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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giugno

我们为什么要强大

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被告知,我们有责任让我们的祖国变的非常强大,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不过我们却很少去想一下强大了之后干什么,或者说我们为什么要强大。我们不是生活在格林童话里,强大了之后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会“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强大了之后我们会面临更加复杂的生活,而不是面临更加简单的生活。很多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变的强大,然后就可以有机会去日本东京把日本人像切西瓜那样切成两半。还有人希望强大之后,就可以把邻国小女孩的冰淇林抢走,欣赏她哭泣的样子而不必受到打屁股的惩罚。从佛教的角度来说,这些都属于很不值得提倡的想法,假如我们就是为了这个而强大,那么我们还不如保持目前的状态。那会使我们作恶的欲望不那么旺盛。根据男人有钱就变坏的规律,通常当一个国家变的强大的时候,假如他不具备一些道德上的约束,那么可以肯定他也会变坏,他会去抢别人的冰淇林,因为他很清楚,强大意味着打屁股的惩罚变的遥远,意味着管束力的减少。就象我们去学习武术的目的通常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欺负别人的时候比较得心应手,不会遭遇别人的反欺负,虽然我们嘴上总是强调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仔细检查我们希望变的强大的动机,其实很大程度上与学武的动机非常相似,我们强大并非是想要维护世界和平,我们只是为了在欺负别人的时候不遭遇过多的阻力甚至被别人打掉牙齿。很难说这不是一种自私的想法,就象很多国家都强调爱国,其实爱国本身就可以归属于一种非常狭隘的观念,因为爱国意味着不爱其他国家的人民。这和佛教的观念相去甚远,因为他强行划出一部分人,要求你爱他们,并且要求你对另一部分没被划出的人漠不关心甚至不把他们视为人类。历史上的日本侵略军和德国纳粹都是爱国的典范,他们就是因为太爱国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通常一个人想变的强大的原因不会超出两种,一是为了帮助别人变的更加容易,一是为了是使欺负别人的意图变的更加容易实现。一般来说,第二种原因总是占多数,因为很少有人不是自私的。佛教则赞成第一种动机,佛教的修行也是可以让你变的非常强大,让你的心变的强大,让你可以主宰自己的心,然后你就可以影响别人的心。菩萨就是一个强大到可以影响别人的心的人。但是佛教对于菩萨为什么要强大说的非常清楚,佛教在一开始就告诉一个希望成为菩萨的人,你强大的目的何在,你如何将自己变的强大,以及你强大了之后要作些什么之类。佛教并不希望你在没搞清楚你要作什么之前就把武器交到你手上,那很容易让你误伤不该伤的人,佛教也很赞同这样的观点,就是在你不具备足够的道德约束力之前,让你变的非常强大也是很不好的一件事。因为你很可能拿着佛教赐予你的刀去抢银行而不是帮助大家切西瓜。
所以,假如还不是很清楚强大了之后要作些什么,那么不强大是个比较好的选择。当你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而发愁的时候,你就不太可能想到今天晚上去哪家洗浴中心。不过当你强大到无需顾虑任何房租之类的事并且口袋里还有非常多的余钱的时候,你很可能会管束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你的心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镇压任何不属于佛法的念头。假如你在这个时候获得了神通之类可以导致你变的很强大的东西,那么很可能你不会把他用于为人民服务,更多的可能是利用他迫使人民为你服务。
我们目前还不是很强大,不过我们必需清楚我们要强大的唯一原因,否则我们很可能在强大之后做出那些非常不好的行为。那样的行为或许可以带给我们短暂的快感,不过从长远来说,我们得到的远远大于失去的。假如我们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那么就不应该成为这样的人。
21:18 2006-6-26

我们的时代.武藤兰

我们生活在一个奇特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们拥有着一种非常奇怪的道德观,这种道德观的特征是人们不再关心一个人口袋里钞票的来路问题而只关心一个人口袋里钞票的多少问题。人们普遍认为钞票的来源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具有支配他的权力。这种短视道德观的普及结果是我们的道德水平普遍远远低于我们的爷爷奶奶并且最终将让我们陷入非常悲惨的境地。比如我们比较难以想像我们的爷爷奶奶们会因为听到武藤兰的死讯而唏嘘不已,更加难以想像他们会对武藤兰表示崇拜,而目前我们自己却会这么做。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很歧视作为劳动人民之一的武藤兰同志,也不代表我很歧视武藤兰同志所从事的为人民服务的职业,在过去的时代,曾经有过大菩萨化身在我们这个世界,从事着与武同志非常相似的职业,并且以此度化众生,所以我们不能非常确定的说武藤兰同志不是毛委员派来拯救我们的大菩萨。虽然她看上去更象是敌对势力派来的女特务。我只是在说我们拥有比她更加值得崇拜的对象而且确定无疑是毛委员派来的。至少在我们证实武同志是毛委员派来的大菩萨之前把她放到比较遥远的距离是安全的。在我们的时代,非常多的观念被颠倒过来,过去那些会让人感到应该脸红的行为在我们的时代得到了畅通无阻的通行证,我们也不再为此类行为而感到羞愧。我们的时代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宽容,不过这类宽容通常更多的施与那些不应该过分提倡的东西。这样的宽容将导致大多数人将来直接转生地狱。我们这个时代的欲望空前炽盛,人们用本质完全相同的东西制造出那些看上去非常不同的物品,来吸引我们掏出口袋里的钱。我们经常花钱买一大堆我们可能一辈子也用不着的东西,我们认为那些都属于必需品,我们忘了就在几十年前,那些东西还没出现的时候,我们的父母并没有因为缺少这些必需品而活不下去。其实我们之所以买他只是因为其他人拥有,假如我们没有的话,那会导致我们很没面子,我们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进我们这个时代的陷阱,并且舒服的不想出来。我们学佛更多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智慧,我们学佛之后很容易变的更加狡猾,假如你不是很有智慧的话,那么你很容易变的虚伪。通常待在佛教里意味着你必需保持佛教徒的言行标准,假如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为什么要不杀生,为什么要念那个超长的仪轨,为什么要做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为什么要经常微笑,假如你不明白这一切的理由,那么你会成长为一个伪君子。因为你一直在模仿佛教徒,你只是个很好的演员,你成功的出演了一台好戏,并且成功的让大多数人认为你是一个遵照佛陀意思办事的人。而事实上你并非如此,你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别人认为你并非你所要展示的那样。假如这样的话,你会活的非常的累,你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具有智慧的人,然后你就要保证你的形象的完美,你就要时时刻刻注意你的一切,你不能发火,不能吃鸡翅膀,不能问候对方的女性亲属不能盯着美女看,然后你就会变的很郁闷。你就会变的很压抑。再然后,很可能你就会选择呆在不正常人研究中心,你会觉得那里比较适合你。
这就是伪装佛教徒的结果。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人都把自己打扮成佛教徒,而其实他们并不想当佛教徒甚至也不想当佛陀,他们会觉得佛陀的丐帮式生活也并非自己所需要的,他们想当的就是佛教义务解说员,以此来获得自我的满足。我们会发现,相当多的佛教徒并不认为地狱的存在像喜马拉雅山那么真实,很多人并不惧怕地狱,他们觉得地狱离他们太远。地狱只存在于古老的经文里,他们从来没在逛商场的时候看见过地狱,所以他们并不打算相信地狱的存在。他们更相信那些名牌服装,那看上去似乎更加实在。很多佛教徒之所以跑来告诉你佛教的一些知识,并不是为了让你成佛(因为他们自己尚且对成佛这件事持不可知态度),也不是为了让你摆脱痛苦(他们并不关心你是否痛苦),他们其实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知道的比你多。这样的佛教徒有泛滥的倾向,我想我们都不应该作这样的佛教徒,我们这样做的结果并不能导致我们成佛,只能让我们的我执更加旺盛,我执更加旺盛的结果是我们看到反对观点就会火冒三丈,觉得自己非常受伤。
假如你的我执经常抱怨自己受到伤害,那说明他还占据主导位置,因此他的呼吁你可以听得很清楚,假如你的我执并非很炽盛,那么你也许压根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他已经被边缘化了。不过很多佛教徒似乎对于我执的抱怨越来越清楚了,这说明你学的很失败。
这些是我们这个时代特有的奇观,我们这个时代的很多佛教徒并不想成佛,他们只想让自己过的更舒服。他们试图维持自己的优越生活和爱情,并且很天真的认为那是可以天长地久的。不过通常这样的信念并不坚固,他很容易被一些突发事件打的粉碎。这个时候,你或许会重新审视自己,你会知道你不能停在那儿不走,那里并不像你认为的那么安全。你随时可能失去这一切。所以,你不应该满足于做一个很像佛教徒的佛教徒,你应该做一个真正的佛教徒。这很重要。
4:21 2006-6-25

让老婆攒钱娶我

通常我们都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攒钱娶老婆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假如我们有一天突然提出让老婆攒钱娶我们这么富有创意的想法,就会遭到大家的一直反对,会导致我们的未来老婆和未来丈母娘严重不爽。因为大家都习惯于我们攒钱娶老婆这件事,假如要实行改革要老婆攒钱娶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难以适应。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对此投反对票。这就是当我们习惯了一件事之后的结果,那就是我们会非常缺乏想像力,当我们遇到比我们更有想像力的人的时候,当他们提出那些很有创意的念头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到非常难以接受,所以我们就会本能的予以反对。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为习性的奴隶,习性导致我们认为我们只能这么做而不能作相反的事,比如我们都是把牙刷放进嘴里而从没想过把它放进耳朵里。假如我们在早晨看到我们的老婆把牙刷放到耳朵里清洁耳朵,我们就会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处于梦游状态。这些都是习性所导致的结果,习性是一个非常舒服的软沙发,也许它最初并不是那么舒服,但是你会越来越觉得它很舒服,并且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任何试图把你从沙发上驱逐出境的举动都会招来你的强烈不满。我们习惯于一件事,习惯于一个想法,然后我们就用我们的自由来换取我们继续躺在沙发上的权利。这个沙发有时候也被称为传统。所谓的传统并非只是那些我们的祖先们留下来的不可动摇的规矩,你的所有的习惯都属于你的传统,比如你总是把花插在花瓶里,这也是一个传统,假如你有一天把花插在女朋友的嘴里,这个时候你就打破了这个传统,你的行为属于反传统。这样的行为并非没有意义。这样的行为表示你已经挣脱了一个传统观念的束缚,那就是花只应该出现在花瓶里,不应该出现在女朋友的嘴里这样的传统观念。当然了,假如你把女朋友的嘴当花瓶一段时间之后,它也成为了一个新的传统,这个时候你或许应该考虑把它插在自己的头上(如果插得住的话)。佛教并不要求你每天都把花插在不同的地方,佛教要求你明白的是,花并不只是可以插在花瓶里,并没有这样的规矩,不过我们总是遵守这些并不存在的规矩。我们可以把花插在任何地方,包括市长的鼻孔里。假如我们拥有这样的观念,那我们就打破了所有的观念,当然,我们最后要打破的是,我们所拥有的观念。这个时候,我们很可能在马桶里洗脸,用巨大的花瓶当茶杯,或者坐在屋顶上大便。当我们习惯于这种没有任何约束的生活,我们的约束会越来越少,本来对我们呼来唤去的种种规矩,现在我们根本不屑一顾,现在是我们领导他们,而不是他们领导我们。当我们在这种日子里待的时间比较久的时候,任何不可能都变成可能。我们之所以认为不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经验范围里并不存在这件事的成功例证。而我们的经验却是少的可怜,我们很荒唐的把这些少的可怜的经验来衡量世界,然后做出这个可能,那个不可能的判断。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被别人限制。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自己限制自己。
我们都认为我们不可能一跃而起,然后跳上金茂大厦,因为我们认为有个地心引力在限制着我们的弹跳力。我们也不认为我们可以在水面上走路,因为我们认为自己的重量大于水面的承受能力,所以当我们试图在水上走路的时候,我们都会遭到失败的命运。
我们被这些观念牢牢的拴住,这导致我们至今不能在水面上走路。假如我们想要打破这些观念的束缚,首先我们必需明白这些概念完全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我们告诉自己,我们应该用杯子喝水而不是抱着马桶喝水,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抱着马桶喝水,用杯子喝水而不是用马桶喝水这个概念完全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幻想,包括“杯子”,“马桶”也是我们的幻想,也许另一个文明里的人管马桶叫杯子杯子叫马桶,我们所执著的称谓是多么的虚妄。我们也都认为让老婆攒钱娶我们属于非常惊世骇俗的想法。但是我们应该先习惯于这些惊世骇俗的想法,然后我们才可能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比如在水面上散步之类的。当然我们的惊世骇俗的举动并非行为艺术,他是一种宣言,宣告我们从传统中解脱出来了,我们用反传统的行为来推翻传统对我们的统治,当我们结束了传统对我们的统治,我们也同样要结束反传统对我们的统治,否则我们一样摆脱不了奴隶的身份。区别只在于换了个主人。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拥有任何主人,因为我们自己就是我们的主人。
4:21 2006-6-24

警察与法官

我们的内心非常需要一位警察来维持次序,否则我们内心的次序很容易比北京的交通还要混乱,我们还需要一位法官来审核我们的行为是否有触犯刑法之嫌,这可以保证我们我们的行为符合戒律,而通常我们的行为总是和戒律对着干,这会导致我们内心的混乱和堵车,还会为我们制造很多的恶业。所以我们非常需要有一位警察来对此进行干涉。在最初的时候,由于我们已经习惯了那些会导致我们的生活变的很糟糕的行为,佛法警察的干涉会显得力不从心,我们会不听警察的劝阻,直接把车从警察身边开过,由于佛法的警察刚刚进入我们的内心,他看上去非常的身单力薄,也没有足够的体力去对违反规则的人进行惩罚,但是这并不是说违反规则的人可以安枕无忧,虽然警察暂时对你没办法,但是你每次的违规行为都被记录在案,这就是你的恶业,你收到罚单只是时间问题。由于你在不断地学习佛法,你每次的学习,都会导致你内心的警察不断地发展壮大,他们的发言权也随之壮大,你又更多的机会听到佛法警察在你内心的呐喊。而且由于技术的发展,警察们已经不再用喇叭来阻止你试图闯红灯的行为,他们发明了路障,这表示你的违规行为变的更加艰难了。在这个时候,你要做一件坏事的时候就不想以前那么不加思索,你会思考很长时间,以决定自己是否应该去做这件事。但是假如你的内心警察还处于发育阶段,那么很可能他对你的违规企图无法做出任何即时性的惩罚,这个时候,你会因为惩罚看上去比较遥远而无法产生惧怕。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错误看法,那就是你作错的事所导致的结果,只会出现在下辈子,而下辈子对你来说,似乎是遥不可及的一件事。其实你的下辈子很可能发生在你交下个月电话费之前。很可能在此之前,你就已经转生为一只猪。所以不要认为下辈子遥远的像动物园里的狮子,你可以隔着铁栅栏很安全的看着它。其实,那个栅栏并非你所想的那么安全,他随时可能从那里面出来。所以我们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即使我们暂时没收到罚单,也不代表我们可以额手称庆,因为我们的罚单会永远跟着我们。直到我们缴纳了罚金。所以我们最好是听警察的话,规规矩矩的开车,这样会让我们的内心保持良好的次序,不会出现堵车,不会出现任何混乱。当我们内心的警察越来越完善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当然我们并不只是需要警察,法官也同样重要,当我们做了错事,要知道这个错误有多严重,我们就有必要去找法官了解,法官会告诉我们我们犯的错误有多严重,我们应该去找金刚萨埵忏悔。否则我们将面临被清算罪行的危险。我们都不愿意享受比文革还惨烈的批斗。与地狱里的那些方法比起来,文革里的红卫兵就显得非常没有想像力了。至少他们还没有对人进行油炸的欲望。
当我们内心的警察与法官制度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内心的和谐社会就会出现。而在此之前,我们的内心一直处于非常混乱不堪的状态。这导致我们经常想从高楼上往下跳,或者用刀片划破自己的动脉,这些全部都是由于我们的内心不和谐所致,所以我们非常需要建设内心的和谐社会,很难想像没有内心的和谐,外在的和谐会出现于世。戒律本身既是警察又是法官,他告诉你你应该作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以及什么时候你需要去忏悔。假如你没有理睬警察的停车指令,那么你就应该去找法官忏悔,交一些罚金之类的,假如你不这么做,假如等到警察找到你,那么恐怕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无力支付堆积如山的罚金了,你会被警察扔进地狱。在那里享受油条的待遇。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不愿意成为油条,所以我们最好是尽快的把自己内心的和谐社会建立起来。
2:42 2006-6-23

不要在摆平敌人之前就把手上的刀丢掉

通常我们并不觉得作一天的好人是很难办到的事,但是假如要我们作一辈子的好人我们就觉得技术上非常难以达到。那意味着我们要永远的守候自己的身口意,不给他们任何出轨的机会,听上去似乎非常不容易做到。不过我们并不需要为此而沮丧。假如这是一件作不到的事,那么佛菩萨就不会叫我们去浪费时间,很多佛菩萨都在为我们做示范,来告诉我们这件事并非只存在于幻想中。当然并不意味着你应该永远不出任何错,而是说你应该在最快的时间内修补你所犯下的任何错误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犯。按佛教的观点来看,我们的身口意几乎都非常不听话,它们的大部分所做所为都属于佛教非常不赞赏的。而这些很反动的身口意的行为只能给我们带来痛苦,我们每个人都不认为自己需要痛苦,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着无数的痛苦,这些痛苦大到房子被火烧了小到脚趾头被高跟鞋踩了,这些痛苦无一例外是我们自己的业所造成,不过通常我们并不会把自己的房子的着火原因归功于自己上辈子烧了别人的房子,我们只会让那个在我们客厅吸烟的倒霉蛋把这一切承担下来,其实假如没有你过去烧别人房子的因,那么即使他在你的屋子里吃烧烤你的房子也不会烧起来。不过向一个人证明他的房子的起火原因应该归功于他自己是很容易遭到对方的不友善对待,甚至他还会怀疑你和那个导致他家起火的人是不是同一位母亲所生。不过通常我们并不急于向一个并不想了解因果律的人证明他的房子的真实起火原因。我们只会向一个对此表示出兴趣的人来证明这些。不过我们并不能让他马上直观的感受到因果律的真实无伪,我们必需让他自己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自己得出这个结论,这样的结论通常并不会因为你的邻居持不同意见而动摇。。假如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那么并不难发现因果律的真实性,这个时候,他就需要对自己的身口意负责。因为假如你不对他们进行管束的话,你的未来就会变的很糟糕。通常这意味着你的身口意要受到一定的约束,这会导致他们的严重不满,反应到你身上就是你觉得有压力。你在做事之前会想一下这件事的后果。不过会导致你想到后果的事通常并不是帮助盲人老大妈过马路之类的好事,而是那些你并不应该涉足的事,不过通常这样的事情你作了不止一回,在佛教的宣传对你产生影响之后,他会起到这个作用,那就是你在作坏事的时候你会感到犹豫,虽然你并不一定在犹豫之后就会放弃作这件事,但是你有了犹豫,这就是第一步。当你犹豫的次数多了,它的力量就变得强大,它就具有足够的发言权来影响你的身心,从而起到约束你身心的作用,这个时候你的身口意就会受到约束,当然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打算就此臣服,他们会组织抗议活动,甚至试图推翻新的政权,不过大势已去的他们最多只是组织游击队。不必担心他们具有推翻政权的能力。
当我们的身口意习惯了我们对他们所实行的管束,当习惯成为自然,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不再去管他们,按禅宗祖师的说法,这个时候你所有对于他们的管束都已经成为旧家具,因此这个时候即使你不去管他们,他们也不会给你闯祸。他们早就已经被训练的老老实实。
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需对于他们的任何反抗给予严厉震鸭。把任何不稳定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假如你去放纵一个欲望,那么他们就会迅速成长,当你转过头的时候,他们已经长到恐龙那么大了,那个时候对他们实施人道消灭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所以你最好别让他长大。否则你会很难收场。
我们经常在没有摆平烦恼的时候就试图把武器扔掉,这样的结果是当烦恼转过头来,我们就必需用我们的肉掌去和他搏斗,这至少说明我们很笨,我们之所以把武器扔掉是为了向大家表明我们不需要武器也可以将对方摆平,但是结果往往是我们被对方摆平,所以我们最好还是把武器一直拿在手里,直到我们确定对方不会再次爬起来。不要试图去模仿那些赤手空拳摆平烦恼的祖师,那最终只会导致你很没面子。
 
2:02 2006-6-20
18 giugno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于成佛

虽然佛教对于来自其他宗教的比较并不会表示畏惧,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应该把大把的时间用于比较佛教和其它宗教,然后从比较之中得出一个佛教更加优越的结论,从而增加自己的满足感。假如你还拥有一万年的生命,那么你可以拿出一点生命来用于比较佛教和其它宗教,从而更加坚定对于佛教的信心,不过我们很多人都不具备再活一万年的可能性,我们甚至都不能很确定的说我们明天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谁也不能保证我们今天晚上不被恐怖分子像切蛋糕那样切成两半。所以我们对于佛教与外教的比较最好是适可而止,因为我们学佛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让其他宗教信徒感到羞愧。佛陀并不反对你拿着可兰经或者圣经来跟佛经作比较,但是佛陀肯定不会赞赏你把时间全部用在这上面,因为在你已经确定佛法更加优越之后,继续比较就显得多余,你继续比较无非是为了让基督徒或者伊斯兰感到无地自容让自己获得飘飘然的感觉。这完全和佛陀所提倡的修行之道背道而驰。通常这并不会导致基督徒或者伊斯兰抛弃他们的真主来投靠佛祖,更多的可能是导致他们恼羞成怒,那么结果就非常不容乐观,很可能导致基督徒或者伊斯兰把你切成两半喂鱼。基督徒和伊斯兰都有着为自己的信仰而砍掉别人脑袋以起到阻止别人说话目的的光辉历史,假如条件允许的话,我不认为他们会觉得再干一次切除手术有什么困难。所以我们最好是把时间用在自己的修行上,而不要花太多的时间去研究别人的错误。很多人最热衷的事就是研究别人的错误,而很少去研究自己的错误。佛教的修行很多时候就是研究自己的错误,然后加以改正。不过通常我们都对于别人的错误更加关心,我们都迫不及待的希望指出别人的错误,当然我们并非想要他改正,我们只是想让别人明白我们具有更加高明的看法。这些行为通常都是打着护法的幌子进行,而其实他除了为你的我执提供更加宽松的生存环境之外别无他用。我们不去比较圣经和佛经谁更加伟大光荣正确并非是惧怕基督徒或者伊斯兰们跑过来对我们进行切除手术,而是我们没有时间去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一个佛教徒,假如已经走进了佛教,假如不是为了和外道辩论或者破斥外道的邪见(一般来说,这并不属于初学者的任务),那就没有任何必要去研究外道的典籍,当然,增加自己的优越感除外。在我们可以操纵自己的生死之前,我们更应该把时间花在这个上面。很多初学佛者很喜欢把时间花在比较上面,他们的比较当然很难得出其他结论,不过反反复复重复一个已经被大家广泛认可的结论并不是什么聪明之举。就象你每天跑到大街上拿着大喇叭去宣传地球是圆的,苹果不洗不能吃,水可以用来洗脸还可以用于饮用。肯定不会有太多的人对你的行为表示赞赏和理解,更多的人会倾向于把你扭送不正常人研究中心。
假如我们算一下的话,我们会发现我们可以用于修佛的时间少的可怜,而且谁也不能保证我们这些少的可怜的时间就一定不被打扰。我相信我们绝大多数人可以坐在坐垫上的时间基本上超不出十年。而你几乎无法保证你坐在坐垫上的修行不会被电话或者死亡打断。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结束你的生命。你很可能在坐垫上被天花板砸成肉垫,很可能走在大街上被车撞的在空中起舞,还很可能被恐怖分子或者那些看上去不恐怖的分子进行脑袋与身体的分离手术,不过通常他们都会忘记给你打麻药。我们的时间这么紧迫,我们却还有心情去比较佛法和基督教哪个更加伟大光荣正确。实在是很难想像。假如我们知道我们的生命将在明天晚些时候结束,那么我不认为我们还有心情去关心这些。就象很多人关心世界杯,那是因为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有可能随时死亡。假如他们知道自己明天就会完蛋,我不认为他们还有心情去收看世界杯。去关心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球的走向问题。他们会去思考更重要的问题。有的时候,死亡必需经常来提醒你一下,否则你很容易忘记他的存在。不过通常我们都有多忘症。假如死亡不是每天给你打个电话的话,那么你很容易忘了还有这么个朋友。不过通常这个朋友来拜访你之前并不会先给你打电话,他总是突然来敲你的门,你在开门的时候还在刮着胡子。如果你是一个热衷于比较谁更加伟大光荣正确的人,那么这个时候,你除了手足无措之外,拿不出任何面对死亡的武器。希望我们都不要成为这样的人,至少在死亡来拜访之前,我们要知道他来拜访,我们要准备好招待他的东西。这样会比较好。
21:22 2006-6-16

6 18放生鲫鱼同修12条

回向的时候,水面游来不少的半大小鱼,此起彼伏,同去的朋友很惊奇。
15 giugno

做世界杯的主人而不是奴隶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我们非做不可的事情,比如这几天假如一个人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去看什么世界杯,那么就会被当成尼斯湖怪兽一样的另类受到大家的强烈关注。大家都觉得世界杯是非看不可的一件事,这就让你觉得假如你不去看的话就会马上死去。显然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严重,我们总是习惯于把事情夸大,我很确定的是,即使你不去看世界杯也不会马上死去。比如我就不看,而且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出丝毫的死亡迹象。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世界杯奴役了很多人,他让很多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而绝大多数的人并不打算对世界杯说不。本来我们人类制造出一个世界杯的初衷绝对不是想为自己再找一个领导,只是为了找个宠物而已,而现在这个宠物却变成了你的领导。你成了他的奴隶对他言听计从。很荒唐是吗?其实在很多事上我们都是如此,我们制造出一件事,然后我们习惯了这件事,再然后我们就觉得我们不能不去做这件事,然后我们就不可避免的沦为这件事的奴隶。任何试图放弃这件事的努力都会让我们觉得痛苦无比。由于佛教的解放者身份,佛教通常会致力于打破你的固有习气,这会导致你和你的习气分手,假如你发现你以前非做不可的一件事,现在不做也可以(比如你可以在别人为世界杯呐喊的时候安安稳稳的睡你的觉,而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那么可以说,你在这件事上已经有了出离心。你已经摆脱了这件事的奴役,至少在这件事上,你已经解脱了。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佛教并非世界杯的反对者,佛教并不反对你去看世界杯,但是你必需要保证,你不会成为世界杯的奴隶,假如需要你离开的时候,你不会告诉佛教:等会儿,我再看一会。假如你可以这样的话,那么你不止可以去看世界杯,你可以去看任何东西。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你的领导,你已经摆脱了他的奴役。基本上,佛教不提倡任何事情成为你的领导,因为那意味着你的自由将不复存在。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会让我们不自觉的成为他的奴隶,比如当我们逛街的时候发现一件看上去很美的裙子,这个时候我们就有可能成为它的奴隶,因为我们老在想着它老在计划着要得到它,假如得不到它,我们就会觉得非常难以忍受。还有的时候,我们已经习惯的事物假如突然从我们身边消失,也会让我们觉得异常痛苦,这些都说明了我们目前被很多东西驾驭着,没有丝毫的自由。很多事物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成为你的领导,而你在他们面前丝毫不具备反抗能力,甚至你根本就没有反抗意志。这个时候你就需要陈胜吴广。佛法就是你的陈胜吴广,他号召你起来造反,推翻这些奴役你的事物,而在此之前,你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他的打算。
我们目前都还处于奴隶的地位,这导致我们经常陷入悲惨境地,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会被投入角斗场去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玩命。我们所面对的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奴役,佛教的修行就是让你作自己的主人,不光是要作自己的主人,还要作世界的主人。假如我们成为了世界的主人,那么我们不会为了看不到世界杯而生气。也不会为了一件衣服牵肠挂肚,而现在我们就是这样脆弱。我们被自己所制造出来的习惯驱赶着,去做那些习惯认为我们非作不可的事。并且不许发表不同看法。所以我们都觉得自己有点疲于奔命。
在佛教的修行中,出离心是你要获得的第一个后勤保障,假如不具备出离心,你的战争就会打的很失败。我们首先就要训练自己的出离心,比如我们都认为世界杯是非看不可的一件事,但是今天你可以试着不看,开始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的心还在想着世界杯,世界杯还在诱惑你,他还在牢牢的抓着你,然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于没有世界杯的生活,再然后你会发现没有世界杯你也不会活不下去甚至会活的更好,你不再关心那些绿茵场的事的时候,你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心灵进展,而不是关心别人进不进球,很奇怪,很多人似乎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关心那些和自己几乎无关的事(比如陈水扁的女婿贪污问题),所以报纸才会这么畅销。当世界杯从你生活中彻底消失的时候,你甚至不会想到这一点,你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个时候,你就摆脱了世界杯的奴役,他不再具备对你呼来挥去的权力,你完全把它置于冷宫。这个时候,你就打赢了第一场战争,你拥有了针对世界杯的出离心,当然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你还有很多的仗要打,你还有很多东西剥削阶级需要推翻。但是你已经知道他们并非不可战胜,这很重要。
12:46 2006-6-15

你没有理由不去感恩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觉得我们的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我们的一切都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们。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对别人表示感谢。通常我们对于别人给我们所造成的伤害都会念念不忘,每天都要在心里背诵几遍,我们在这方面总是表现的非常精进,我们都是很好的仇恨传承持有者。我们非常容易忘记谁对我们有恩,却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的仇人是谁。不过即使我们是非常伟大的人也不能说我们的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根据佛教的原理,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任何可以不依其他因缘而独立存在的事物。所以认为自己很独立的人其实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很多时候,我们感觉不到生活中其他人的存在,但是假如这些人消失的话,那么我们立即就会感觉到我们的生活出现了麻烦,我们的生活依赖于很多人的努力,虽然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觉察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假如有一天他们罢工的话,我们的生活就会立即乱套,你会发现你的灯打不开,你的电脑联不上网,你家的垃圾在门口堆成山都无人问津,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察到这些似乎并不重要的人的重要性,你就会开始思念他们。你会发现你的生活完全不能没有他们。假如没有他们你就必需自己去发电,自己去制造一个互联网,自己去倒垃圾,自己去种大米,很难想像你还有时间去维护世界和平或者去做比尔 盖茨或者李嘉城。所以你的成功依赖于很多人的努力,你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感激他们,不过通常我们总是对那些穿的不如我们好皮肤没有我们白很有乡土特色的人非常的不友好。我们忘了假如没有他们,我们就没有楼房可住,我们也不会有现在这么方便的生活。但是我们却从来不知道感恩,或者说我们的感恩方式比较奇特,通常我们都对着这些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们表示轻蔑,似乎我们花了钱就具备了呵斥他们的权力。其实哪怕我们喝的一口农夫山泉,都是依赖于很多人的努力,他要经过生产,加工,装瓶,货运,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假如不复存在,我们都无法买到农夫山泉,而他的每个环节又都依赖于很多的其他因素。每个工人都需要食物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以便继续工作,而这些食物则来自于另外一些人的努力。农夫山泉在运送的过程中必要有畅通的公路,而这必需由警察来保证,所以我们生活里的每件事物彼此之间都存在着微妙的关系。假如我们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人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有资格说我跟别的事物全无任何关系。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独立于这个世界,不过我们很习惯于把那些并不独立的事物当做独立的事物,当我们拿着一个杯子的时候很少想到他是由诸多因缘集合,我们基本上不会认为他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我们习惯于认为他是一个独立的实体,好像从一开始就存在。而佛教并不认为这是事实。
当你在喝水的时候,你必需知道你可以喝到水,那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有的人为你提供杯子,有的人为你提供水,有的人为你提供安全保障,这可以保证你在喝水的时候不被恐怖分子切成两半。还有的人为你提供照明,否则你很容易把水喝到鼻子里。即使是喝一杯水我们都不可能离开别人的努力,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感恩。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常识,在佛教里并不只是感激一下就完事了,感激结束并不是说你就可以去睡觉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感激只是第一步。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相互依托才存在,你就不会觉得自己不需要别人了不会觉得自己跟别人毫无关系。这样你就会更加关注别人而不会觉得那都是跟我毫无关联的人,走在大街上,你看见每个人都不会觉得很陌生,也许这个人就是为你提供每天饮用水的人,那个人是为你提供衣服的人,这个时候你就会更加关注别人,而关注别人是发展菩提心的第一步。
15:25 2006-6-14

拿着一把葱去求爱

我们都是各种概念各种习气的奴隶,我们也都是各种意识形态的奴隶,我们的头脑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意识形态,我们把这些意识形态分为对的和错的,假如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所认为的对的意识形态在他那里只能享受到错误的待遇,那么我们就会很生气。我们的问题几乎都是围绕着这些而产生,我们的女朋友认为这件裙子非常漂亮,但是我们却不这么认为,假如我们聪明的话,就会隐瞒我们的观点,但是假如我们不是很聪明或者我们正要找个突破口来发泄内心的不满,我们就会把自己对这件裙子的观感告诉我们的女朋友,那么我们之间就可能产生争吵,假如矛盾进一步激化,那么发展成流血冲突甚至局部战争也不是没有可能。最后两个人都觉得对方跟自己的想法实在差的太远。所以实在没必要继续待在一起。我们的矛盾很多都只是因为我们对于同一事物持有不同的见解。而我们都把自己的见解当成伟大光荣正确而且不容置疑的。这样就很容易产生问题。假如我们明白我们之所以打的头破血流完全是因为我们的意识形态在背后操纵,而这个意识形态根本毫无本质,那么我们还愿意继续为他服务吗?意识形态经常把我们搞的很生气,意识形态让我们只能这么做而不能那么作,意识形态让我们不能在公共场所随心所欲的放屁,因为我们认为那是非常不雅的一件事,会对我们的形象产生非常坏的影响。但是假如我们没有这个束缚,我们就是个相对自由的人,我们就不会认为在公共场所放屁属于不雅行为。这样我们就可以率性而为,而不必考虑那些严肃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为别人而活,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按照别人的标准来作我们自己,比如我们的女朋友认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在她面前哭鼻子,那么我们受到这个影响,我们就会觉得假如我们在她面前哭鼻子的话,那我们就会被剔除出男人的行列。比这更严重的是,我们都不被允许不穿裤子就跑到大街上,也不被允许躺在马路中间睡觉,更不被允许随便动用别人的老婆老公,假如我们光着屁股把内裤套在脑袋上手持一把葱出现在女朋友的生日晚会上,就很有可能引起大家的一致震惊,然后我们就要被大家一起扫地出门,女朋友也会觉得我们非常的疯狂。因为大家的期待是我们穿着得体拿着玫瑰花出现,而不是光着屁股拿着一把葱。我们必需按照大家的期待来作,而大家的期待则来自于传统,传统就是一大堆约定俗成的破规矩,他导致我们只能这样不能那样,否则就有被大家一致抛弃的危险。因为传统,我们认为在生日晚会上拿着一把葱出现是不雅的,而拿着一把玫瑰花出现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非常不公平,而我们只能顺应大家的意愿,其实我们拿着葱出现比拿着玫瑰花出现更有价值,假如吃饭的中途发现葱没了,那么就不用跑出去买。当时大家还是非常不接受我们拿着葱出现。假如我们在另外一个传统完全有别于我们的国家,而那个国家把葱作为至高无上的崇拜对象,那么我们拿着玫瑰花出现就有可能被赶出门。传统就是这么反复无常,而我们却把他当做唯一正确的东西。假如拿着玫瑰花出现是正确的,那么就不可能有人欢迎你拿着葱出现,但是确实存在着完全相反的传统,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传统是多么不可靠,他取决于我们的祖先的一时心血来潮,假如当初我们的祖先认为我们应该把鞋子挂在耳朵上,这样才会很美观,那么现在满大街都会是把鞋子挂在耳朵上的人,任何试图把鞋子套在脚上的尝试都会被认为是非常的反叛。有可能遭到众人的一致反对和暴打。
所以传统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假如你以后看到某个反传统的人手持一把葱出现在你的面前向你求爱,你也不要表现的太过歇斯底里。从佛教的角度来说,一把葱跟一把玫瑰花没有本质的区别,假如我们对手持一把葱的人非常不友好,那么说明我们还是被传统所左右,我们依然是他的奴隶。我们依然没有解放。
当然把一切打的粉碎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明天开始就要送女朋友一把葱,上街的时候把内裤套在脑袋上或者在公共场所公开放屁,我们依然可以送女朋友玫瑰花,但是我们内心深处很清楚,一把葱与一朵玫瑰花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假如我们收到一把葱也不会觉得我们有理由生气。而现在我们就不是这样,现在我们如果我们收到一把葱,就会非常歇斯底里。很有拿刀砍人的冲动。
传统是习气的一部分,但是习气本身要庞大的多,在我们尚未拥有传统之前,习气就已经存在,因此我们要打破习气更加任重道远。但是首先我们应该向学会对着传统说不。向传统说不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需光着屁股去旅游,我们只需要明白他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么正确就行了,那么任何反传统的事情都不会对我们产生激怒的作用,而现在,几乎一把葱都会导致我们异常激怒。
16:27 2006-6-13

你不是一个俗人

我们都把自己当做一个俗人,我们也都安于做一个俗人,我们从来不认为那些佛菩萨的境界会在我们身上出现,(我们更习惯于把他们当成神话而不是会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事)所以当我们听到密勒日巴的故事总是觉得遥不可及。我们从小就被教育到成为某种人是我们应该为之奋斗的目标,所以我们就被这种教育局限住了,这导致我们非常没有想像力,我们通常只想成为老师们所提供的某种人选之一。比如成为科学家或者伟人甚至联合国秘书长,而老师们没提供的我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其实现在我们也都背叛了老师,因为现在我们都想成为有钱人。这个选项也不在老师提供的可选范围之内。一般来说,成为一个菩萨也不在老师所说的范围之内,虽然老师们也口口声声说要你成为一个“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基本上这就是作为一个菩萨的最低要求),不过连他们自己也不相信成为这种人在技术上具有可操作性。(现在我们所处的环境越发让这种可能性变的微乎其微)假如你真正的成为了这种人,那么基本上会被社会视为非正常人。因为我们目前的社会私下里非常不提倡大家成为这种人,大家都倾向于把这种人视为傻瓜。因为成为这种人在我们看来就意味着要把一切痛苦都自己承担。这导致目光短浅的我们非常不爽。我们都非常急功近利,假如短期之内看不出任何经济效益,那么我们就回头也不回的放弃。而成为一个菩萨则是一种长期投资,他需要你花费非常大的精力和资金,而且很可能在短期之内看不出任何赚钱的迹象。所以很多人在当了一阵子菩萨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就不打算继续当菩萨了。基本上,我们从来都没有被教育成为一个菩萨,首先成为一个菩萨需要的技术含量非常高,成为一个菩萨对我们来说更象是一种高调很少有人把他当真,也很少有人认为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掌握这种高难度技术。通常我们都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是个俗人,因此要我们以菩萨的态度来看待世界显然是强人所难。不过佛教并不认为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佛教认为每个人都具有可塑性,虽然大多数人成为某种人已经很长时间了,要重新改造重新做人似乎很不容易,但是即便是这种人,佛教也有自己的方法来调服。通常我们都很习惯作现在的我们,我们遇到某一件事遇到某一个人,就会习惯性的拿出自己的态度,比如我们看见老鼠就会跳到办公桌上大喊大叫,那是因为我们认为自己是个楚楚可怜的淑女,而一个楚楚可怜的淑女假如看见老鼠不跳上桌子是很不可以接受的一件事。所以我们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佛教采取的是同样的办法,金刚乘里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俗人。你是佛,你是菩萨。所以你应该以菩萨的行为准则来要求自己,比如一个菩萨看见老鼠就不应该跳上桌子。菩萨看见盲人老大娘要过马路就应该如何如何。由于你目前对每件事的态度都来源于你的习惯,所以金刚乘就是让你习惯于做一个菩萨。让你养成菩萨的种种习气而不是俗人的种种习气,比如菩萨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就会觉得:这是我妈。而一个俗人看见一个陌生人就不会觉得这是我妈,只会觉得:这个女人不知道是谁妈。假如你把一个陌生女人当成自己的妈,那么你们之间就不会产生太多问题。但是假如你把她当成别人的妈就会产生很多问题。
佛教里有很多可操作性极强的方法来让你明白你不是一个俗人,这些方法有的比较直接,有的比较间接,比如有些方法先是告诉你做一个俗人的苦恼,然后再告诉你再也不能这么活,你应该使用佛教的方法,成为一个菩萨,并且最终成为佛陀,成为一个菩萨的好处是你可以拥有俗人想像不到的快乐。间接的方法就是这样做广告。还有些方法则告诉你,你压根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你不是一个俗人,你不是那个每天挤公共汽车每天被领导欺负回家还要被老婆骂的可怜虫,那不是你的真正样子。你的真正的样子是佛,是普贤王如来。而普贤王如来则不应该被老婆骂。你只是习惯了作现在的你,所以你就保持着你现在的样子,假如你从现在开始习惯于作佛,按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佛怎么作你就怎么作,比如佛吃盒饭你也不应该下饭馆,那么经过一段实习期,你就会具备佛的习气,慢慢成为佛。由于心的力量非常强大,我们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完全是由于我们的心所认为的,我们的心决定了我们穿什么衣服,我们应该点什么菜,我们面对某些人应该采取何种态度,当别人把酒倒在我们脸上的时候我们是否应该表示愤怒,因此任何心的改变都会带给我们外在的改变。这些改变并不只是表现在内在,假如你的心足够强大,他足以改变你的外表。不过通常我们的心并不强大,我们经常忘了自己是佛这件事,所以金刚乘就采取各种方法提醒你,让你想起自己是佛这件事。这很有好处,比如当你准备生气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是佛这件事,你就会很羞愧,因为佛是不会生气的。
所以你必需让自己习惯于这种想法,那就是你不是一个俗人,你是佛,你是菩萨。但是这通常会带来另一个危险,假如你不是很明白空性,也不具备菩提心出离心的话,那么认为自己是佛只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你会觉得自己很不一般,因此很容易产生高人一等的感觉。这个时候,你的我执会更加炽盛,因为你会觉得对方冒犯的不是一个俗人而是一个佛,所以更加不能容忍。
佛教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俗人。并不打算要你产生飘飘然的感觉。假如你发现自己产生了飘飘然的感觉,就很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的政策是否正确。因为这不是一个佛菩萨应该有的感觉。
11:46 2006-6-12
11 giugno

6 11放生鲫鱼同修七条

本来带给河神的杏仁蛋糕,却意外的引来了一群小鱼,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似乎是一种透明的背部是绿色的小鱼,游动速度极快。今天天气不是很热,我看他们吃的高兴,就又撒了点用密咒加持过的蛋糕。他们都是河神的孩子,愿他们快乐。

10 giugno

夺回我们的心灵指挥权

很多时候我们都试图通过外境的改善来改变我们的心情,当我们觉得自己受到伤害或者我们对一个地方已经产生了厌倦的情绪,我们会选择去一个新的地方让那些新的事物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从而起到改善心情的作用,这样的尝试在最初总是会起到一点作用,但是最终你会很遗憾的发现,尽管换了很多地方,从慕尼黑到北京,从北京到曼哈顿,你的心情转了一圈之后最终还是会和最初一样,你又回到了起点。当所有的事物对你来说已经不再新鲜,他就会失去转移你注意力的力量。通常我们总是迷信某些外在的改变可以改变我们的内心,(比如我们经常更换自己的外衣和发型甚至女朋友,并且认为这些可以起到改变我们心情的作用。)却经常忽视内在的改变。这是因为外在的改变通常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有时候你仅仅需要支付一张飞机票和一些时间,然后你就可以改变你的外境。而内在的改变要复杂的多,他非常不容易做到,通常我们都不具备控制自己的能力,这导致我们不能随心所欲。这里所说的控制自己的能力指的是完全的操纵自己而不是只操纵一部分,虽然我们都固执的认为这个身体这个心都属于我们,但是我们却经常对它无能为力,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内心。所以我们就经常体验到一种叫做痛苦的东西。假如我们可以完全地控制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心,我们就不会有任何痛苦产生。正是由于改变自己的内心所需要花费的时间非常巨大,所以大多数时候我们通常会选择买一张飞机票而不是买一张佛法的入场卷。不过很显然这并不能收到我们预想的效果,外境能吸引我们的时间并不具备可持续性。我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仍旧处于痛苦的包围下,这个时候,我们的飞机票政策遭到失败,我们的外在改变内在的计划也宣告破产。唯一能改变我们的只有我们的内在,很多人不停的更换住所,不停的更换所住的城市,不停的更换老婆老公,不停的更换自己的电脑或者自己的内裤甚至茶杯的形状,他们非常希望倚靠这些外在的改变起到改变内心的作用,不过很明显,他们在这方面并不是成功人士,否则他们也就无需继续更换。在更换了几个老婆之后,他会发现自己的麻烦比以前更多而不是更少。这个时候他需要检讨自己的飞机票政策,承认自己的失败并且作一些调整,那就是完全改变计划内容,把外在改变内在的政策完全掉过头来。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获得对自己内心的控制能力,因为只有在我们获得自己内心的指挥权之后,我们才可以通过他改变我们的一切。通常我们并不具备针对内心的控制权,我们的内心非常反叛,经常去做那些完全违背我们意愿的事情,比如很多时候,我们很想睡觉,不过我们的心却让我们根本无法入睡。这个时候我们只能通过一些很笨的方法比如安眠药或者数绵羊之类的东西来获得我们想要的睡眠。但是假如我们获得了我们内心的指挥权,那么我们的心就会向我们表示臣服,并且唯我们的命是从,当我们想睡觉的时候,它决不会在一边唱反调。而是会很安静的闭上嘴。还有些时候,我们因为很怕流眼泪而被别人笑话,但是由于我们并没有获得我们身体的指挥权,结果我们的眼泪并没有理睬我们的意愿,他并不听从我们的指挥。更多的时候,我们明知道一件事是错误的并且会导致我们获得不幸,但是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作那件错事,丝毫没有阻止的能力。这些事都说明了我们只是个傀儡政权,我们对自己的身心并不具备实权,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无法左右我们的身心。这导致我们非常郁闷。在我们获得对自心的控制权之前,我们的内心一直处于叛逆期,他几乎是我们的反对党,在任何事情上都跟我们对着干。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摆平。
佛教的方法就是让你一步一步的夺回本来属于你的指挥权,(当然这个方法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阿司匹林)让你可以自由的指挥自己的身心而不是被他所指挥。这需要长期的练习。你的心会被练的非常柔软,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状。他也可以包容一切,你可以把天空装进去,也可以把地球装进去。当你获得了对自己身心的指挥权,你也就获得了对这个世界的指挥权,当然这并不是说你可以去当美国总统,那时候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指挥你,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导致你非常悲伤,(现在很多事物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你变的非常悲伤,你在很多事物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而你可以指挥任何事物,因为你们之间并没有彼此。
19:53 2006-6-10
09 giugno

不要把自己混同于一般老百姓,不要忘了你是一个佛教徒

当我们接触一件东西的时间越久,就越会对他失去兴趣。这似乎是个规律。在佛教里也不例外,当我们在佛教里呆的时间越久,似乎就越是对佛教失望。我们会发现那些曾经让我们感到寒心的事在佛教里发生的几率并不比其他地方要少。我们在佛教里看到很多佛教徒的嘴脸丝毫不比那些教外人士更加好看,这很容易导致我们对佛教丧失信心,假如我们不是一个很客观很理性的人,那么这种危险就会有存在的可能。我们很容易把那些佛教徒的个人行为当成佛教的普遍行为,从而对佛教产生怀疑的情绪。不能说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很多对佛教持观望态度的人就是这么被吓跑了,然后投入了基督的怀抱。当然要求所有的佛教徒都做的像释迦牟尼佛那么无可挑剔属于异想天开,但是我们至少应该做的更好而不是更坏。我们很容易忘了自己是佛教徒,我们很容易把自己混同于一般老百姓,佛教对我们来说只是一种化妆品,我们只是把它涂抹到脸上,仅此而已。虽然看上去似乎我们变的更美了,但这一切只是表面现象。我们需要的不是只能涂抹在脸上的佛教,假如他没有融入我们的心,那么我们只是在浪费时间。从大多数人的表现来看,我们很难得出他们已经把佛法融入自心的结论,我们得出的是完全相反的结论。在我们身上。普通老百姓的习气一直在蓬勃生长,而佛教的习气,虚弱到几乎无法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我们的话语霸权被我们的普通老百姓习气所控制,当我们面对一件事的时候,首先出来发言的是我们的老百姓的习气,很多时候我们甚至不允许佛教的习气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也可以说,在很多事上,我们忘了自己是个佛教徒,我们几乎没有在任何事上以佛教徒的身份要求我们自己,甚至在某些佛教事务上也不例外。很多人每天回到家,坐到坐垫上开始修行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是个佛教徒这件事。不过修完之后他马上又把这一切忘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仍旧是平时的他。当然,我们记住自己是个佛教徒并不需要在脖子上挂一串念珠或者见到每个人都念阿弥陀佛。我们只需要在作每件事之前,说每句话之前,想一下我是个佛教徒,我是佛的弟子,我这句话会对别人产生什么影响,假如别人因此很受伤,那么我这句话还有没有说的必要。很多时候,我们说话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别人感觉自己很受伤,然后我们就会从别人受伤的表情获得满足,当然我不认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假如你在说话之前,想一下你是一个佛教徒,或许很多话你就不会说了。当然也许你并不知道佛教徒应该作什么不应该作什么,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无知到这个程度,很多人并不是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丝毫认知,他们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不被佛陀所提倡的事情,但是在巨大的习气面前,佛教的呼吁显得那么弱不禁风,通常当你从这件伤人事件获得满足之后,你才有机会听到佛教的声音,这个时候,你也许会感到后悔。不过已经晚了,你又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恶业,你必需请金刚萨埵来为你摆平。
在做每件事之前,想一下自己的身份,并不需要花费你太多的时间。但是他可以让你避免犯很多错误。由于你的行为完全由你的心所控制,所以任何心灵的改变都会带来行为的改变。当你的心被某些不好的东西控制的时候,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要知道你目前正在被不好的东西所控制,很多人对此毫无认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生气,并不知道自己在嫉妒,假如你知道自己在生气,自己在嫉妒,那么你就赢了第一步。不过通常你并不知道,你总是在生气结束后,才知道自己刚才在生气或者在嫉妒。假如你当时就知道,就可以有效的阻止他们进一步侵犯控制你的心。不过通常你总是在国土沦陷之后才想到这些。当你在嫉妒的时候,你是很难想到佛法的。你被你的嫉妒所充满,只有等嫉妒完成任务离开之后,佛法才有机会找你谈谈。
我们并不只是代表我们自己,我们还代表佛教,假如我们对外宣称自己是佛教徒,那么我们就有义务执行一个佛教徒所有的义务。假如我们的行为让别人对于佛教产生很不应该的看法,我们就应该对此感到羞愧。虽然佛法最终也将湮灭,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应该对此问心无愧。
我们都在学佛,不过我们通常很容易忘了这一点,学佛就是在每一件事上对佛进行模仿佛怎么作我们就怎么作,比如佛不吃韩国烧烤那么我们也应该拒绝韩国烧烤,但我们的很多行为却更象是学魔。因为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和一般老百姓待在一起而不是和佛呆在一起,所以我们很容易把自己混同于一般老百姓。我们很不习惯以佛的方式佛的观念来对待每件事,我们习惯的是以一般老百姓的态度来看待问题,所以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成佛。不过不混同于一般老百姓并不意味着你应该每天坐着一朵莲花上下班,做的最好的人总是以一般老百姓的面目出现,但是他的内在是佛。他是以佛或者至少也是菩萨级别来要求自己。我们目前以佛来要求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好高骛远,那么我们应该以最低的要求来规范自己,那就是我们是佛教徒。假如我们目前做得到一个普通的佛教徒应该做的,那就已经非常值得赞叹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在作普通老百姓而不是普通佛教徒。这是我们最大的悲哀。也是佛教最大的悲哀。
19:36 2006-6-9

一个人的战争

自我与无我是一对天生的仇家,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可供调和的余地,就象我们不能指望布什总统跟拉登一起喝下午茶一样,我们也不能对自我和无我改善双边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我们学习佛法的时候,我们的自我就会觉得受到了威胁,因为佛法讲授的无我让自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自我非常清楚无我发展壮大之后的结果,因此他会动用一切力量来进行遏制围堵。他会宣传“无我威胁论”,告诉我们无我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因为他将导致我们失去自我。失去自我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已经习惯的东西。假如我们不是很清楚无我的好处,我们就很容易被自我的描述吓倒,从而对无我产生恐惧情绪,假如无我来敲门的时候,你就会拒绝开门并且把他视为大灰狼。不过更多的时候,自我所采取的是非常狡猾的战术,就象某些独裁政权把外界的新闻进行某些技术性处理,然后这些新闻就变的非常有益于独裁政权的统治。自我也经常这样,自我非常清楚把无我拒绝在国门之外是非常不现实的一件事,因此他采取了某些偷樑换柱的手法,他向民众提供一种经过修饰的无我,而这种无我其实只是自我的一个马甲而已。不过他看上去非常不容易被辨认出来。对于那些并不熟悉无我的民众来说,他们就是这样被欺骗了。不过随着我们的对于无我的了解逐步深入,无我会主动的发动针对自我国民的解放战争。不过对于自我来说,这就是侵略战争,一个新生的国家对于一个老牌的国家发动战争并非那么轻而易举之事。在战争的初期,无我会面临来自自我的顽强抵抗,自我很成功的让自己的大多数国民相信无我是来让他们生活变的更坏而不是更加美好。当然不是所有的国民都会对此不提出任何质疑。否则无我的大军也不可能开进自我的国境。无我认识到,必需彻底改变这种状况,必需让自我的国民相信他们并不需要自我的统治,并不需要自我为他们决定每天应该吃什么喝什么以及听到什么样的新闻联播,他们应该是自由的。无我必需把这样的概念灌输给自我的国民,那就是自我的统治并不具备丝毫的合法性,自我毫无疑问是伪政权。而无我才应该成为他们的伟大领袖。无我会在自己的宣传战中提到自我的种种罪行,这些罪行从你最细微的痛苦到你最不细微的痛苦,他们全部是拜自我所赐。你的自我让你希望成为大家的焦点,假如大家都去看一只宠物狗而不去看你,你就会觉得生气,你就会痛苦。自我还会让你习惯于种种看上去很不错的东西,比如别人的赞美,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说那些很动听的甜言蜜语,当你发现自己很久没听到别人的赞美的时候,你就会觉得非常难以忍受,通常别人赞美你都不是没有目的,假如你失去了让他们赞美的价值(比如当你不再具备帮助他们获得某种非法利益的时候),那么他们基本上就会缺乏对你进行赞美的兴趣。自我先让你习惯于赞美之类的毒品,然后当你的供货商向你表示他们目前缺货的时候,你就会觉得痛苦包围了你。你是自我的奴隶,你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为了满足自我而工作,自我说:我要这个。你就必需努力挣钱去满足他。否则他就会很不爽。由于你错误的认为他是你,他不爽你也会觉得很郁闷。自我成功的欺骗了你。让你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这些都是自我的罪行,这些都必须让所有的人知道。然后自我的统治就会产生动摇。无我在与自我的战斗中除了进行宣传战之外,更重要的是把这些融入自我国民的心,无我的电台必须反复播放自我的种种罪行以及号召人民拿起武器反抗自我的独裁统治。在这种大规模的舆论造势下,自我的国民就会非常自然的受到影响。虽然他们大多数并不会马上冲动的拿起菜刀去找自我玩命。但是他们已经对自我统治的合法性产生了怀疑。而以前他们对此从来都是与自我持相同政见者。这就是自我统治瓦解的第一步。
我们不能指望这场一个人的战争像伊拉克战争那么迅速结束,因为自我不是萨达姆,自我比萨达姆更聪明,他几乎让所有的国民都相信他是真正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真正利益的人。在我们接触佛法里的无我之前,我们一直从来都没对自我的三个代表身份产生任何怀疑。不过这一切都会在无我的军队到来之后改变,虽然无我与自我的战争通常并非我们所希望的那样迅速产生结果。这是因为我们的政治宣传不到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通常我们并不热衷于迅速结束自我的统治,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会惧怕无我的到来,由于我们缺乏对于无我的了解,我们对这些看上去很陌生的异国军队抱持着莫名的恐惧。我们并不十分清楚无我的大军到来之后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还是会跑到我们家里把所有能拿走的都拿走。我们对此深表忧虑。我们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我们听说有些人证悟无我之后就被无我拿走了所有的东西,(比如密勒日巴)然后他就只能待在山洞里,每天吃一些大自然免费提供的绿色食品,最后导致自己的身体变成绿色。虽然我们对于食用绿色食品并不反对,但是我们并不希望一辈子都以它为食。最后变成密勒日巴一样的绿人。所以我们很害怕有一天无我来统治这个国家,会不会导致我们也变的一无所有。我们无法想像那样的生活。我们希望佛法可以改变我们的生活,但不是变的一无所有,而是变的更加丰富。因为我们受到自我长时间的洗脑迫害,导致我们只能这么思维。
无我会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无我拿走所有的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样做是合适的,不过目前大多数人似乎并没有作好放弃所有东西的准备,所以假如无我的军队拿走你的东西并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说不定你还会去打110。所以无我的军队并不打算对大多数人这么做。你可以保留任何你想保留的东西,但是你也应该作好放弃他们的准备,因为你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性,假如你在死亡的时候还没作好放弃他们的准备,那么他们就会绊住你的脚,这导致你无法准时去赴阿弥陀佛或者莲花生大士的约会。所以你不应该对这些东西付出太多的感情。
这场一个人的战争结束的快慢取决于你的精进,假如你想的话,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结束自我的时代,不过通常你并不想,我们总是觉得自己还没活够,总是觉得还有很多事没做,假如我们成佛了,好像很多事都没法做了。这让我们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缺憾。我们总觉得自己应该在享受完人生之后再去成佛,不过通常我们的生命并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很多人在死亡到来的时候还在多愁善感于自己有太多的事情没做,不过接下来他就没有太多时间用于多愁善感了,因为他接下来要思考的是地狱的油锅问题。一个人在被油炸的时候继续多愁善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5:30 2006-6-9
08 giugno

自我的借口

当我们的自我感到自己需要某种借口的时候,他总是不难找到某些看上去非常体面的东西来充当自己的借口。比如当我们被我慢牢牢控制的时候,我们就会产生一些非常革命性的想法,例如我们会认为我们修行不能把很多时间用于寻找上师,而应该去寻找自我,这才是最重要的。(言下之意就是上师的存在与否并不会产生什么致命的影响)或者会认为密咒无需师传,自己也可以持诵。盗法之说只是那些小心眼儿的喇嘛想出来的损招。我们之所以产生的这样的想法,归根结底还是由于我们的我慢,我们不觉的上师有什么好,也不觉得我们自己有什么不好。我们用傲慢的眼光来看待上师,因此我们觉得上师并非像人民币一样是我们必不可少的东西。不过很遗憾的是,上师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上师是万万不能的,假如你打算成佛的话,那么他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水。基本上,从一个凡夫到成佛这中间的过程并不比你在海底寻找一根针更加容易,假如没有上师的的话,很可能你一辈子都要待在海底每天欣赏海底世界连针的影子都看不到。我想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喜欢长时间泡在海水里,因为我们毕竟不是鲨鱼。上师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降服你的我慢,其实并不需要多么敏锐的洞察力就可以发现你之所以认为无需上师完全是因为你的自我非常骄傲,他不希望有个人凌驾于自己头上。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的修行非常差劲,而且很有入魔的错误倾向,你需要思想改造。需要进行佛教的先进性教育。当然了,由于我慢的缘故,我们会倾向于认为我们所持有的观点才是伟大光荣正确的,那些循规蹈矩的人才是需要进行思想改造的落后分子。不过在佛法上循规蹈矩并非什么值得羞愧的事,一般来说,在佛法上不循规蹈矩倒是很值得羞愧的一件事。从释迦牟尼到古代的禅师们,不管他们的见解多高,他们在修行上都是循规蹈矩毫不含糊。通常我们会拥有各种革命性的想法,甚至希望对佛教进行整容手术,这些革命性的想法大多在我们对佛法更加了解之后就烟消云散,因为这样的想法大多产生于我们对佛法的了解非常有限的情况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把一些很有必要的东西视为附庸,我们会觉得他看上去很多余,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有什么作用。我们希望有一种不是那么累赘的佛教,因此我们很容易产生把那些不清楚用途的东西扔出窗户的冲动。不过这样的想法对于佛教的祖师们来说是一种羞辱,因为假如我们的观点成立的话,那么祖师们就应该感到羞愧,因为他们把很多没有价值的东西加在佛教里,这导致我们学佛的时候很不爽。不过假如我们多花一点时间来了解祖师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们就不会继续认为祖师们的想法已经过时应该退休。不会认为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想法。
由于自我总是在寻找各种借口,而通常我们都臣服于自我,我们都习惯于对自我的任何想法不产生任何怀疑,所以我们经常被自我欺骗而不自知。假如我们看到一个观点与我们自己的观点完全相反,而且我们会对着这个观点生气,那么我们不光是对自我非常执著,甚至对自我的观点也非常执著。这导致我们经常生气。这个时候我们就非常需要上师来打破我们的自我,非常需要上师来对我们进行思想改造,非常需要上师在我们脑袋上打一闷棍。通常佛教的修行就是对你进行思想改造,把你的错误想法换成正确的想法,然后当你对正确想法发生感情的时候,把它也从你手上夺走。最后将导致你一无所有。甚至连一无所有也没有。假如你的上师让你变的一无所有,那么你应该感谢他。至少要唱一首《一无所有》送给他。不过这个时候,他与你之间并没有分别,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但是假如你的自我还很强的话,那么你就不会认为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会持有完全相反的观点,因此当你的自我觉得有人凌驾于自己头上,就会条件反射的觉得非常不爽。假如你打破了这些人我上下之分,你就不会觉得有人在你脑袋上,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爽,更不会觉得你应该生气。因此你在作每件事之前最好是先检查你是否受到自我的左右。在自我的唆使下去做任何一件事,在佛教看来都是非常不值的提倡的。因为他将导致你的自我更加健壮,而你的自我更加健壮的结果就是以后你要干掉他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和汗水甚至要花钱雇杀手(上师就是专门针对自我的杀手)。所以你还是不要让他更加强壮的好,不要继续为他提供牛奶面包,虽然他目前已经很强壮了。
4:39 2006-6-8
07 giugno

顺“我”者亡逆“我”者昌

自我是个完美的暴君,他具备了所有暴君的特征,又非常的聪明,所以具有把人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能力。假如我们试图追溯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执政生涯,那么我们就会非常失望的发现,几乎从我们一出生,他就已经在位,直到我们死去,他仍旧在位,他象吸血鬼那样长生不老。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应该继续向他效,虽然推翻自我的统治听起来来仍然是那么惊世骇俗。但是我们不是没有先例可循。以往有着无数的大师按照一个叫佛陀的人的策划成功的推翻了他们的自我,解放了他们的人民,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认为自己不可以战胜自我。不过通常我们并不愿意推翻自我,因为在自我的王国里,我们都是既得利益者,任何试图推翻自我的尝试都将导致我们自身的痛楚。我们和自我是一种共谋关系,自我收买我们,我们维护自我。所以佛陀最初在你的王国里并没有受到应有的礼遇。我们沉醉于自我所赐予的既得利益,为了维护我们已经拥有的既得利益,我们不得不对着任何试图冒犯自我的行为采取镇压的态度。我们为了维护自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然而我们并不觉得幸福已经降临。即使自我使用巨大的利益来对我们进行贿赂,我们仍旧觉得缺少某种东西。我们试图在自我的赠品中寻找我们想要的东西,结果我们发现那里面并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这个时候佛陀就出现在我们眼前。由于真正的化身佛陀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收队了,所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只能是他的代言人。这位代言人假如是一位优秀的代言人的话,那么他并不会一见到你就大谈那些反动思想,并且企图让你发动军事政变以终结自我的独裁统治。这样的代言人无疑是失败的。假如他这么沉不住气的话,那么基本上只能被扔到牢房里孤独的过完下半生。不过假如这个佛陀的代言人很聪明的话,他就不会一见你的面就大谈自我的种种反人类罪行,除非你早已对自我感到不满,甚至试图把他赶下台。那么这个时候佛陀的代言人会根据你的状况,给你比较直接的建议,比如政变的种种细节。但是假如你目前并不具备篡党夺权之心的话,那么代言人也不会急着向你展示推翻自我的计划书,而是先说些你感兴趣的东西。然后慢慢把话题引到这上面。由于自我的长时间统治并没有让我们得到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要发现这一点并不难,我们总是随顺自我,可是每次都象是受到自我的欺骗。这导致我们逐渐对自我丧失了信心,我们与自我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虽然目前他看上去似乎坚不可摧。不过要发现其中的裂缝并不困难。佛陀的代言人会向你描述一个完美的未来,一个不象现在这样的未来,由于大多数人对涅槃一词存在着致命的误解(他们总是把涅槃当成死亡的另一种说法),所以我们最好少使用这样的词,这样的好处是别人不会认为佛教徒的离苦得乐就是走进火葬场。每个人都不反对得到快乐,但是通常我们所谓的快乐都不是真正的快乐。我们所谓的快乐都是通过满足自我的种种欲望而获得。我们满足了自我的欲望,自我也会为我们提供一些小的快乐,不过通常这些快乐并不耐用,它们基本上都属于一次性用品,甚至有些时候,你会怀疑这是快乐还是痛苦。我们总是寻找,总是失望。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佛陀的代言人,他向我们描述了佛教的理想国,并且向我们提供了种种建设理想国的企划书,虽然这份企划书看上去是那么惊世骇俗。他推翻我们所有曾经认可的东西。然后加以重建。或者根本不重建。
首先我们要面临的就是和自我的决裂,不过通常我们与自我的决裂总是说的多做的少,这导致我们和自我关系暧昧。由于自我非常狡猾,有时候我们身边都被他安插了亲信,当我们还在讨论如何把自我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自我的侍卫队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把我们从明天的热被窝里揪出来了。这个时候,我们也许要展开逃亡生涯,我们有可能成立临时政府,正式宣布和自我决裂,并且呼吁全国人民都跟自我划清界限,站到我们这边。
一般来说,把自我赶下台的政变的成功速度总是因人而异,假如你是国防部长,掌握了大量的军队,并且事先已经作好了军队的思想工作(皈依,发心),那么有可能一夜之间,自我就必须像萨达姆一样展开逃亡生涯。不过通常绝大多数人都不是国防部长。所以我们必需成长为国防部长。方法是修五加行,五加行就是让你逐渐成长为国防部长,让你逐步的掌握军队,假如你可以控制军队,那么让自我展开流亡生涯就变的轻而易举。不过通常我们并不具备掌握军队的能力,我们的军队非常散乱,我们必需倚靠种种禅定来获得控制军队的能力。不过即使我们掌握了军队,自我也仍旧拥有他的大批的效忠者,由于自我在我们的王国经营多年,他成功的获取了大多数既得利益者的认可,所以有一部分人继续宣誓效忠自我也并非不可想象之事,我们必需和他们展开巷战。有时候我们和自我的战争会持续多年,这取决于我们的决心和精进程度,假如我们表现的非常懒惰,那么很可能形成两个政府,我们的王国处于分裂的状态,这非常不好,因为你会受到双方的影响,你会在选择到底应该相信哪一个的时候感到犹豫不决。所以我们必需一鼓作气,把自我赶出我们的国土。不过通常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获得了休息的许可,事情还没完。并不是只有我们一个国家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假如我们是一位小乘行者,那么把自我赶出国土之后就可以去东南亚旅游去了或者像童话里那样“从今往后过着幸福的生活去了”,但是我们是大乘菩萨,我们必需解放世界人民而不仅仅是我们自己。我们周边国家的人民都在受苦受难,都在受到自我暴君的独裁统治,我们必需结束这种局面。我们必需输出革命。除了输出革命之外我们自身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比自我更严重的法我执,他比自我更难摆平,通常我们必需一边向邻国输出革命一边借此破除我们的法我执。当我们把法我执摆平的时候,世界人民就彻底解放了。
3:42 2006-6-7
06 giugno

在擂台上和“自我”面对面的接触

在佛教的修行里,很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摆平你的自我而不是被你的自我所摆平,通常我们在自我面前都表现的非常软弱不堪一击。甚至在我们还没有觉察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自我扔出了擂台。自我似乎非常善于使用太极拳之类的中国武术,他们最常用的一招就是借力打力,通常我们攻向自我的拳头,总是被自我巧妙的加以转化,然后这股力量就作用在我们自己身上。很多时候,我们用学佛来增加自己的优越感,或者用上师的名气来为自己增色,这个时候,我们攻向自我的拳头就被自我转到我们自己身上,其结果是我们感到自己很受伤,而自我却更加强壮。假如你不是很有办法的话,假如你不是比自我还聪明的话,那么你很容易在擂台上被自我打的吐血。自我每次都会轻而易举的得到冠军,然后对着你竖起那象征蔑视的小指。我们必需结束这种挨打的局面。落后就要挨打。首先我们必需用佛教的先进性思想来改造我们陈旧的落后思想。我们必需进行佛教的先进性教育。这会导致我们拥有更多的技巧,让我们洞悉自我的弱点,甚至命门。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与自我的战斗中锻炼自己,刚开始我们还是要学会挨打,然后,我们就开始反击,我们就会惊奇的发现自我也会被打的牙龈出血,再然后,我们的进攻就会多于反击,自我就会处于被动挨打的状况,最后,我们会把他击倒。不过即使我们把自我击倒,我们也不能洋洋得意,因为假如我们洋洋得意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并没有把自我击倒,他在后面给了我们致命的一击。我们必需对于自我加以研究,我们必需明白自我最喜欢出现的地方。通常当我们作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会导致我们的自我增加而不是减少。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警醒,因为自我经常在这里发难,而我们通常在这里并不设防。甚至有的时候,我们非常清楚这件事会增加自我,但是由于巨大的习气,我们并不打算转化自己的思想,我们甚至觉得增加自我是一件很爽的事。他导致我们获得飘飘然的感觉。这个时候,我们就在擂台上被自我痛扁,而很奇怪的是,居然有人认为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一件事。我想这个情况的发生的原因是某些人一直出于落后挨打的状态,他们从来没有产生过要把自我打趴下的念头,由于已经习惯了失败,也由于习惯了挨打而造成一副钢筋铁骨(很讽刺的,某些人就是这么练成的铁布杉),所以他们并不觉得在擂台上被自我痛扁是一件非常不能容忍的事。这个时候他们就是受虐狂。根据弗洛伊德的高论,某些人假如无法终止一种痛苦,那么他就会把它视为一种快乐。在与自我的角斗中,某些人也是这样做的。由于我们已经输了无数次,导致这些人已经习惯于被自我痛扁,并且认为这样做很爽。佛教提倡随顺众生,某些人却在随顺自我。佛教的修行就是对自我说不,就是对自我提出挑战,就是把自我打趴下,让他在地上寻找自己的牙齿。
不过通常寻找牙齿的是我们而不是自我,由于我们一直在随顺自我这导致自我变的非常娇生惯养,任何违背自我的念头都会让我们自己觉得痛苦。很多时候,我们甚至维护自我,充当自我的随身侍卫。我们把自我当成伟大领袖加以崇拜,并且理所当然的产生维护他的念头,我们被种种政治宣传所欺骗,这些宣传告诉我们假如没有自我这位伟大领袖,我们都会过的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要凄惨。我们就是被自我的政治宣传蒙骗的愚民。所以任何试图伤害自我的举动都会面临来自全国愚民的反对。所以我们必需启动另一种宣传机制,那就是反对自我独裁统治的宣传,我们必需散发传单,告诉所有的人,自我给我们带来的种种不幸,我们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自我,而我们却在对着它感激涕零,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更愚蠢的事了。我们要历数自我的种种罪行,来让大家相信,假如没有自我,我们会过的更好。不过这样的宣传起初必然会招致不少的反对,被自我洗脑的民众并不习惯于新的思维。所以开始的时候他们或许会表现的很冷漠。甚至把宣传这些反动思想的人扭送派出所。不过我们不需要为此而丧失信心。针对自我的战争是长期的,我们必需作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甚至自我下台之后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有的时候自我下台之后仍然会像萨达姆一样不死心,他会组织游击队来跟我们捣乱。我们的反自我宣传遭到冷遇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但是我们并不能灰心,我们要作的是,扩大宣传,自我使用的洗脑术我们也一样可以使用,假如你一年到头都在听一句话,那就是:肥皂是比烤香肠更好吃的东西。那么一年之后你就会认为这句话是真理。你会津津有味的嚼着美味的肥皂。只要我们的反自我宣传做到位,那么大家就会开始对此产生兴趣,他们会要求了解更多。这个时候,我们的反自我事业就开始了历史性的一步。在擂台上,自我也受到了我们重重的一击,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在此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巩固我们的宣传,并且要小心,很多人接触佛教并不是为了粉碎自我,没有一个人最初接触佛教的时候就打算和自我把关系搞僵。他们只是想用这些来装饰自己,让自己显得特立独行。就象很多人看各种反动书籍并不代表他们准备加入反对党开展革命工作,仅仅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所以我们必需制造各种事件来让他们和自我产生对立的情绪。让他们觉得自我是个混蛋而不是自己以前所认为的那样是个绅士。这样就可以萌发他们针对自我的斗志。我们针对自我的革命需要各种准备,除了反自我的宣传还需要很多其他的,比如我们必需金刚萨埵来帮助我们清除革命队伍中的各类叛徒或者不稳定因素以及种种负担,这些东西的存在将导致我们革命事业的成功变的遥遥无期。所以我们很需要金刚萨埵来一次整风运动。把那些不利因素清除出革命队伍。这可以保证我们拥有一个较高素质的队伍。
当然后勤工作也非常重要,假如我们缺乏粮草,那么我们打不了几天仗就会面临食物问题。不会有人愿意空着肚子去和自我玩命。因此我们必需积累各种福慧资粮。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供曼扎或者放生布施之类的。我们不应该放弃任何一个积累资粮的机会。
当然最重要的也就是皈依和发心,皈依就是我们的军队必需向我们效忠,这里的我们指的可不是我们的自我,而是我们的佛法僧。我们必需宣誓向三宝效忠。发心就是让大家明白我们是为谁而战。我们必需告诉每一个军人,我们是在为解放所有的众生而战。在这样的发心之下,攻克自我的首府只是指日可待之事。
假如这些我们都具备了,自我就会在擂台上节节败退,他会感到惊慌。会汗流浃背。因为他已经预感到,自己被打趴下只是个时间问题。以后他就要习惯于在地上寻找自己的牙齿。这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3:27 2006-6-6
04 giugno

我们的习气

当我们习惯了一种东西的时候,让我们去习惯另一种东西就会非常不容易。我们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习惯了一种想法,就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才是我们应该过的生活,这才是我们应该面对的人,这才是我们应该持有的想法。假如有一天,有个人告诉我们,你的想法完全错误,那么我们就会很生气。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么想,任何背道而驰的想法都对我们原有的想法构成了威胁,这会导致我们很生气。当我们习惯了一件东西,不管他是想法还是具体的人,都很难不对他发生感情。假如我们习惯的一个人突然不再出现,那么我们就会觉得痛苦,至少也会觉得惘然若失。这要视我们习惯的程度而定。比如死亡就是改变我们习惯的一种最直接的方式,它会突然出现,让你措手不及,你习惯的人突然就从你面前永远的消失了,而你必需接受这一点。因为习气,我们都会坐在椅子上吃饭,盖着被子睡觉,在卫生间撒尿,而从来不会坐在椅子上撒尿,盖着被子吃饭,在卫生间睡觉。当我们听到有人说我们不好的时候,就会很自然的生气。这也是习气使然,因为习气让你认为你有一个自我,而这个自我现在正在受到他人的伤害,因此你必需生气。其实消除习气最好的方式是证悟无我,自我是所有习气的基础,就象是你堆起一堆积木,自我就是最低下的那块积木,假如你把它抽去,那么整个大厦都将轰然倒塌。不过通常我们的自我都像斯瓦辛格或者李小龙那么强悍,很多时候,你并不具备制服他的能力,在你和自我的角斗中,经常是你被揍的鼻青脸肿,自我是个非常狡猾的拳手,它懂的利用你的一切弱点向你攻击,而很多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攻击自我。自我甚至对中国的太极拳也颇有心得,有的时候你攻向自我的拳头很容易被自我转移到你自己身上,而你自己却对此浑然不觉。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了。佛教的修行里,很多时候就是用一种好的习气来兑换你的坏习气。比如你一直都认为你会活的很长,你永远也不会死,这样的习气会导致你的放逸,你会觉得把事情放到明天去作也不是不可以,到了明天你又会觉得后天或许更适合作这件事。佛教则告诉你,不要这么幼稚,你随时都有可能死亡,说不定一分钟之后你就会死于车祸或者大地震,而你现在却还在为一年之后的事操心。你必需反复的思考这件事,直到你确认这件事确实属于无法反驳的真理,那么他就自然融入你的心,你就不会认为自己还拥有无数的时间。你就会很自然的把你的时间用于修行和利益他人。还有就是通常你的习气让你认为你作了一件不好的事之后并不会发生什么报应,其实即使发生了报应,你也不太可能联想到这件倒霉事跟你很久之前做的那件事有关。因为我们每天几乎都在不停的生产着恶业,我们每天也都在不停的受报,从你被人骂一句到走路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些都属于你所受的报应,但是要追朔源头恐怕非常困难。基本上,在你没具备宿命通之前,这些事情你根本无法找到源于哪个业。
因为我们每天都在受报,这导致我们具有坚强的神经,假如不是非常大非常迅速就显现的业报,我们基本上都不会觉察这是业报。
我们用一种习气对治另一种习气,但是由于我们的习气在我们身上经营多年,早已是根深蒂固,像黑恶势力一样难以铲除。所以我们必需对他下猛药。反反复复的思考因果不虚,无常似乎很笨,但是假如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无法在习气大战中取得胜利。我们在所有的事上,都是遵照我们的习气来作,我们是我们习气的奴隶,佛教就是来解放我们的,比如我们看见某些东西就会很生气,看见另一些东西就会很开心,我们的这些反应完全是遵照习气的意旨,最初我们看见某些东西不会很生气,但是有个人告诉我们,这个东西很不好,所以我们应该对他生气,然后我们就开始对他生气。当我们再一次见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想起上次的话,然后我们就开始生气。年深日久,我们的习气也就长大成人了。这个时候,要我们对着这件东西展开笑容就变得非常困难。所以我们必需起来打破习气的独裁统治。他让我们只能用一种方式来面对事物,他让事物变的单调,让我们看不到真实。因此我们必需反对这个独裁的习气政府,而政府首脑则是我们的自我。假如我们可以证悟空性,那么这个独裁政府就会自动瓦解。不过通常证悟空性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我们还是从基础工作做起。我们应该普及佛教教育,让五加行的洗脑融入我们的心,这样就会对自我形成威胁。当你普及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内在的人民就会觉醒,革命就会爆发,这个时候,“自我”的独裁政府就会灰溜溜的下台。不过很多时候,我们都被老谋深算的自我所玩弄。自我是个非常世故的政客,它懂的你的每一件事,而你却从来不懂的它。假如你要击败它,就必须遵照佛教的方法,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从最基础的东西做起,还有就是必需非常警惕,你必需观察自己的心,你的心会告诉你,你现在是受到自我所左右还是你在左右自我。假如你还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得失,那么你的革命就将遥遥无期,你的人民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1:25 2006-6-4
03 giugno

上师与弟子之间的“不平等条约”

金刚乘里一直延续着把上师视为佛的传统,假如你不是很明白金刚乘里这么做的原因,那么这个传统很容易让你联想到个人崇拜这样的词汇。从而对之产生怀疑的情绪。金刚乘里对上师的绝对服从似乎也很让人觉得不是很符合现代精神。好像我们又回到了皇权时代。首先我们要注意的是,金刚乘里对上师的绝对服从是有着充分的先决条件的,金刚乘并不提倡你看见一个喇嘛就跑去向他宣誓效忠,并且唯他命是从。金刚乘说的是,你必需观察这个人,直到你确信这个人可以带着你一直到走到成佛而不会把你带到地狱。这很重要,未经观察就选择一位喇嘛作为自己的上师的现象非常普遍。这样的结果是当你的上师提出他今天想吃月亮的时候你就会感到上师是在强人所难。然后你就会很生气。假如你事先花了不少时间用于对这位上师的观察,那么你很容易确定他不是一个会突然提出要吃月亮这样的非分要求的人,那么你对他的依止就比较安全。不过很多人并未观察就和上师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然后当这位不合格的上师提出要吃月亮的时候,这位弟子就会感到非常的震惊和受骗。不过有的时候,合格的上师也会提出一些异想天开的要求,比如帝洛巴和玛尔巴,都是想像力非常丰富的金刚乘祖师,他们就经常提出一些比吃月亮还过分的要求,但是由于他们的弟子也是强人。所以这样的要求都得到了满足。那洛巴曾经因为帝洛巴的一句话而跳下高楼,差点造成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帝洛巴告诉他,假如他可以跳下这座高楼,那么他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他想要的全部教法。那诺巴并没有犹豫,没有先打120,也没有说:师傅我肚子有点疼,回头我再来看您。而是直接跳了下去,然后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当然对于养尊处优的现代人来说,这么搞似乎很不合时宜。前几天有个兄弟死活缠着我要拜师,虽然我一再解释我目前不具备收徒弟的资格,但他还是契而不舍试图以诚心来感化我,我们刚好走在立交桥上,我想到了那洛巴与帝洛巴,我对那位看上去非常虔诚的兄弟说,你从这个立交桥上跳下去,我就答应你。结果那位兄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的眼前。其实那座立交桥很矮,跳下去决不会导致半身不遂。假如你通过长时间的观察,确定了这位上师可以为你指路可以让你成佛,那么接下来要作的就是照他说的去作。不管他是要求你做什么。通常现代的上师不会疯狂到让你去跳楼或者给他摘月亮。把上师看作佛其实非常有道理,其实不止是上师,就算你把一卷手纸看作佛,向他祈祷,也可以得到佛的加持。何况上师是个活生生的有修持的人。我们经常看到上师与弟子之间存在着许多不平等条约,我们要对上师唯命是从,见了上师要礼拜,不可以怀疑上师的话,要把自己的好东西供养上师之类的。如果我们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我们就会觉得很郁闷。甚至会私下怀疑上师是否是在以佛法为借口占我们的便宜。其实要我们把好东西供养上师就是为了破除我们的执著,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假如还有任何一点执著,我们都有可能被重新拉回到轮回。所以有时候某些祈祷文里会说,我们要把身口意供养上师,其实这完全是为了破除你的我执。假如你最珍贵的东西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供养给上师,那么你就不会有太多的牵挂。不过有必要提醒一点的是,真正的供养是彻底的放弃,假如你供养之后老是注意着上师是否在使用你供养的东西,那么你还是没有彻底供养。
至于礼拜上师则是降服我慢的必要手段,我们每个人都非常骄傲,让我们对另一个人五体投地几乎每个人最初都会觉得严重受辱。不过佛教里就是要以这种方式来制服你的我慢。假如多作几次大礼拜,你会很惊奇的发现,你的傲慢情绪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还有不怀疑上师的话,假如你的上师是一位合格的上师,那么他的每句话都有着你暂时不能理解的用意,在你对他进行长期观察之后知道他可以作你的上师之后,你要做的就是把手放到他手里,然后闭上眼睛,他说走你就走,他说停你就停。不要去和他讨论为什么要停。因为你看不到前面的路障,他看到了。所以你要作的就是按他说的作。这样就是最好的。
这些看起来不平等的条约最终将导致你和他之间的真正平等,前提是你照他说的话去做。
4:31 2006-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