来传法,这消失的很多年六祖在干吗?每天抱着波斯猫看电视剧吗?不是,他一直在打坐修行。根据坛经记载,他也一直在做后世的野狐禅很不愿意去做的有为善法,那就是放生。因为六祖坛经提到这里是一句带过,我们很不容易想到六祖在这消失的很多年在干什么。他自己也不说,我们还以为他一直都在玩呢。
严格的说,禅宗的修行在明心见性之后才真正开始。在此之前,我们最好是多积累福慧资粮,这会让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开悟,这里面当然包括所有的有为善法,一件善行属于世间法还是出世间法完全取决于你的发心,假如你是为了这辈子发大财去放生那就是世间法,假如是为了自己解脱,那就是小乘,假如为了所有众生的解脱,那就是大乘。要求一个初学者作出世间法是非常强人所难的一件事,我们最初总是为自己的切身利益去做这些。不过佛教的修行是循序渐进,释迦牟尼并没有指望你第一次去布施就三轮体空。佛教不会把作有为善法的人关在门外,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不具备有为善法的基础上一下子跳到出世间法上面。这等于想像没有你爸妈你也可以出世一样。至于那些不愿意去做有为善法高攀出世间法的野狐禅,这辈子体验真正的禅宗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假如他们可以放下架子,去做一些有为善法,那么还是有点希望的。
3:27 2006-4-8
06 aprile

没有战争并不代表我们就不会死

这些日子以来我从各种渠道获得了近期可能会有大的战争的消息,当然这些消息并不来自于报纸上那些国际形势分析专家,一般说来,我对他们的话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即使在一条臭水沟里也能分析出这条臭水沟即将会产生大海啸。这导致我认为他们的话可信程度不高。提供这些坏消息来源的都是我比较相信的人,也可以说他们来自于佛教的修行人。我的一位朋友的上师告诉我的朋友,他在禅定中看到美国日本的神都在哭,我当时还很奇怪,我问我的朋友,他们被妈妈骂了?我的朋友告诉我,他们不是被妈妈骂了,而是因为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浩劫。我的朋友告诉我,她要好好修法了。因为她感受到了无常。这是一件好事,以前无常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概念,只存在于书上存在于文字里。在一家佛教的网站,我看到了另外一位不认识的朋友的帖子,这位朋友试图获得这次大战争的具体时间地点以及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所在地的确切消息,好早作准备。我想他的希望不太可能获得满足。在他的帖子里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倾向性问题。那就是假如没有战争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更应该去东南亚度假而不是去修法。通常我们都把战争和死亡联系在一起,提起战争,我们马上就会想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其实战争只是增加了我们死亡的几率而已,让我们变的更加容易死亡。没有战争并不代表我们就不会死。假如你统计一下非战争期间死于非命的人数就会相信我的观点。每一天都有很多人被迫离开这个世界,虽然他们并不想这样。我们每个人早晚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不管有没有战争。战争与和平的区别就在于战争期间你很可能被炸弹炸死而和平期间你很可能被煤气罐炸死。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惧怕战争。就算我们不在战争中死去,也会在和平中死去,我相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跟战争一起吃过饭了,我们几乎都忘了他长什么模样,我们所记得的战争都是国产电视剧里那样不痛不痒的战争。因此当我们看到拯救大兵雷恩里面接近真实的战争场面时感到震惊也就成了理所当然。作为佛教徒,我们并不应该在战争敲门的时候才感到手足无措,我们平时几乎都在睡大觉。我们觉得死亡离我们还很遥远,甚至我们根本不认为自己会死亡。我们觉得我们不应该想到死亡,那是很悲观的人才会做的事。我们认为自己应该多想些诸如明天去哪里吃饭之类的问题。我们就是这样把死亡忘的一干二净,不过死亡可从没有忘记我们。他每一天都在慢慢的逼近我们,就在我们打情骂俏的时候,就在我们想着明年去东南亚一趟的时候。
现在情况似乎有点变化,我们突然发现死亡其实并不是遥远的像埃塞俄比亚,它其实一直就坐在我们的对面,对着我们微笑。这让我们感到惊慌失措。因为我们并没有接到他要来拜访的通知,我们并没有准备好如何接待这位不受欢迎的人。一般来说,每件事都同时具备好的作用与坏的作用,战争也是如此,他坏的一方面是很可能我们明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没了(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房子的四面墙已经没了,地板还在),我们会很震惊的发现自己睡在废墟上。好的作用则是,他提醒我们,死亡其实一直就在我们周围转悠。我们很容易被它所捕获,成为他的猎物。在从前,我们一直都认为死亡只存在于丛林深处,现在经过战争的提醒,我们才发现,其实它就在我们家门口,我们甚至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在死亡面前,我们丝毫不具备反抗力,它捕获我们并不比我们捕获一只乌龟更加困难。作为佛教徒,接受这种提醒是非常必要的一件事。通常我们都对这种提醒采取左耳听右耳出的政策。没经历过战争的我们很难想像什么是战争,我们甚至认为战争也不是一件坏事,可以让我们经历另一种人生。不过当我们经历完了之后,我们通常都不太愿意再次经历。因为我们已经不再是小孩。不再对战争抱有幻想。
假如我们每一天都受到这种提醒,我们的修行就会变的更加精进。通常我们不精进都是因为我们认为自己还有着足够的时间去做我们想作的事情,我们从来都不认为我们的生命会在我们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结束。我们对此有很大的信心。战争的到来摧毁了我们的信心,让我们觉得一切都不是想像中那么坚强,所有的一切都脆弱的像饼干,刚才还和你借钱的那个人很可能一分钟之后就变成一具少了很多东西的尸体。很多在战争之后学会珍惜的人,都是因为他们在战争中见到了无常。
不管有没有战争,我们都要努力精进,很多很多的人在战争来到之前就已经被死亡所捕获,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证明自己在战争来到之前不会被捕获。因此我们也就没有任何理由懈怠。在战争到来之后,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相信自己会幸免于难,所以最好的方式是在战争到来之前就获得往生的保证,当然这并不容易办到,不过我们现在开始还不是特别的晚。
2:26 2006-4-6
05 aprile

佛陀的分别心

有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佛陀会特别强调某个特殊的日子,佛陀会告诉我们,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行善修法,我们就会获得超乎平时几亿倍的功德,这个时候,假如我们不明白佛陀的良苦用心,就会感到非常的困惑,我们会奇怪于佛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分别心。通常我们都被告知,佛陀是超乎这些二元分别的智者。我们觉得佛陀不应该是拥有这么大的分别心的人,即使我们供养佛陀一泡狗屎,理论上佛陀也不应该皱一下眉头。因为理论上佛陀不应该把狗屎和佳肴看成是两种东西。不过现实中我们却经常发现佛陀似乎表现出很大的分别心。这让我们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其实佛陀之所以展现这些分别心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还有分别心,而是因为我们还有分别心。作为一个向释迦牟尼学习的初学者,我们通常都很容易懈怠,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事情可以把我们吸引到佛法之外。当我们打算修法的时候,几乎立即就会有很多其他事情跑来打扰我们。比如我们打坐,我们坐下不久,电话就会响起来。当我们接完电话准备回去继续打坐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的猫把花瓶打碎了,我们会非常生气,但是我们还是要去打扫这些。等我们打扫完了,我们早就把打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心里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还没做,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来。然后我们的老公或者老婆下班了,告诉我们他们今天在单位听说的奇闻。我们的修法就是这样被各种打扰扼杀了。假如这类事情经常发生的话,那么很容易让我们产生懈怠的情绪,假如我们不是一个像密勒日巴那样很坚定的修行者,那么很容易被这些懈怠打败,我们会认可自己失败的命运。然后就对佛法不闻不问,慢慢的我们和佛法之间的距离就变的遥远了。假如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你,明天就是神变月,明天修法的功德是非常殊胜的。这个时候你就会重新燃起对佛法的兴趣。就象有人告诉你,明天商场大减价,你不去可就亏大了。正是基于这种心理,所以当我们听说神变月的时候,就不会让自己错过这个机会。我们会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假如都不利用的话,那么我们就会被别人视为傻瓜。我们就是这样又回到了佛陀的怀抱。这是一种非常善巧的方式。佛教有那么多的佛菩萨,一年之内他们都轮流着过生日,当然他们过生日,作为一个佛弟子,假如我们袖手旁观不买个蛋糕庆祝一下是很不好意思的一件事,这个时候我们就要作一些善行或者修法来作为蛋糕送给他们。
这种善巧对于一些对佛法产生懈怠的人来说是非常好的重新接近佛法的机会。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着很严重的分别心,而且在短时间之内根本没有痊愈的可能性,佛陀非常了解这一点,他并没有试图在短时间之内打破我们分别心的计划,而是对于这些分别心加以利用,(既然你无法改变一件事物,那么最好是对他加以利用)让他们产生好的作用,比如利用我们的虔诚让我们更加趋近真理。上面说到的神变月和佛菩萨过生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利用我们的分别心来获得让我们更加精进的效果。
还有一个似乎是让很多人感到困惑的问题,他们会对佛教那么多的佛菩萨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会由此非常错误的得出结论认为佛教是多神教。其实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佛菩萨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们的心,我们拥有着各种分别心,所以就有了各种佛菩萨。正是因为我们的分别心,所以这个世界才有那么多的不同的思想,不同的爱好,不同的服装,我们会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那件衣服很难看。我们不会认为所有的衣服都一样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分别心。当然我们的分别心则起源于无明。基于这个原理,假如佛只以一种面貌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么很难保证所有的众生都会非常喜欢他的样子。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人会喜欢他,而其他人则不喜欢。那么佛教也就失去了很大的市场份额。为了争取到最大的市场份额,佛教推出了各种不同包装的佛菩萨,以满足用户的各种不同需求。这些佛菩萨有着各种不同的誓愿,各种不同的面貌,这些誓愿和面貌正好契合了不同人的不同的心。这让我们避免了产品单一会遭遇的窘境。佛教的消费者可以在佛教的超市里选购自己喜欢的佛菩萨,这样就可以争取到最大的消费群体。我们会在佛菩萨的说明书上看到有的佛菩萨可以帮助我们发财,比如黄财神,有的佛菩萨可以在我们临终的时候送我们去一个更好的地方,有的佛菩萨则可以帮我们避免走在大街上被车撞飞的命运。我们会根据佛菩萨的产品说明书来选择更加适合自己的佛菩萨。
我们最初接触佛教的时候,很少是抱着无所求的心态,基本上,我们都希望可以从佛教得到点什么,有时候我们希望获得佛教的智慧,这个时候,佛教的推销员就会给你介绍白文殊,因为他是佛教智慧的象征。假如你是想得到一些物质方面的满足,那么你可能需要的就是财神法。
但是有一点需要声明的是,佛教推出的这些佛菩萨最终目的都是引你入道,而并不只是满足你的欲望,这些都属于间接的教法,因为我们多数人都无法接受直接的教法,所以佛陀只能采取先满足你的欲望的方式来引你入道。从目前的市场效益来看,这种方式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我们不得不佩服佛陀的智慧。
3:06 2006-4-5
03 aprile

佛法的表述与世俗逻辑

最近听到这么一种观点,那就是认为佛法是不可以用世俗的逻辑来表述的。不可否认这种观点在某些时候也不是完全的错误。比如佛法的胜义谛,就完全无法用世俗的逻辑来表述。我们目前用语言所描述的胜义谛只是真正的胜义谛的拙劣仿制品而已,他跟真正的胜义谛的区别就象是真名牌和假名牌的区别。我们目前称之为佛法的东西并非只有胜义谛,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处于世俗谛的修学之中。对我们绝大多数人来说,胜义谛遥远的就象是天边的那朵云。当然这么说并非表示我们不需要胜义谛,只是说我们对胜义谛的需要并非我们所认为的那么迫切。世俗谛永远是胜义谛的基础。我们不能指望一下子就跳到月亮上去。我们想要胜义谛也并非希望可以很快成佛,我们只是认为胜义谛里较少束缚,甚至不修行都可以成就。这比较符合我们的偷懒心态。我们都不认为自己是根器很差的人,我们也都不希望付出太多,我们希望像那些似乎什么也不作每天只是吃饭睡觉的禅师那样修行。我们觉得这种方式才适合我们。我们这个时代是个急功近利的时代,很多东西都是速食式的,以前我们吃方便面,现在连米饭都有方便的了,因此很多人想要速食的佛法也不是很难理解。基本上这是一种很符合潮流的想法。但是即使是速食也不代表你拿过来就可以吃,最起码你也要撕开包装,然后泡上水,然后再等几分钟。不过很多人似乎是非常饥饿,(我很怀疑他们是从朝鲜来的)他们把方便面拿到手里连包装都不撕开就企图进食。结果只能是咬了一嘴的塑料纸。上面提到的那位“认为佛法不可以用世俗的逻辑来表述”观点持有者就是这类人。通常我们都觉得金刚乘是速食式的佛法,禅宗好像也属于非常速食的那种(很多人这么觉得)。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需清楚,即使是速食,也不代表我们可以不去除包装就可以吃到嘴。虽然去除包装跟支起锅下面条比起来仍旧属于高效率。
那位观点持有者似乎认为佛法只有胜义谛,(这在某些时候是对的,比如师傅和弟子都是证悟非常高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们的对话很可能就不需要世俗谛)其实真正的胜义谛里连佛法也不存在。佛法有世俗谛胜义谛之分,真正的胜义谛超越文字名相,我们无法用语言的方式来让它现身。但是世俗谛完全依赖于文字譬喻和世俗逻辑才可以传达。胜义谛是已经见道的登地菩萨才可以谈论的境界,可以说是他们的专用品。假如我们没到那个层次,说胜义谛的话属于自欺欺人。假如一个资粮道,加行道的学人,试图模仿已经见道的菩萨的言行则属于非常不自量力的行为。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佛法上的意淫,他在意淫自己已经开悟,试图与祖师们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南泉可以斩猫,丹霞可以烧佛,德山宣鉴可以呵佛骂祖。但是假如我们也试图这么做,后果就会很不美妙。
释迦牟尼佛在讲述佛法的世俗谛的时候也全是用的世俗逻辑,比如“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三界火宅”这都是用世俗事物来作比喻让人明白佛法。假如不用世俗逻辑来表述,很难想像还有其他的表达方式。
一般来说,一个真正明白佛法的菩萨决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最高见解告诉每一个人,他会根据对方的根器,给予适当的教法。决不会对着一个刚入佛门的凡夫说他目前并不需要的胜义谛。假如一个人对着每个人都说着同样的话(这些话是他从禅书上看来的),而且这些话都在显示着他的见解很高,那么我们最好还是远离这种人。
虽然释迦牟尼佛在最初曾经说过我法妙难言,这似乎可以作为支持“佛法不可以用世俗的逻辑来表述”的论据。但我们要明白的是,这里佛陀所说的是胜义谛。他觉得要用语言来说明白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但是最后他还是说了。而且是非常技巧性的说法。佛陀并没有一上来就大谈禅宗之类的胜义谛,而是从最基础的东西谈起,用世俗的语言世俗的逻辑,慢慢引我们入道,慢慢带领我们接近真理。
基本上,胜义谛属于佛法上的高档消费场所,作为佛法上的的穷人,我们目前并没有太多的金钱可以供我们去那里挥霍,假如我们只是为了摆阔,只是为了显示自己而不考虑自己的实际消费能力跑到那里消费,那么我们以后的日子就会过的很惨。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目前很多人似乎非常喜欢假装自己很有钱,基本上,在佛法上充阔是非常不值得提倡的一件事。因为当你买单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兜里的钱并不足以支付账单。这个时候,你就会感到脸红。
9:45 2006-4-3
01 aprile

4月1号放生小鱼

大概有四五十条,三斤左右,放在玉渊潭。

佛教的和平演变

当我们试图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的时候,(或者说,当我们试图用自己的想法替换别人的想法的时候)我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力不从心。我们会发现,每个人对每件事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他们对每件事的想法则受到他所成长的环境,所受的教育,以及所遭遇的事件的影响和限制),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每个人也都对别人试图来改变自己认为是对的东西感到非常生气。并且理所当然的把他视为一种思想上的侵略。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的思想遭到侵略并且极有可能被篡改的时候,那么他立即就会启动反侵略措施。他会动员自己所有的库存想法来打一场反侵略的战争。这个时候,辩论就由此产生。在我们这个时代,小心眼的人是很多的,即使你在理论上折服了他,也不能收到让他在思想上向你缴械投降的效果。更大的可能是他抱着失败的怨恨转入地下,像基地组织那样跟你玩阴的。这个时候,胜利的一方非常容易被胜利所陶醉而忘了最初为什么要辩论。一般说来,佛教徒与其他人辩论的目的就是为了向这个人证明佛陀的伟大光荣正确。向他证明佛陀的伟大光荣正确的目的则是让他也跟着我们分享佛陀的智慧。这是佛教徒与外道辩论的比较正统的动机。当然并非每个佛教徒跟别人辩论都是这样的动机,更多的时候我们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聪明。假如我们抱着最高尚也是最纯正的动机跟对方辩论,结果却让对方变成了本拉登。我们就不能不思考一下我们的方式。通常我们跟外道的辩论结果就是如此。很少见到有哪个外道辩输了之后心甘情愿的皈依佛教。这说明我们的思想改造运动还不是很成功。
因为不是每一天我们都会遭遇到外道,更多的时候,我们试图改变我们身边的人的想法。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的亲戚朋友。我们在向他们灌输佛教知识的同时却几乎从没想过我们所做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具有震撼性的事情。这等于宣布他们以前一直都被人愚弄,所接受的世界观价值观也都非常不正确。这件事本身就很难不让人生气。因为我们的亲戚朋友早已被无神论所占据,包括我们自己以前也是。我们接受佛教的过程都非常曲折,几乎可以写成一本书。我们知道,当一个人的思想被某种东西所占据的时候,你想把他赶走并且实施重建是颇费周折的一件事。就象你在公交车上想让一个舒舒服服的坐着的人起来把位子让给你一样困难重重。当我们习惯了一种东西,要我们和他分开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一件事,譬如我们习惯了一个人,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吃饭睡觉甚至上街也要手拉手,假如有一天这个人跟我们说:我们分手吧。我们就会觉得天旋地转,好像天一下子塌了砸在我们脑袋上。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所熟悉的将不再熟悉,我们所习惯的将被人为的终止。我们从今以后将要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所以我们感到了痛苦。同样的道理,当我们习惯了我们的想法,要我们放弃它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佛教里的法义有很多都和我们一直接受的价值观世界观存在着很大的冲突。我们出生在一个无神论盛行的国家,我们很少听到有人宣传非无神论,所有的宣传都倾向于证明无神论的伟大光荣正确。非无神论的声音微弱到我们几乎听不见。因此我们理所当然的以无神论为我们的世界观。当然,很多人会说佛教是无神论,佛教的无神论并非不承认非人类非肉眼所能观察到的众生的存在的无神论,佛教的无神论是不为任何观念束缚视一切平等的无神论。世俗的无神论者其实都是有神论者,因为无神论就是他们的神。佛教并不否认神的存在,但佛教显然没有太多兴趣去讨论他们的衣食住行婚丧嫁娶,佛教对这些非人类生命的描述只是点到即止,因为他们跟修行关系不是很大。
由于我们的思想一直被无神论所占据,因此当佛陀的智慧试图进入我们的思想领域的时候,所遭受的抵抗和困难也就可想而知。假如我们没有被任何观念所污染(这个大概只有婴儿或者成佛的人才会具备),那么佛教的智慧进入我们的思想领域就会像美军开进巴格达那样一帆风顺。遗憾的是事实并非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有一辆车,在佛教的智慧登车的时候,就会发现,车上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连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而且这些人大都是对佛教智慧抱着敌意的。这个时候佛教智慧所要作的就是以佛教的智慧来迂缓车上众多乘客的敌意。在降低敌意的基础上慢慢的转化他们,最后给自己找到一个座位。然后再把其他佛教智慧带上车,最后以和平的方式来改变这俩车的政权,把这辆车所有的乘客换成佛教的智慧。我们可以称这种方式为和平演变,众所周知,美国对中国采取的就是这种没有硝烟的演变策略,从目前中国的状况来看,我们必需说美国做的非常成功。我们佛教必需向山姆大叔学习。学习一下如何和平演变我们身边的人,通常我们都非常希望可以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理想与现实撞车,伤亡的总是理想。基本上我们所收获的失望远远多于希望。我们会发现每个人都非常顽固,都非常坚持他们自己的那一套。这会让我们很生气。假如我们向美国学习的话,首先要学的就是美国人的耐心,美国人并没有指望中国人睡了一夜第二天就接受美国的价值观,而是非常有耐心的在各处布局。假如我们试图改变身边的人而又遇到防守坚固的思想堡垒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必那么着急让他们接受佛教。我们可以找几首非常好听的佛教音乐来给对方听,一般来说,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好意。在他欣赏音乐的过程中,就已经种下了解脱的种子。至于种子的成熟只是时间问题。
佛教不会拒绝任何人,哪怕他只是想在佛陀那里索取点什么,一般来说,佛教会采取各种可能的方式与众生结缘,最常见的就是以满足众生欲望的方式来促成他对佛法的修学兴趣,假如一个人非常希望能够拥有更多的金钱,他在佛陀面前祷告,只要他足够诚恳,又有过去生的布施因缘,那么佛陀就有可能满足他的愿望,这会让他对佛法产生非常好的信心。这样也就与他结了缘。至于以后的发展,就不难想像了。很多人都是抱着各种奇怪的理由来接触佛教,但是只要他足够深入,最终都会被佛陀的智慧折服。所以结缘很重要。
有的时候,我们面对一个非常顽固的人,当我们试图让他接受佛的观点的时候,假如我们缺乏佛教的智慧的话,结果就会闹得两败俱伤,两个人都会很生气。都会觉得对方太顽固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是耐心,我们不能指望往花盆里扔下一颗玫瑰种子第二天早晨起来就看到玫瑰花,我们必需非常有耐心,我们必需给予他适量的水,阳光,空气,当着一切都具足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忙别的了,也许有一天我们回家,就会发现玫瑰花已经长出来了。
不过通常我们都不是这么做的,我们通常的做法是往花盆里扔一颗种子,然后既不浇水也不让他晒太阳,我们所做的只是蹲在那里抱怨为什么花还没长出来。我不认为这是好的方式。
聪明的做法是把种子扔在花盘里,然后再把其他种子扔到其他花盆里,这样当你忙完一圈回来的时候,也许最初种下的玫瑰已经开花了。
1:00 2006-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