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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luglio

公告

由于MSN博客的网速问题,本人以后将不再更新此博客,以后的更新都将发在新浪博客和天涯博客。欢迎光临。
 
24 luglio

每个人都需要的心灵王国地图

佛陀是个伟大的旅行家,也是个伟大的向导者,他为我们留下了完整的心灵王国的地图。并且鼓励我们像他那样出去旅行。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份这样的地图,即使我们并不想成为佛陀。佛陀的地图也包括本地的交通状况,每个人都可以从中获益。佛陀的地图中提供了非常多的景点,当然最著名的就是那个佛教徒称为涅槃的解脱之城。由于到达解脱之城的道路看上去非常遥远和曲折,大多数人并不准备把他作为旅行目的地,他们大都只是想在附近的景区转转。他们并不想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他们随时准备回去,假如离的太远,他们就会觉得不安全。佛陀的地图上同样为你提供这方面的向导。作为佛陀的弟子,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着两种身份,我们即是一个旅行者,同时也必需兼职导游,由于我们去过的地方比那些刚入门的同志要多,所以我们很有义务成为他们的导游告诉他们我们去的地方叫什么有什么古迹之类的。当然我们的导游身份只是在我们所去过的景区范围之内成立。假如我们没去过一个地方,最好不要对着那个地方发表看法并且充当导游,否则我们很容易被视为骗子并且失去大家的信任。由于大多数人并不想跋山涉水的跑到解脱之城,所以我们作为导游最初并不能跟他们说解脱之城才是你们应该去的地方,其他地方毫无游览价值。我们不能跟他们说这样的话。假如我们这样说的话,就会导致很多人被吓跑。我们可以先听听他们想去哪里,然后带着他们去那个地方,假如他们还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建议他们去下一个城市看看。大多数人并不会拒绝这样的建议。这样他们就会慢慢的接近解脱之城。很多时候,我们和别人都是一样的旅行者身份。也许我们比他们多看过几眼佛陀的地图,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骄傲的理由。有非常多的人走着走着就把佛陀的地图扔到一边去了,他们完全凭借自己的感受来为大众引路。假如这条路他走过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对他表示信任,不过遗憾的是这个人开始也只是个旅行者,由于充当导游所获得的满足感让他觉得他不再只是个旅行者,他觉得作为一个导游或许会更适合自己。然后他就开始装出导游的样子,指挥你应该把车往那里开。这样的结果基本上就是车毁人亡。很多人就是听从了不合格的导游的建议,然后把车开到别人的茶杯里。假如你比较幸运的话,你还会活着,但是基本上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我们自己也应该拿着一份地图,假如我们的导游所说的不符合地图的话,我们就有必要对他加以纠正。不过由于佛陀的地图非常庞大复杂,我们往往看了几个月也看不明白应该怎么走。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去找那些声誉较好的旅行社,找那些业内评估较好的导游,当然对于这样的导游也并非就可以放松警惕,因为目前的情况非常复杂,很多人号称自己来自大的旅行社,他们持有真假难辨的证件。而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时间去搞清楚他是否如他所说的那样属于某个闻名遐迩的大旅行社。所以我们在上路之前,最好先熟悉一下佛陀的地图。佛陀的地图有非常多的版本。有的简装版就是专门为我们所准备。假如我们不是婴儿或者精神病患者并且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就没有理由看不懂。
佛陀的地图也有着非常多的次第,上面告诉你你应该先去那个城市,再去哪个城市,都写的非常清楚。假如你不按次第旅行的话,那么你就有可能买双份的门票。你往往会在旅行的途中遇到一位当地的老乡,你会向他问路,他会告诉你,你应该从这座桥上过去,这是必经之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到达你所要去的地方。但你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你试图从其他地方绕过去,结果你绕了半天天都黑了还是绕不过去,这个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很愚蠢,你还是要回到那座桥。我们很多人都觉得佛教里那些基础修法都非常简单,不值一修,我们都试图跳过这些修法直接修高深之法,不过我们往往到最后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回到那座桥。我们就是这样把生命浪费了。
有非常多的已经去过解脱之城的人,由于他们知道解脱之城的好处,所以他们会回到我们所在这个城市,以各种方式来诱导我们移民,并且准备为我们移民提供一切方便。他们会告诉我们解脱之城有着非常优越的生活条件,那里的人们没有任何的烦恼,那里的街道非常整洁。所以我们不应该继续呆在这里。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菩萨。他们的工作就是勾起我们的兴趣并且为我们办移民。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在一个类似解脱之城的小城住下了,并且对此心满意足。由于他们非常讨厌以前所在的城市,所以也并不打算回去劝大家移民。这样的人佛教称之为阿罗汉。菩萨和阿罗汉同时提供两种不同的地图,我们可以自己决定是要移民解脱之城还是阿罗汉呆的那个类似解脱之城的小城。佛陀同时还提供那些短期游服务,以这种方式鼓励大家出去游览的兴趣,并且借此结缘,这样当你向她介绍解脱之城的时候,他就会比较容易接受。
这里只是对于佛陀的心灵地图的简介,祝愿大家旅途愉快。
3:16 2006-7-24
23 luglio

心灵观察家

通常我们都非常乐于去观察别人的心(尽管并没有人拿着钱要求我们去对他们进行观察我们还是乐此不疲),我们都是别人问题的观察家,从国家大事到儿女情长,我们每个人关心的侧重点不同,但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别人。我们很少关心自己真正应该关心的事。我们所关心的并不是别人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觉的地方之类的问题,我们只会关心别人那些不希望被人关心的事。假如谈到别人的错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滔滔不绝神采飞扬地发表演说,我们对别人的错误非常敏感,以致于都成了专家。我们花费了非常多的时间去探讨以色列和黎巴嫩谁的脑袋上包比较多或者我们的邻居今天是否又给他老公添置了一顶新的绿色帽子之类的问题,并且对这样的问题津津乐道。我们把很多时间都用来寻找别人的错误,然后对其加以批判或者嘲笑。假如我们把讨论邻居帽子的颜色问题的时间花在修行上,我们至少已经是阿罗汉了。不过显然大多数人并不觉得成为一个阿罗汉比偷窥别人的隐私更加有吸引力,他们对此抱有完全相反的看法。很多人你让他成佛他都要思考半天,然后很委婉的找出很多他不适合成佛的理由来加以拒绝,更何况是社会地位明显低于佛陀的阿罗汉。我们把大把的时间花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并且非常乐于窥视别人的心灵。当然我们这么做并非想要给他什么指正给他带来什么改善。我们只是希望从偷窥中得到满足。我们似乎都非常了解别人的心,不过却非常不了解自己的心,所以我们更应该做自己心灵的观察家而不是作别人的,假如我们了解了心是如何运作,他的出行规律,它每天开车的路线,他是否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个道路的尽头是悬崖还是解脱之城?假如我们了解这些,那么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他进行控制和修改。目前我们对于心灵所知甚少。这导致我们很不容易让它听从我们的指挥,我们完全不知道他所处的方位,我们也不清楚他有没有遭遇堵车或者泥石流之类的险情。目前我们的心都非常混乱,即使我们的屁股坐在坐垫上,我们的心也一样不甘寂寞,通常它并不愿意老老实实的陪着我们坐在坐垫上,他总是精力充沛像条被拴住的狗,试图挣脱出去。我们观察自己的心的好处是可以清楚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通常我们并不非常确定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们会以为自己是个好人,甚至觉得自己是个菩萨,因为我们的所做所为似乎得到了大家的肯定。这个时候,假如我们不去观察内心的话,就会觉得自己是个菩萨,而看不到自己所做的那些都是在非常功利的前提下做的。假如你看到你的心在这件事上的运作,知道他已经偏离正轨,这会对你修改自己的动机有非常大的好处。假如你要纠正一件事,就必须知道他错在哪里,而通常我们都认为自己没有错。我们很容易被自己欺骗,我们都觉得自己的动机非常高尚,(当然不排除有真正高尚的动机存在),不过你最好还是多看它几眼,以确保那些不是那么高尚的动机不趁机蒙混过关。我们应该把关心邻居帽子问题的劲头拿出来观察自己的心,由于我们的心一直都在变化中,所以我们最好还是经常保持对他的警惕,我们要时时刻刻盯着心的监控录像,看清楚我们每一个念头,假如它试图做出不法行为,我们就需要加以制止。我们必需让我们的每一个念头都符合佛法,即使开始非常困难,看上去也很做作。但这不应该成为拒绝这么做的理由。你从小到大作过的任何一件事,在最初做的时候也都是非常不习惯非常做作(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的感受吗),但是你现在很习惯去那么做,你在抽第一根烟的时候也许会咳嗽的满脸通红,但是经过十几年的习惯锤炼,你现在即使抽五十根烟不会发生类似的咳嗽事件。同样的道理,你在第一次运用佛教的思维方式来处理事情的时候也会被呛得咳嗽,但是假如你熟练了佛教的思维方式,你就不会继续咳嗽。
当我们用佛教的思维方式占据我们的思维空间的时候。我们的周围就会变的和谐,佛教并不会告诉你应该去改变你的世界,佛教认为那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只会让你周围的人觉得你像个疯子或者野心家。佛教告诉你,你只需要改变你自己,你就可以获得解脱。当你解脱的时候,你周围的世界也会跟着解脱。你就会慢慢与大多数会导致你不爽的情绪失去联络。你知道每一件事都无需去抱怨,我们去抱怨无非是认为我们得到的豆子远远少于我们认为我们应得的数目,我们觉得这是一种不公正,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公正,假如你不去打别人的脑袋,你的脑袋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攻击对象。很多人抱怨自己的脑袋无缘无故被攻击,并因此而产生怨恨,其实他们只是得了失忆症,忘了很久之前自己也攻击过别人的脑袋,别人只是在告诉你这个世界很公平,出来打人脑袋,早晚要还的。有的时候,你打人脑袋的历史并不太遥远。甚至就发生在你上初中之前。由于这个时代的我们都已经非常习惯于作恶,甚至把很多恶行视为理所当然,我们并不认为那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因此我们都非常需要佛教的思维方式来改造我们的思维路线,依照我们时代惯用的思维路线图开车的话,我们很难避免把车开到悬崖的命运。
基本上,如果我们时刻观察自己的心,我们就会非常清楚我们内心的状况,我们的内心是堵车还是畅通无阻,我们都可以通过观察的监控录像而得知,假如我们很清楚自己的心,并且深信因果,知道我们应该作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那么我们的心就会自然的改变,他会变的遵纪守法。这就象你盯着一个小偷看,那么他被你盯的很害羞,去偷窃的可能性就会小的多。我们目前可以盯着我们的心,假如他试图犯规,我们就要立即采取行动。最好的结果是在犯罪事实尚未形成之前予以制止。不过假如我们不是很有自制力,很可能我们就无法及时制止那些犯罪行为,我们只能在事后进行忏悔。不过相对来说,这也好过你什么都不做。至少你是在感化落后青年,假如你花的时间够多的话,你的心就会变成一个进步青年守法公民。只要你肯作,你会获得安乐和幸福。
1:07 2006-7-23

佛教思想整风运动

当我们进入佛教的时候,我们就必需进行一场思想的整风运动,这是一个长期而漫长的过程,因为他意味着你必需和你相处已久产生感情的错误思想说再见,并且将他们送上断头台。这个过程相当不容易,通常我们和某些身外之物说再见都会引起我们剧烈的痛苦,何况这些都属于身内之物,我们早已经习惯性的把他们视为我们自身的一部分,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的痛苦程度无异于把自己的胳膊或者腿剁掉,我们会非常难以接受。听上去这很血腥,不过他的全部过程都完成于你的内心。所以血腥的场面并不会出现,你会发现经过整风运动的你会变成另一个人,你会变成一个进步青年。那些过去可以轻而易举攻击你并且把你打翻在地的烦恼现在对你很难构成伤害,似乎他们的战斗力下降了。你可以很轻松的摆平他们,并且一次比一次用的时间少。这就是整风运动的好处。整风运动可以帮助你卸下那些沉重的负担,那些负担会在你和烦恼作战的时候让你变的非常不灵活,结果就导致你无法躲开烦恼的攻击,然后你就开始变的鼻青脸肿。通常我们都需要金刚萨埵来为我们卸掉那些重担,在此之前,我们只有被烦恼揍的满地找牙的份。佛教的修行并不比一场战争更加简单,而打赢一场战争所需要的条件与成佛所需要的条件有某种类似之处。首先我们必需明白我们为谁而战,这很重要,很多人之所以把这场战争打的比万里长城还要长,就是因为并不明白自己为谁而战,他们往往打到中途就停下来吃火锅了。假如我们都是为了明天的早餐而战,那么基本上我们就不会具备很强的战斗力。佛教里并不主张为了那些短期利益而战,你必需把你的眼光放的长远,这样的好处是你不必把时间花在思考明天的早餐上。假如你攻克了对方的首都,那么你绝对不会发现自己吃不到早餐。所以你必需明白你为谁而战,你是为解放所有的众生而战,你不是为了明天的早餐而战,这一点必需牢记心中,否则你很可能吃不到明天的早餐。在我们明白我们不是为明天的早餐而战之前,我们必需明白我们效忠的对象,我们必需明白谁是我们的领袖。并且必需对他有所了解并且知道他是一个可以带领着我们推翻三座大山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保持对他的效忠,不会半路上跑到敌对阵营。我们的领袖就是佛法僧三宝,而上师则是三宝的总代表,他负责全权处理一切事物。但是你在相信他之前你必需确定他确实是毛委员派来的,必需请他出示证件。否则他会带你去地狱晚餐。在我们把前面两项搞定之后接下来我们就需要金刚萨埵来为我们清除那些不利因素,金刚萨埵会为我们减负,会给我们设计出更适合战斗的服装,这样可以增加我们和敌人搏斗时的灵敏度。他会为我们去除所有的累赘,保证我们在行军的时候不会摔的四脚朝天,在我们没有金刚萨埵之前,我们在解脱之路上的推进速度非常缓慢,我们都背着沉重的业障,这导致我们每走一步都会非常艰难,我们的鞋子会深深地陷入沙漠里,沉重的业障经常导致我们摔的满地找牙。当我们修习金刚萨埵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的业障就会减轻,我们背上的行李包就会变的轻盈。这会导致我们的行军速度大为改观。
在这些之后,我们就必需把后勤工作搞好,我们必需保障每个战士每天早晨都可以吃到面包,如果有牛奶就更好了,假如我们资粮不具足的话,我们的战士必需饿着肚子和敌人进行肉搏,基本上这样的搏斗胜算的可能性很小。要知道我们的对手都是非常强壮的自我,我们虽然表面上支持针对自我的战争,而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仍然在为自我提供面包和牛肉。这导致他比我们的军队强大的多。我们不能空着肚子去和吃饱喝足的“自我”搏斗,因为我们都不是李小龙。即使是李小龙空着肚子搏斗战斗力也会大幅下降。假如我们不想获得失败,就必须保障每个人都能吃到东西,一支饿着肚子的军队是没有前途的。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修曼陀罗,虽然不是只有这一种积累资粮之法,但是相对于其他修法,这仍是最好最快的修法。在最后我们需要上师瑜伽。在此之前似乎还有战争总动员,那也属于整风运动的一部分,可以算是前奏。我们必需宣传那些人身难得,寿命无常,因果不虚,轮回过患,解脱利益,依止上师之类的。这些几乎全部会对我们既有的思想造成冲击,因为他几乎否定了我们以前所持有的大部分想法。比如他否定了我们一直都坚持认为我们都不会死的想法(虽然我们嘴上也说人生无常不过并不这么认为,很多人并不觉得自己马上就需要一副棺材,他们只会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美女)。在我们试图接受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我们传统的想法就会跑出来干涉,并且发表反动演说,并且还对我们进行威胁,他会告诉我们,假如我们接受这样的想法的存在,那么我们就会失去不少自由。听上去这似乎很有道理。因为我们一向把自我视为自己,所以我们很难不与自我荣辱与共。对自我的伤害很容易让我们感到切肤之痛。我们甚至在战争开始之后还和自我眉来眼去保持暧昧。假如我们自己不是非常坚定,就会失去一部分群众。所以我们的前期宣传工作也非常重要。它并非像某些人认为的那样不重要,假如他不重要的话,祖师们早就把他删除了。我们很多人都对这些教法非常轻视,因为这些东西一看就懂,不过假如你只是像看报纸那样扫一眼的话,他不会对你产生太大的作用。你的思想堡垒仍旧被反动派所占据,在这种情况下去打仗会前后受夹击。最后的结果很容易猜想。很多人在前期宣传工作尚未作好的情况下就发动攻击,结果只能一败涂地。假如你没穿内裤的话就不要先急着把裤子套上,因为你最后还是要把裤子脱下来穿上内裤。很多人都试图先穿裤子再穿内裤,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行为基本上只能让你把时间浪费掉。
我们的整风运动贯穿着整个佛法的修行,基本上佛教的修行就是看住你的心,假如你发现他背叛了你或者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就必需把他纠正过来。假如你对他坐视不管,你就会沦为他的奴隶,在开始的时候,你必需对他严加看管。告诉他你不应该这么作否则就会受到打屁股的酷刑对待。然后他就会慢慢的听话。最后,你就会成为他的主人,而目前你只是它的宠物。
4:22 2006-7-22

内心世界的议会政治

在最初的时候,我们的内心世界处于蛮荒的奴隶社会,这个时候的我们尚处于懵懂状态,一切都有待开发,我们对于任何概念都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假如有人往我们杯子里倒水,我们不会提出反对意见,我们不知不觉中接受了非常多的概念,比如我们被告知我们必需称呼那个经常打你屁股的人为爸爸的时候,我们决不会对此提出质疑,因为我们所拥有的知识和表达能力让我们无法对此做出任何评判,我们唯一可以作的就是接受。在我们稍微长大之后,我们就赢来了我们的封建社会,我们会确立某种人生观和世界观,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唯一的真理,任何冒犯都将被我们视为挑衅和不可容忍。由于我们都在相似的环境之中长大,我们也都被灌输了类似的世界观,这些世界观在我们的内心世界处于统治者的地位,我们从不怀疑他们的合法性,我们接受他们的任何说法和压榨。直到我们看到那些足以挑战他们合法性的事物出现。这就是佛法。当然并不只是佛法才会对我们固有世界观的地位提出挑战,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物都在默默的抗议,很多事物都在默默的证明我们固有世界观的无知和荒谬。这些抗议偶尔也会被我们听到,只是我们一直没加注意罢了,因为我们固有的世界观存在着非常多的错误和漏洞,所以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不难发现他的错误。比如我们经常会听说一些关于鬼的传说,这些关于鬼的传说总是被描绘的非常真实,以致于对我们固有的世界观形成冲击。不过我们通常并不因为听了个鬼故事就开始抛弃我们的固有世界观,因为我们大都把他当成故事。这只是开始,这样的事情对于我们固有世界观的冲击并不比伊拉克对美军的打击更加严重,真正结束我们固有世界观统治地位的是佛法。佛法告诉我们目前对我们实施独裁统治的世界观并非他所宣称的那么理直气壮,他没有任何合法性,我们不应该继续听从他一个人的看法,不应该继续照他说的作,我们应该听听佛法怎么说,然后自己判断应该怎么作。这样我们的内心世界就开始步入了现代国家的政体,我们的内心出现了反对的声音,我们固有的世界观不再受到人们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拥护。这意味着我们内心的封建王朝已经濒临灭绝。我们即将开始进入一个现代政体,这样的政体虽然并非完美,但是相对于封建政体,仍然是我们应该选择的目标。现在我们大多数人都处于这种议会制度之中,我们的内心总是在争吵,我们的习气和佛法是我们内心的两大党派,通常当其中的一派提出一个议案,另一派总是非常尽责的加以反对,比如我们内心的佛教派经常提出议案要求我们的身体在坐垫上多坐一会,不过我们的习气会提出各种理由来证明这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他们会说:我们的腰已经非常僵直了,我们的呼吸似乎也不顺畅,这导致我们非常的累,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待在坐垫上。假如我们内心的习气取得多数赞成票,那么我们就会离开坐垫,去酒吧喝点东西。这意味着我们的佛法派遭到了失败,他没能阻止你的身体离开坐垫。而我们坐在酒吧里的时候,我们内心的佛法派就会提出质疑,他们会说:一个佛教徒不应该出现在酒吧这样的地方。那很容易导致他的戒律荡然无存。但是通常我们内心的佛法派都比较身单力薄,这导致他们的抗议声音并不怎么响亮。酒吧里的音乐很容易淹没了佛法派的反对声音,我们很容易忘了自己的佛教徒身份,然后我们就很容易丧失戒律。我们内心的两派从封建社会结束之后就一直在斗争,直到某个特殊的时候,我们内心的佛法派取得多数席位,并且终止了习气的发言权这个时候我们才可能对我们的身心进行任意控制。
在我们还没有开始修行之前,我们的内心世界基本上处于封建社会,因为我们对我们的固有世界观非常忠诚,从不对他的任何一句话表示质疑。在更早的时候,它处于奴隶社会,因为你会接受任何信息而不加反抗和质疑。目前我们多数人的内心都处于两大势力相抗衡的民主制度中,假如你修的比较好的话,那么你可能会更多的站在佛法派这一边,假如你修的不好,你会对你的习气派表示支持。很多时候,我们表面上支持佛法派而实际上却和习气派暗渡陈仓。由于习气派大多来自于封建社会的遗老遗少,所以他们早已在你的内心盘根错节,要让他们臣服并非轻而易举之事。甚至在最初,佛法派都无法得到正式的名分。他们甚至受到习气派的追杀。我们最初甚至不打算成为一个佛教徒,对于那些戒律更是非常顽固的认为那是一种束缚,对于你内心的习气派来说,戒律就是一种政治改革,会对他们的既得利益造成伤害。所以他们必需避免接受戒律,有的时候我们愿意接近佛法,但是对于戒律却非常不感兴趣,就是因为我们内心的习气派一直在抗议,他们一直在强调接受戒律之后的可怕后果。接受戒律意味着很多事情都不再可以作,习气派的收入会大幅减少,他们当然不会为此而感到高兴。不过当我们内心的佛法派发展壮大之后,他们就不得不接受妥协。他们必需接受戒律的存在。当然他们并不打算执行,假如我们的内心执法不严的话,那么戒律很容易变成一纸空文。因此我们必需加强佛法警察的巡逻力度,在习气派试图闹事的时候加以制止,并且最终在国会把他们消灭。这是一个佛教徒应该做的事。当然,这些事并不能在一天之内完成。
1:57 2006-7-20

没有期待 没有失望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抱着一种期望回报的心态来发表自己关于佛教的观点,我们都非常希望我们的观点能够获得大家的赞赏,假如我们发现没有人对我们的观点表示赞赏,假如我们遭遇了无人喝彩的冷遇,那么我们就会觉得深受打击。我们并不关心我们的观点是否真的令别人受益,我们只关心我们的观点是否令我们受益。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按照佛陀的教导去发表观点,我们发表观点并非是为了让别人获益,更多的只是想因此而获得自我满足,很显然这不是佛教所提倡的。这样的动机除了喂饱你的自我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其实我们并不只是表达观点的时候才会抱着期待,我们在任何事情上都抱着希望,我们作任何一件事都不会忘了回报,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去发表意见只是为了得到回报。假如一件事的回报并不能迅速的出现在你面前的话,那么你就会考虑是否有继续作下去的必要。这至少说明我们在很多事情上动机严重不纯,我们的真实动机与我们告诉别人的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我们去发表某个佛教方面的观点,只是为了获得大家的赞赏,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佛教知识非常渊博并且从中获得满足,很难想像出还有比这更远离佛教的心态了。假如我们抱着这样的心态去作那些佛事的话,基本上无法促成任何善业的产生,假如不是恶业就已经非常值得庆幸了。我们去作每一件事情都会有两个展现,一是个我们表现在外面的动机,也就是我们非常希望展示给别人看的动机,这个动机往往非常拿的出手,二是我们真实的动机,这类动机大都属于需要加以掩盖的东西。通常我们都把自己表现在外面的动机描绘的非常动人。因为他直接关系到我们的名声。所以不管我们真实的动机如何,我们都需要一个看上去很美的动机来作为包装,我们很少把自己的真实意图暴露在阳光之下,因为他们通常并不经晒。像胶卷一样惧怕阳光。我们掩盖自己动机的唯一目的就是让大家认为我们是个很好的人(这等于在给我执充电,与佛教杀死自我的想法背道而驰)假如我们事实上并非那么好,那么我们就涉嫌欺诈。比如当我们为了自我满足而去发表一些看法,这个时候即使我们的看法对那些需要这些看法的人起到了好的作用,也同样会对我们自己产生不利,因为我们发表那些看法的动机并非是为了让对方成佛或者暂时解决自己的某些问题,我们只是为了获得对方的感谢信之类的。我们抱着这样的目的去告诉别人你应该怎么作,这并不是菩萨的行为,只是一种对菩萨行为的拙劣模仿,我们在盗版菩萨的行为。由于动机拥有决定我们所做的业的性质的决定权,所以我们必需把动机调整到最佳状态。基本上这种盗版只会让你的自我变的更加成熟精明和善于躲避,你会在别人的赞赏中养成一种新的习惯,你会对赞赏上瘾,并且期待它的再一次出现,而这个世界的无常本性决定了它并非可以如你所愿在你需要的时候及时的出现,假如你需要赞赏的时候它没有出现,痛苦就会出现,他总是在赞赏不在的时候作它的替补,我们当然不会对痛苦有太多留恋,我们每个人都是痛苦的手下败将,我们在他那里吃过非常多的苦头,因此我们并不希望再次见到它。假如我们不希望遭遇痛苦的话,那么就不要抱着太多的希望,尤其是不要抱着期待别人赞赏的心态去发表那些佛教的看法。
这样的好处是即使赞赏不出现你也不会觉得活不下去,我们总是先去习惯一件东西,然后就觉得他必不可少,我们忘了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生活里并没有这些东西,那个时候我们活的比现在快乐。所以我们不需要去放纵我们的习气,我们已经有了太多的习惯了的东西,这导致我们非常不容易成佛,因未成佛就是对你的习气的合法地位提出质疑并且最终将他们赶下台。我们需要做的是打破我们的习气而不是相反,当一件事情有成长为新的习气的倾向时,你不应该继续你对他的留恋。否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捕获你,并且要求你对它唯命是从。
我们已经有太多的主人,我们也被诸多的习气所操纵呼来唤去,所以我们不认为我们有必要再去增加一个新的习气来作为我们的主人。这会导致我们没时间来修行佛法,因为我们的大部分习气都是佛法的坚决反对者。他们会非常顽固的反对你的每一个修佛计划,并且非常巧妙的对你的动机进行偷梁换柱。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让他们在我们的议会里占了大多数,否则我们的自由(假如还没彻底沦陷的话)将不复存在。我们会觉得自己的每个动议都受到来自习气的反对和攻击。这不是一件值得赞赏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让他发生。
4:40 2006-7-19

保持与佛陀沟通渠道的畅通

基本上,没有哪个佛教徒会否认佛陀的加持一直都存在于我们的世间,虽然他已经离去两千多年,不过佛陀的法身超越时空,并不会因为年代久远就过了保质期。不过我们却经常感受不到佛陀的加持(这让我们很怀疑是否保质期已过),我们更容易感受到魔的加持,因为我们生活的时代几乎所有的事物背后都有着魔的身影,我们的心也非常的相应于魔,所以我们经常受到魔的加持,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非常确定我们受到的加持来自于魔还是佛。我们对佛陀缺乏信心,这导致我们很不容易接受到佛的加持,虽然他像空气一样无时不在。我们与佛陀之间的关系在我们证悟空性之前依然是二元对立的,佛陀的加持就象是他在打你的手机,可是大部分时间你都带着耳机,所以你并没有听到佛陀的电话,假如你不去接佛陀的电话,那么即使他非常伟大,你也不可能接受到他的信息。我们对于魔的加持总是非常敏感,只要看到是魔的电话我们就会马上接通,因为魔几乎全是以你所喜欢的方式出现的,他们看上去总是充满魅力。而佛陀的话往往并不是你所喜闻乐见的。你甚至会认为佛陀已经过时,属于一个已经逝去的时代。而魔则会随着你的心调整自己,他甚至会引导你的需求。当然佛教并不能对此坐视不管,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顾客被魔带走而无动于衷。魔虽然非常聪明,但是佛拥有着更多的智慧,我们无需气馁。基本上,对于佛法的信心和了解可以促进我们与佛陀之间的沟通渠道的畅通,很多人都在抱怨打不通佛陀的电话,他们认为佛陀的电话一直都在占线,而事实却是你拨的号码不正确,当你具备足够的信心的时候,你自然会接通佛陀的电话。而通常我们都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其他事情比如带着耳机上面,对于佛陀的电话充耳不闻。其实我们应该非常羞愧才对,我们自身的业障导致我们无法见到来到这个世界的释迦牟尼佛,我们只能在遥远的时空距离之外通过各种后人的描绘来想像佛陀的样子。假如我们像自己所认为的那么优秀的话,我们不应该还被众多的烦恼所包围,我们应该生在佛陀的时代,成为他的弟子,并且获得解脱。但是我们也无需为此而忧伤,虽然化身的释迦牟尼佛已经入灭,但是他的法身遍一切处,我们现在很难想像成佛之后是什么样子,成佛的人要不要吃早餐要不要洗澡之类的我们都无从想像,按照佛陀的描述,我们知道成佛之后不能以我们目前所拥有的任何概念去描述,那是完全无法用语言来还原的境界,我们目前也无需知道成佛之后的具体细节(即使我们想也无法示现,因为知道苹果味道的唯一方法就是去品尝苹果,)。只要知道大概就可以了。我们知道成佛之后法身遍一切处,这也就是说佛的加持遍一切处,假如我们没有接受到或者信号不好的话,那么就是我们的接收装置出了问题,我们需要调整自己的接收装置而不是去抱怨佛陀。因为佛陀是非常公平的对待每个人,不存在不加持你的问题,假如你的邻居们都可以收到电视节目而唯独只有你没收到的话,那么你应该去电视机上找问题而不是抱怨电视台。
我们与佛陀的沟通渠道是否畅通取决于我们自己,我们的业障,我们的信心,这些都会对我们造成干扰,假如我们去打佛陀的手机的时候毫无信心,基本上你就会听到你所拨打的手机正在通话中请您稍侯再拨之类的话。假如我们的业障非常的重,也会对我们和佛陀之间的通话造成干扰,我们会打不通电话,即使打通了我们也会发现自己听不清楚佛陀在说什么,我们会抱怨电话有杂音,甚至会莫名其妙的断线。这就是我们的业障所造成的后果。所以我们必需保证自己与佛陀的通话不被打断,很多事情都会把我们与佛陀之间的对话打断,假如我们没有足够的决心和资粮,那么你在与佛陀通话的时候就会有非常多的干扰,会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还会有人问你一些无聊的问题,导致你无法专心和佛陀对话,最后你只能把电话挂了,然后被那些俗物所包围,再也找不到机会和佛陀通话。这些都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资粮的原因,假如我们具备足够的资粮,那么在与佛陀的对话中就不会出现太多打扰。我们会很愉快的与佛陀通话。基本上,作为一个佛弟子,经常与佛陀保持联络非常重要,假如你足够精进的话,你可以每天给佛陀打几个小时电话,佛陀不会像你女朋友那样拒接你的电话。假如你非常忙碌,也要每天抽出时间来向佛陀问个好。我不认为你可以忙碌到连坐下来念十分钟六字大明咒的时间都不具备。很多人都在说自己没时间,不过这都是借口,他们只是认为把时间花在和佛陀的通话上并不那么有趣,他们更喜欢去打魔的电话。希望我们都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3:42 2006-7-18

哪条路上有老虎,哪条河里有鳄鱼

很多人都非常希望找到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信仰,希望找一个可以包办自己一切的神来作自己的全职保姆。耶稣看上去很像是这样的神,至少基督教的广告上是这么说,很多基督徒也对此毫不怀疑。有相当数量的人把佛陀也当成这样的神,他们觉得自己既然选择跟着佛陀混,那么以后佛陀就必须对自己负责任,佛陀必需向全职保姆那样对你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满足你的一切合理与不合理需求,否则就是不仗义。他们只要求佛陀对自己负责,却从不要求自己对佛陀负责,他们在入伙之前甚至没有看看佛陀的使用说明书,就匆匆地把佛陀搬回家。然后他们就会抱怨佛陀没有尽到自己应该尽到的责任。而其实只要他们看过说明书的话,就会知道,他们所奢望的这些功能并不属于佛陀应该具备的。你不能对着洗碗机说:为什么你不能烤面包?这对洗碗机很不公平。通常我们都非常懒,这导致我们都喜欢一劳永逸。由于我们大多数人对于佛陀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很容易把他混同于耶稣那样的人。我们把佛陀和耶稣老子穆罕默德他们混为一谈,更离谱的是有时候我们甚至认为妈祖和土地公也应该和佛陀平起平坐,理由是他们脑袋上都有个光环。我们要知道佛陀是非常特殊的一个人,他从未宣称自己可以包办你的一切,他一直都在说:我没有办法帮你搞定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你应该怎么做才可以搞定这件事情,我可以为你提供解决方法,假如你照我说的作,那么你就可以搞定这件事,假如你不照我说的作,那么我也无可奈何。而且佛陀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自己夸的像朵花,并且许诺解决你的一切问题,他允许他的小弟检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这在其他宗教里面是非常不可以接受的一件事。很难想像基督徒或者伊斯兰有勇气去检验他们老大的话,那会导致老大很生气。因为他们的话很多都是非常经不起敲打的,耶稣并不希望自己被问的张口结舌。所以他们都聪明的避免了这样的事情的发生。而佛陀并不赞成你在未加思考之前就对他的话绝对服从。佛陀非常不赞成你看了个广告就信以为真,因为佛陀很清楚很多广告并不名副其实。佛教是这么一种东西,他并不承诺你进来之后就帮你摆平一切问题,他只承诺为你提供摆平的方法和武器,你要作的是照他说的作,假如你足够勇敢,并且有佛陀在旁指导,那么最终你将会获得解脱。假如你对佛陀的话充耳不闻,那么佛陀并不能帮助你。比如佛陀告诉你,前面有个大沟,你应该立即停车,而你根本没拿他的话当回事,那么你翻车就不要抱怨佛陀。佛陀是这么一个人,他坐在路边,向每一个向他问路的人提供咨询,他会告诉你,哪条路上有老虎,哪条河里有鳄鱼,你应该怎么走不应该怎么走之类的。不过我们在问路之前最好是对于佛陀这个人多一些了解。否则我们非常不容易相信他的话。有的时候我们问完了佛陀还会去问其他人,其他人往往会提供与佛陀相反的信息。这个时候我们就会感到无所适从。假如我们事先并不了解佛陀的诚信度,我们就非常容易摇摆不定。但是假如我们非常了解佛陀的诚信度,我们就不会再去请教别人。我们会依照佛陀的指示,一路走下去,避开那些存在着老虎鳄鱼的路。这样我们就会慢慢走到解脱之城。
如果我们事先对于佛陀有所了解,我们就不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我们不会指望佛陀来为我们洗头,我们只会去请教佛陀,我们应该使用何种洗发水,才可以去除我们的头皮屑。佛陀就会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答案。然后你就应该自己去洗自己的脑袋,佛陀并不提供洗头的服务。基本上,大部分的事都必须你自己亲手去做,佛陀只是在旁边告诉你你左边脑袋上还有肥皂沫或者这里还没冲干净之类的。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很多宣称可以为你洗头的神并不能真正把你的头发洗干净,他们往往洗到一半就跑出去欣赏街景去了,然后你就顶着一头泡沫独自等待。我想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脑袋上充满泡沫。至少我不希望如此,所以我选择依止佛陀。
15:40 2006-7-16
15 luglio

为什么我们不去依止手纸

假如我们已经证悟空性,我们就不会觉得上师与手纸之间存在着任何区别,我们甚至可以拜一卷手纸为师,向它磕头礼拜。但是在此之前,在我们未证悟空性之前,上师与手纸之间存在着非常大的差异,我们不应该去拜一卷手纸为上师,理由很简单,因为手纸不会告诉你你现在应该作什么,然后应该作什么,最后应该作什么以及当你女朋友扁你的时候你应该奋起反抗还是采取比较怀柔的政策之类的严肃问题。而上师却会。我们常犯的一个错误是经常把佛法上的胜义谛和世俗谛混为一谈。当我们说到手纸与上师不存在任何区别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说的是胜义谛,胜义谛就是已经证悟空性的人或者佛陀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在佛陀看来,不但上师与手纸不存在任何区别,你和一块牛肉也不存在任何区别,当然假如佛陀在一个餐馆就餐,他还是会要红烧牛肉而不是红烧人肉。因为他知道大多数人都处于世俗谛中,他必需照顾到多数人的感受。假如我们已经处于胜义谛中,那么我们去礼拜一位上师还是一卷手纸的结果都一样,甚至我们什么都不礼拜都可以。但是在我们尚未证悟空性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礼拜上师比较安全。因为毕竟历史上还没有哪位大师是上了个厕所就证悟了。很多时候我们会把胜义谛和世俗谛混为一谈,这经常表现为我们把佛陀对于某些众生的讲话自作多情的误会为对自己的讲话,比如佛陀经常对一些热心听众强调不执著。不过非常不妙的是,这话被我们偷听了去。而且是在我们即不具备出离心也不具备菩提心更加无法想像空性为何物的情况下听了去,然后我们就开始试着不执著,当我们被要求每天要完成非常多的数目的持咒时,我们就会表现出不执著,我们会告诉自己,不能执著,因为这是佛说的话。所以我们不能过多的执著于持咒,否则就是违背了佛陀的教导,实际上这话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不过我们很少在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的时候表现出不执著,通常当侵犯我们利益的人看上去比我们瘦弱似乎不堪一击的时候,我们就会倾向于不依不饶,不过当他们拥有斯瓦辛格那样的身材,我们就会告诉自己,我们不应该执著于那样的小损失,以免因小失大。我们经常把不执著作为借口来躲避那些我们不想作的事。当我们看到一个人宣说佛法的世俗谛的时候,我们就会上前纠正,我们会告诉他,佛陀对这个问题并不是这个看法,而是另一种看法,我们忽略了佛陀的那种看法只是针对某些菩萨而不是针对那些连菩提心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人。这些人需要的并不是胜义谛,而是世俗谛。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绝对真理是什么,而是把那些相对真理搞清楚,假如我们不明白佛教的相对真理,那么很难想像我们可以明白佛教的绝对真理。
我们之所以依止佛陀而不是手纸,是因为我们想要获得快乐,(手纸最多只能在我们上厕所的时候为我们解决后顾之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着非常多的不快乐,这导致我们很不容易睡着觉。而佛陀可以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不光是睡不着觉或者上厕所的后顾之忧。当然佛陀的解决方法并不是亲自给你一卷手纸为你擦屁股,佛陀只是告诉你手纸的具体方位以及你应该如何利用手纸来擦干净你的屁股,假如你按他说的去做,你就可以找到手纸并且最终走出厕所,假如你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那么你就要在厕所里继续蹲着晾屁股并且忍受蚊子在你屁股上就餐。我们最初并不觉得佛陀真的像宣传中说的那么厉害,我们都上过非常多的当,我们也都学会了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当一个人告诉我们这个人可以解决你所有的问题的时候,我们总是采取非常审慎的态度,有些自以为精明的人甚至把所有的宗教都视为骗子。不过佛教的区别在于他并不只是停留在在产品介绍上,很多宗教都告诉你信他就可以解决你的一切问题,不过他们都没法证明这一点,他们只要你相信,假如你要他们开证明的话,那么你就是不相信。佛教并不只是停留在口头上,他鼓励你进行实际操作,并且在实践中学习,当你觉得佛陀的话确实对你起了好的作用,那个时候你再付出你的信任。当然佛陀说过非常多的话,在世俗谛上来说也拥有很多观点,要证明佛陀所有的话只有我们自己成佛。不过我们无需证明所有的话,就象你不必在一家餐馆把他们所有的菜都尝一遍再对他们的厨艺作出评价。我们很多人喜欢把时间花在证明佛陀的伟大光荣正确上,假如是证明给自己看,那就大可不必,假如你已经知道了佛陀的伟大光荣正确,那么你要做的就是按照佛陀的指示去寻找手纸,而不是蹲在厕所里一遍又一遍的对佛陀说:你真是聪明啊,居然知道手纸在这里。这样的话说一次就足够了,佛陀并不需要你的夸奖,佛陀希望看到的是你尽快擦好屁股走出厕所而不是蹲在厕所里对着手纸流连忘返。我们很多人都是这样,对着手纸流连忘返。而忘了手纸是用来擦屁股不是用来欣赏的。
1:51 2006-7-15

让我们的思想出轨

我们的思想总是沿着固定的轨道运行,我们把这个轨道叫做习气,比如我们看见或者听到酸梅的时候,我们的嘴里就会涌出口水,这是我们的习气非常强大所导致。我们已经形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当我们看见饭的时候,我们就会想到吃,因为有很多人告诉我们那个盛在碗里的东西叫饭,它的作用是让你不再饥饿。当我们看见一个曾经在我们脑袋上制造大包的人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生气,我们不会跑过去对他说“你好”。这导致我们的想像力非常不自由,因此我们必需用出轨来对抗顽固的习气。由于我们的火车已经在轨道上运行多年,要他出轨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他可能导致你的轨道系统整个崩盘,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当我们的心出轨的时候(这不是提倡你对你老婆不忠,想对老婆不忠的同志请不要阅读此文),我们就会知道世界有无限的可能性,我们就挣脱了一种束缚,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物都控制着我们,让我们只能按预定轨道前进。比如我们坐公交车从来都是坐在车里面,而很少想到坐到车顶。其实这没什么不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证明坐在车顶是一件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但我们通常都臣服于习性,这导致我们只能老老实实坐在车子的肚子里而不敢坐在它脑袋上,这让我们错过了非常多的风光。我们学佛就是要打破所有的束缚,不过我们这些打破常规的行为可能导致我们拥有疯狂的形象。因为我们很多行为都会让那些老老实实沿着轨道前行的同志感到不满,假如你是一个我执非常强的人,那么你就会非常在意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所以你就不会做出那些疯狂的举动来打破常规。比如你不会只穿一条内裤就跑去参加总统的就职典礼,因为那样会导致总统对你严重不满。不过这正是打破你的我执的大好机会,假如你勇敢到穿着一条内裤去参加总统的就职典礼,那么你的修行一定会非常成功。其实我们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证明穿着内裤参加总统的就职典礼是非常不好的一件事,只是因为大家都穿着礼服,所以我们就被视为另类。当然通常我们并不需要这么惊世骇俗,而且没到一定程度我们也不具备惊世骇俗的资格,因为那很容易导致你的我执更加强壮。穿着内裤参加总统的就职典礼是训练你对于习气对于传统的反抗,但是假如一个初学者听到这些,他很容易认为自己手上多了一把可以对抗戒律的剑,他不会穿着内裤出现在总统的就职典礼上,只会在戒律面前表现出负隅顽抗的样子。这就用错了地方,相对于把创可贴当成卫生巾。这样的行为要求非常高,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捕捉眼镜蛇,你必需经过严格的训练,否则这样的行为只会导致你丧命。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尝试,首先你必需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穿着内裤出现在总统的就职典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大家认为你很酷或者你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或者想让总统的心脏病复发,你只是在训练自己打破常规的勇气,只是在用行动告诉自己,穿着内裤跟穿着礼服没有任何区别,你的“我执”非常不欢迎你穿着内裤见总统,因为那很可能导致你的形象荡然无存(其实你的形象本来就是荡然无存,只是你以为他存在),而这是“我执”非常不希望看见的一件事。
当我们的修行进入某一阶段,我们要做的就是对习气说不,也就是要让我们的思想出轨,我们不再按照预定轨道前进。当然这一切并非一定要表现在外面,你不一定要穿着内裤出现在总统的就职典礼上,但是假如需要的话,你也不会犹豫。因为你不认为穿着内裤与穿着礼服有什么区别。而通常我们都认为穿着内裤与穿着礼服存在着巨大的区别。所以这个观念就绑住了我们的思想,让它毫无自由,所以我们看到就职典礼上出现一个穿着内裤的人就会感到非常震惊。因为我们习惯了正常的轨道,所以我们对于出轨的行为都非常不能理解。甚至对他进行仇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我们需要做的并不是每天穿着内裤上班或者接见总统,或者用厕所里的水洗脸把车开到别人家的浴室之类的事,我们要做的只是我们要明白,那些事并不属于错事,他和你平时所谓的正确的做法没有任何区别。你必需明白点两只香和点一万只香供佛没有任何区别,这样你就不会感到烦恼。通常我们感到烦恼就是因为有了正确错误的分别,假如我们觉得自己的做法很不正确,那么烦恼就会产生。
禅师们都是经常出轨的专家,通常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的轨道打的稀巴烂,不过这只会发生在你认为你的轨道非常正确的前提下,有的时候我们从世俗的轨道转到佛法的轨道,然后我们就非常眷恋佛法的轨道,当然这在最初是非常好的一件事,不过当佛法的轨道老化之后,你不应该继续对它眷恋。禅师会把你的佛法轨道也打破,让你不再沿着任何轨道前行。假如你所有的轨道都已消失,那么你就已经到站了。这个时候,轨道的存在与否已经不再重要。
12:28 2006-7-12

不要把猪当成香肠吞下去

作为释迦牟尼佛的弟子,我们每个人都非常渴望可以像释迦牟尼佛那样为每个人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这样的欲望出于两种动机,一种是菩萨的动机,一种是通过供货来获得自我满足的动机。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后一种动机的持有者,而我们却往往宣称自己所持有的是前一种动机。我们经常在发了点小财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成为佛法的供货商,为每个人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由于我们的资金和储备非常有限,所以我们最初尚且可以为某些要求不高的同志提供他们所需要的商品,但是当那些具有特殊需求的顾客到来时,我们就会发现自己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这是我们仓促的成为一个佛法供货商的结果。成为一个供货商需要大量的资金和储备,拥有大量的资金和储备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投入,而我们却异想天开的指望用上一次厕所的时间就储备大量的资金和物质。这个世界上并非没有那种一生下来就具有大量的资金储备的人,这些人由于前世的功德,今生一出生就具有常人所没有的储备,他们就象是富豪的儿子。无需努力就具有大量的资金和储备。但是我们绝大多数并不是这种人。所以我们要成为这种人必需花费大量的时间,我们不要急于作别人的供货商,因为当别人需要香肠的时候你很可能只有香蕉。你非常有可能把香蕉当做香肠给别人,因为你自己并不是很清楚香蕉与香肠的区别,你只知道他们同样是长长的,同样需要剥皮,假如对方并不比你的水平高的话(这很可能,因为一个水平高过你的人不应该找你供货,你应该找他供货)很可能把你的话当真,然后他就把香蕉当成香肠,并且广泛宣传。这样的结果就是很多人都把香蕉当成香肠。当他们遇见真正的香肠的时候,就会产生排斥情绪。这非常糟糕。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提供香蕉,还以为自己是在提供香肠。当然也有存心捣乱者,这类人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提供香肠,他甚至会把肥皂当作香肠提供给你。这类人并非不存在。所以当我们在为别人供货之前最好先检视一下自己的储备,假如我们的库存并不是非常丰厚,还是暂时不要为别人供货的好,有的时候,当你已经在为别人供货的时候,假如你拿不出别人所需要的货,那会让你觉得很没有面子,这个时候为了保全你的名声,你很可能把玻璃杯当成香肠提供给对方,当别人准备品尝香肠的时候就会导致自己的嘴巴被割破。然后你的名声就完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奸商,你把玻璃杯叫成香肠。基本上,假如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给别人供货。因为有很多人吃过香肠,当你告诉他们肥皂就是香肠的时候,他们很难不对你产生怀疑。在我们增加自己的储备的时候,我们必需去别人那里取货验货,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非常小心,因为我们很可能把玻璃杯当成香肠抱回家。很多初学者都是这样。
他们把一箱玻璃杯抱回家,然后告诉大家这是香肠,然后他们就必须去医院缝合自己的嘴巴。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取货的结果。通常我们都知道街边小摊上不太可能找到真正的世界名牌,假如我们希望得到一件世界名牌我们几乎不太可能去地摊上买,我们会去专卖店。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相信专卖店。即使在专卖店我们也必需仔细的挑选,注意每一个细节。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在宣称自己可以提供香肠,假如我们不是很熟悉香肠的特征,我们就很容易把香蕉或者按摩棒当成香肠买回家。因此在我们取货之前必需知道我们要取的货的所有特征,佛陀对于香肠有着广泛的描述,假如你事先不去了解,那么把香蕉当成香肠搬回家就不是佛陀的错。
我们的时代是个喧嚣的时代,在这个喧嚣的时代里很多人都在试图为别人提供香肠,有的人甚至牵着一只猪,然后告诉你:这就是香肠。当然不是每个人都笨到会把猪当成香肠,但是还有非常多的人对于香肠一无所知,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潜在顾客,这些人只是想填饱自己的肚子,所以我们就看见有些人把猪当成香肠牵回家,然后直接吞下去,然后他就会感到自己有点消化不良。
希望这样的状况不要再发生。
12:04 2006-7-11

每一天我们的生命都在倒计时

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认为我们的生命一直处于倒记时中,只有当我们希望尽快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才觉得似乎它开始了倒计时,其实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天起,我们的生命就开始了倒计时,从我们一出生,我们就开始走向死亡,每一天,我们与死亡之间的距离都在缩小,我们的每一分钟都不是可再回收利用资源,而我们却还在非常慷慨的把它用于那些毫无价值的事情。我们有时候会因为无法忍受生命中那些无法承受之重而觉得应该结束自己的生命,其实那只是把生命之钟拨快而已,即使我们不去拨他,他也一直没有停止走动。我们的生命里充满了忧愁和不快,当然也有稍纵即逝的快乐(虽然在佛教来说,他只是痛苦的一个马甲),假如不是因为这些看上去很短暂的快乐,我们每个人都会拥有非常坚定的出离心,我们都不会眷恋红尘。我们总是在渴望,我们总是在企盼,我们总是在向往,而现实却总是给我们一记耳光。通常这会导致我们生起短暂的出离心,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厌世心。 这导致我们的世界暗淡无光,不过由于我们都具有非常强韧的神经,我们总是非常容易恢复过来,微笑很快又重新占据了我们的面庞,虽然这些微笑一次比一次勉强。只有非常少的人才会真正的跑到寺庙把自己脑袋剔光不再企盼,我们在恢复了常态之后,又开始了渴望和企盼,我们很快就忘记了以前的创伤,重新投入一个非常可能带给你新的创伤的事情里面,然后再次身受重伤。不过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非常熟练的掌握了疗伤方法,并且锻炼出了非常强健的体魄,甚至有人因此而成就了铁布杉。我们把大把的时间用在制造焦虑和烦恼上面,我们都是非常卓越的烦恼制造专家和自我欺骗大师,我们都非常痛恨别人对我们的欺骗,却对自己对自己的欺骗非常宽容,我们成功的骗自己相信了无数的谎言,比如我们都骗自己说我们还会活的非常久,而事实却是我们的生命里充满了危险,甚至过马路你都可能被汽车撞飞喝水也很有可能把你呛死,我相信死于喝水的人并不比被鲨鱼吃掉的人要少。我们欺骗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是烦恼制造大师,我们总是非常兢兢业业的为自己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烦恼,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件非常好看的衣服,然后我们就开始计划着要得到它,不过它的价格让我们暂时只能望着它兴叹,我们必需用足够的金钱来作为交换条件,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我们会一直思考着如何得到那件衣服,我们会因为我们的钱太少而迁怒我们身边的人,假如他这个时候撞了你一下的话,你甚至会诬陷他在耍流氓。我们就是这样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烦恼,当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再去买那件衣服的时候,很可能它已经穿在一个比你有钱的人身上了,这个时候你会非常失望,在回家的路上你会觉得每个人都是那么面目可憎。你给自己制造了无数的烦恼。当你的大脑无法承载这些呈几何数目增长的烦恼时,你就会觉得自己应该从一百层的高楼上跳下去变成一堆肉泥或者吞下一百颗安眠药。所以我们必需学会终止这种烦恼制造专家的生涯。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佛法,佛法的作用是终止你的烦恼制作流程,并且最终将你的烦恼制作机器破坏到无法无法恢复的地步。但是首先你必需知道你就快死了这个事实,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假如你对一个人说你快死了,他绝不会对你感激涕零,非常可能发生的是你将遭遇他的不理性对待,不过这取决于你的强壮程度,假如你像斯瓦辛格那么强壮,基本上他对动手教训你不会太感兴趣。但是至少也会对你怒目相视。
每一天我们的生命都在倒计时,很奇怪的是,很多人似乎觉得只有在自己获得了准确的死期比如“你将于三个月后死于癌症”之类的确切通知才会正视死亡这件事,才会觉得自己会死,才会觉得生命开始了倒计时,似乎其它时间生命之钟一直凝固在那里。在其它时间里很多人把死亡当成生命中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甚至当成一个虎姑婆那样的遥远的传说。所以大多数人都对于死亡毫无准备,以致于被死亡偷袭的时候手足无措。我们必需学会迎接死亡的到来,当然这不是说你应该在家里摆几具棺材或者购买几套寿衣。我们必需准备好欢迎仪式,因为死亡的到来是非常确定的一件事,与其哭丧着脸跟死亡见面还不如高高兴兴坦坦荡荡的见面,那会让你具备更多的筹码。对于死亡的准备工作应该从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也许从现在开始准备都已经是非常晚了,因为你无法确定自己还能活到看完这篇文章。所以我们没有理由再去耽误,因为死亡并不会等你头发变白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们必需为自己的下一世操心,我们不能把眼光只放在这辈子,这将导致我们无所顾忌,很多人倾向于把下辈子当成笑话,不过他们的笑容并不能维持很久,我不认为他们转生到地狱的时候还有时间去嘲笑这些事。他们会非常忙碌,忙着被切成两半或者被冻成冰块。假如我们希望死亡的时候不至于太痛苦并且下一世有个好的转生,我们就有必要听听佛陀的话,因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教导人们如何摆平自己的烦恼并且超越生死,并且提供多种可选方案(上士道中士道下士道之类的)。假如你不是一个像菩萨那样有着远大理想的人,假如你只是个想在下辈子保留人身的人,你也非常有必要听一下佛陀关于这件事的看法,(因为佛陀同时也为这种人提供咨询),否则你下辈子去三恶道的可能性会更大。从现在开始着手准备死亡的到来,开始把每一天看成生命里的最后一天,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应该继续去睡懒觉,不会再去把时间花在那些对革命事业毫无意义的闲扯上。你会在死亡到来的时候非常平和的迎接他,并且获得一个较好的转世。这可以保证你在下一世想学佛的时候还可以找到寺庙,假如你不在人道而在畜生道的话,基本上找到寺庙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你如果在下辈子成为一只老鼠,你去寺庙的目的只会是寻找食物而不是寻求解脱。所以你必需在这辈子获得保障。
10:51 2006-7-8

炖排骨与佛教的修行

我们每个人都拥有无数的动机,这些动机大致可以归类为一般老百姓的动机,不把自己混同于一般老百姓的菩萨的动机,还有那种在老百姓与菩萨之间摇摆的群众的动机。
在我们最初的时候我们都会非常自然的用一般老百姓的动机去对待每一件事物,因为我们从来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都是把一切献给自己。当我们开始觉得释迦牟尼佛说的有道理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试着把自我冷落,把最好的献给他人,不过通常这样的尝试不是很成功,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于遵循自我的指令,现在我们要他退居二线自然会引起自我的强烈不满,这个时候我们的动机往往会是非常暧昧的,因为他像双面间谍那样同时服从两个主人,他既听从佛法的教导,又不敢对自我说不,我们大部分人目前都是这种动机,包括我自己,虽然我也很想尽快摆平自我。当然也存在着那种非常不好的动机,那就是自我的垂帘听政,虽然看上去是非常伟大的行为,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自我的幕后操纵下进行,这样的行为只会让自我更加受益。在理论上我们知道拥有菩萨的动机会带给我们莫大的好处,不过这种好处看上去总是显得非常遥远,以致于我们不能确定他是否真实存在,我们发现把一切献给自己会带来更加迅速的收益,但是作为佛教徒,我们要维护我们的面子,我们不能把自己混同于一般老百姓,这样会遭到大家的鄙视,所以很多佛教徒学会了虚伪,以这种方式来保全自己的面子和利益。很难说这样的动机会导致你成佛,虽然表面上看你成功的瓦解了自我的统治,不过事实却是你一直在跟自我作交易,自我同意退居幕后,但是条件是你必需服从他的任何一个指令,事实上这个时候你所做的一切仍然是维护自我,只是被巧妙的加以修饰,看上去非常像是菩萨的动机,不过这并不能导致你成佛。我们要非常警惕这一点,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自我作交易,我们还以为自己掌握了大权,正在为人民服务,而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为自我打工。当我们怀有这样的动机,我们的修行就会遭遇麻烦。这会导致自我更加隐蔽,这样的结果是你要找到并且消灭他会变得比找到拉登还难,由于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用于修行自我,而很少有时间是在修行无我,我们把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用于讨好自我并且和自我建立友善关系,我们只有在作完手头的工作,洗完澡,看完世界杯,和老婆没话说想找点乐子的时候才会想到去坐垫上呆会儿。我们只把每天剩下的那么一丁点空闲时间赐给无我,而且你还不能保证你在这段时间就一定是无我的,很多时候,你坐在坐垫上想的是你的排骨炖好了没,或者在思考孩子快放学了吧之类的问题。你的心正在四处遛答,这样的状态很难获得无我。所以在我们的修行中,自我占了上风并不足为奇。原因就是你把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花在他身上,假如他不变的强壮就非常对不起你的苦心栽培。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们非常不容易拥有菩萨的动机。不过佛陀并不是笨蛋,他知道你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坐垫上把屁股磨得像密勒日巴那样强硬,他知道你不能不去炖排骨,不能不去接儿子放学。所以佛陀非常聪明的要求你把每件事转化为修行。利用一切机会培养你的菩提心。
假如你暂时无法戒掉吃排骨的习惯,那么你可以利用他,比如你在炖排骨的时候可以发心,让这些锅里的众生通过这种方式与你结缘(虽然这在一部分人看来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恶缘),以后都可以学到佛法。并且为他们念咒加持。假如你每次炖排骨或者吃肉的时候都这么想,你的菩提心并不难培养出来。当然这并不是提倡你去吃排骨,只是在你暂时无法拒绝排骨的诱惑的时候,把它转化为修行的一种方便。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可以把你的一切都转化为修行,比如你在洗澡的时候,可以把莲蓬头观想为金刚萨埵,观想它流下甘露,冲去你所有的业障,让你变的像水晶一样透明。
假如你经常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慢慢的获得菩萨的动机,你所做的每件事都会成为你的修行。而现在你所做的每件事几乎都是在为自我服务。由于佛法的精髓就在于转化你的心并以此获得安乐,所以当你的动机转变的时候,一切都会为之改变。
6:33 2006-7-6

乞丐与国王

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被称为佛教徒,他们共同遵守一位叫释迦牟尼的人的教导,并试图以此获得快乐。他们中的一部分获得了成功,成功的成为了释迦牟尼佛那样的人,一部分人获得了失败,还有一部分人以为自己是获得了成功而其实正在走向失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把脑袋剔光或者只留非常短的头发并且群居在一个叫寺院的地方,拒绝老婆和性生活。另一部分人从外表上看不出与常人的任何区别,他们与普通人一样住在公寓或者出租房里,并且拥有老婆和性生活。总的来说,这些人比其他人要快乐,因为释迦牟尼从始至终所教导的无非是怎么寻找快乐。所以佛教徒看上去比一般人快乐也很正常。所有的佛教大师都是快乐制造专家。他们杀死人们的忧愁,并且指导他们如何摆平自己的烦恼。我就是这些佛教徒中的一个人。这里要说的是那些认为自己非常成功而实际上并不那么成功的佛教徒。由于释迦牟尼的教法非常复杂,所以形成了非常多的宗派以适应人们不同的需求,所以我们就看到了带着不同帽子穿着不同服装的佛教徒,我们还看到了很多人对于自己的服装或者帽子非常眷恋,以致于非常想把他戴到别人的头上。这说明这个人所拥有的佛教知识并没有达到令佛陀满意的程度,他只是佛教的小资产阶级,相对于佛教的无产阶级他要具备更多的佛法的知识,不过仅仅是知识而已,他并没有让知识起到应有的作用,那就是转化他的心。在佛教里我们经常看到的是,许多佛法上的乞丐宣称自己拥有像国王一样的财富,这样的人有泛滥的趋势,通常这类人都号称自己是禅宗。假如我们说这类人属于佛法上的无产阶级似乎有点不公平,说他们是小资产阶级或许比较公允。不过他们往往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佛法上的资本家,虽然这样的认识离事实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通常这类人都主张自性圆满,一切本来圆满。不能说这样的话不对,不过要看是谁说的,假如是成天坐在山洞里磨屁股的密勒日巴尊者或者六祖惠能这么说,我比较倾向于相信。假如是一个把每天绝大多数时间用于在网上模仿禅宗祖师言语的人这么说,我就很难对此采取信任的态度。基本上,这很象一个乞丐宣称自己拥有和国王一样的财产。不能否认,这样的话对于那些对于真正的禅一窍不通的无产阶级来说是非常悦耳的,很多人就是这么堕入伪禅的陷阱。禅宗是释迦牟尼佛最伟大的教授之一,不过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在试图证明自己无需任何前行就可以进入禅的修行(并且每天还有非常充分的时间在网上模仿祖师言行,这是令禅宗历代祖师都叹为观止的伟大行径,因为历史上没有任何禅师能够做得到)。并且鼓励其他人也这么做。这样的结果就是大批口头禅应运而生,而真正的禅却像恐龙那样消失了。在我们这个时代,最让禅宗觉得自己很受伤的就是这些人,假如你想毁掉一个品牌,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与这个品牌非常相似的假货,然后大批量投入市场,然后这个品牌就会遭到毁灭的命运。这样的事情正在佛教里大面积的发生,大批的附禅外道正在向那些对禅表示出兴趣的人灌输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这样的结果并不是造就了大批的佛陀,而是造就了大批的自大狂和妄想症患者。这些人的特征是只会反复重复祖师的话,而丝毫不考虑患者的需要,他们往往只提供一种药,声称这种药可以治好你的任何疾病,不管你是糖尿病患者还是感冒患者还是仅仅需要一些促进睡眠的药,他们会告诉你,他们声称你的一切需求都会在他们这里得到满足。附禅外道们非常反对对于资粮的积累,并且非常自得的认为自己已经拥有足够的资粮,很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成佛,假如他们所拥有的资粮真的像他们所宣称的那么多。那么他们早就应该成佛了。
还有就是他们似乎认为所有的人都需要非常直接的教法,因此那些不直接的教法必需遭到反对和嘲笑,(这样的想法即使在唐朝也应该受到批判)。假如具备了这个特征,那么也是附禅外道。很多附禅外道非常热衷于对于间接教法的批判,他们似乎不是很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一下子跳上两米的高度,必需有个过程,很多人都必须从半米的高度开始学习跳跃(包括附禅外道自己),而他们却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跳上两米的高度,基本上这只会导致他们的牙齿脱离口腔。因为他们会摔的很惨。有非常多的真正的菩萨在致力于间接的教法,不过附禅外道们并不知道这一点。这至少说明他们不具备好学生的特点,因为释迦牟尼本人就是因材施教的大师,他讲述的大部分也都属于间接的教法。通常这些人总是在最后才发现自己的错误,假如不是发现自己面对死神毫无反抗力,他们肯定不会忏悔。不过这样的发现已经相当的晚了。过去有很多家伙,在临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嘴上禅功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愿他们不要等到那一天才知道自己错了。
6:51 2006-7-4

动机博物馆的三个展厅

由于我们大多数人在最初的时候学习佛法的真实动机并不是为了让大家成为释迦牟尼那样的人(我们更多的是想成为比尔 盖茨那样的人),所以我们很容易对于自己所拥有的佛法感到满足,当我们学到了一点东西,就非常喜欢拿到别人面前进行巡回展览,假如不是遇到比我们拥有更多的佛法的人,那么我们很容易乐此不疲并且忘记佛法的正常用途,由于佛法本身具备非常多的功能,所以它很容易被我们用于装饰自己。只有当我们遇到拥有更多的佛法的人,或者当我们无法提供别人所需要的对某一问题的佛教解决方案的时候,我们才会发现自己所拥有的佛法并非多到足以解决我们的所有问题并且送给他人作礼物。这个时候,我们才觉得有必要增加我们对于佛法的储备。当然这种储备只是为了保障我们在和别人的论战中不至于被打的找不着北。以这样的动机接触佛法显然非常错误,佛陀给你一把剑只是为了让你斩断自己的烦恼并且杀死你的自我,你却拿着它来摆酷,其实我们很多人都只是拿着这把剑摆酷,我们并不在乎自己的苦,也不在乎别人的苦。因为我们都非常麻木,以致于我们只能感觉到铁棒敲到脑袋上那种痛苦而很难感觉到那些细微的苦,我们经常以为他们并不存在。不过他们却经常趁我们不注意串出来给我们一棒,通常这一棒会导致我们变的生活不能自理。我们经常向别人展示我们的观点,我们期望从中获取的并不是别人的问题得到解决这种结果。而是别人的感激,那会让我们产生非常好的感觉,甚至有自己成为佛陀的错觉。假如我们对于这种感觉产生了依赖,那么他就会成长为我们生活的必需品,假如我们几天没得到赞美就会觉得天空的颜色都变黄了。这就是我们很多人的现状,我们学习佛法,并不是为了像释迦牟尼那样成佛,只是为了在辩论的时候不至于输给对方,那会让我们很没有面子,当然还有很多人抱着其他的动机来修行佛法,这些动机从考个好学校找个好老公到让自己的下水管道不再堵塞等等不一而足,假如收集一下的话,可以开一家动机博物馆,虽然博物馆里的展品非常丰富,但是主要来说我们所拥有的动机主要分三种,第一种动机是佛教完全不提倡的,也是我们拥有的最多和使用次数最多的,那就是完全为自己服务从不为人民服务的动机,这种动机之下我们所做的任何事都会产生那种非常不受欢迎的恶业。还有一种动机是那种非常复杂的动机,这是修行佛法的人才会有的动机,这种动机不完全是为自己,但也不完全是为别人,可以说是两种情绪的混血儿。这是一种过渡阶段的动机,虽然并非完美,但是比起第一种动机已经是非常先进了,他是第一种动机在佛教影响下的进化。虽然尚未成长为完全的菩提心,但时已经具备了雏形。剩下的只是继续发育。第三种动机则是完全地为别人的动机,这种动机非常不容易拥有。当我们拥有了这种动机,世界都会为之改变,你不会再觉得自己很孤独,也不会觉得自己拥有花不完的时间,更不会觉得每个人都怀着敌意,你会给每个人同样的待遇,而不会把最好的待遇留给自己。当我们拥有第一种动机的时候,无论我们学习什么样的佛法,那么我们都会把它作为自己的装饰,我们会把自己所学的佛法挂满自己的身体,就象某些原始部落的酋长,会把自己所认为最美的东西挂满全身。以此来获得他人的赞赏,然后我们再从别人的赞赏之中获取一种叫满足的东西,我们用他来喂养我们的自我。虽然我们嘴上号称与自我誓不两立,但是私下里却在为他提供必需品。就象某些大国表面上义正严词的号称与恐怖分子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而私下里却为恐怖分子提供面包和武器一样,我们也在纵容我们的自我。让他们变的衣食无忧并且对我们进行操纵。
当我们拥有第二种动机的时候,我们养肥的恐怖分子就面临严重的断粮危机,因为我们的自我已经不再是可以完全左右我们的心,我们的内心出现了议会政治,这样的结果就是任何养活自我这个恐怖分子的议案都会受到来自佛法的反对,虽然反对议案最终未必会成功,但是讨论的过程会占用大量的时间,自我只能躲在山洞里饿几天肚子。当我们完全拥有第三种动机也就是完全地菩提心,这个时候,自我已经被我们抛弃,我们的政府不再为自我提供任何庇护,这个时候自我就会慢慢的在山洞里等死。
我们的动机直接决定了我们的自我的肥胖程度,假如我们把自我饿的像非洲难民,那么可以说我们的修行非常成功,不过如果他胖的像沙龙,我们就非常有必要检讨一下自己的动机。在我们拥有他心通之前,觉察别人的动机并不容易,不过觉察自己的并不困难,当你觉察到自己是在使用第一种动机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把它调到第三种,虽然这并不容易办到,它比我们把空调调到最高档要困难的多。不过通常我们在最初是无法把我们的动机调到第三种,即使我们非常想,我们也只能获得类似第二种的动机,不过相对于拥有第一种动机的落后分子来说,这仍然是个好现象。只是你仍需努力,因为革命尚未成功。
14:25 2006-7-3

烦恼是怎么形成的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大部分烦恼都不是和我们同一天出生,这从我们的烦恼有逐年递增的倾向就可以看出,我们现在拥有了很多八岁的时候所没有的烦恼,这说明他们并非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等到我们到了一定的岁数才突然跑出来打我们的埋伏。在我们最初的时候,我们可以几乎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吃安眠药也不用数绵羊,就可以轻松的获得质量稳定的睡眠。但是目前我们却不是这样,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还在不停的运作,我们的心有时候跑到过去,有时候又跑到未来,我们的心就是这样在世界各地旅行,比美国总统还要忙。这导致他对于任何善意的呼吁都充耳不闻,比如你试图让他停下来喝杯咖啡的要求。基本上,我们的心只有在跑累了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自己应该坐下来喝点东西。我们的心非常习惯于运动,他似乎得了某种多动症,即使在喝咖啡的时候他也会坐立不安东张西望。这导致我们非常不容易静下来看看自己的心。我们的烦恼大部分都是来自后天的积累。我们自己先天随身携带的烦恼并不是很多,而且这些烦恼非常轻微,并不会导致我们在床上翻来覆去。所以我们在生命的最初几年里总是睡的非常踏实,不过这样的优良传统通常并不能获得很好的继承和发展。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被烦恼所包围,然后我们就开始睡不着觉,然后我们就开始称呼那些持有不同于我们观点的人士为sb。再然后我们就学会了把酒倒在别人的脸上或者把门使劲摔上。仔细检查一下我们烦恼的原因,我们会发现我们之所以动怒,无非是因为别人没有照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去做,或者说我们的欲望并没有畅通无阻,很多时候,当我们希望得到一个茶杯的时候,别人递过来的却是一块烤肉,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觉得对方非常的不善解人意,然后我们就会很生气。我们生气的程度则取决于我们对对方所抱的希望大小,通常我们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恨之入骨,能导致我们恨之入骨的都是我们非常亲近的人比如我们的男朋友,我们不觉的他们有权利不了解我们的心,所以当他们做的不是那么合乎我们的期待,我们就会对他生气。然后就开始不理他。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为了非常小的问题而大打出手,当两个人在同一件事物上拥有不同的看法的时候,也非常容易爆发武装冲突。从家庭冲突,到社会冲突,再到国际冲突,很多事都是因为大家对于同一事物持不同观点,并且都非常确定自己的观点才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在证明自己的观点伟大光荣正确的时候,通常人们很难抑制动手的欲望,所以冲突就开始产生。我们人类花了很多时间去制造那些不同的东西,然后再为这些东西哪个看上去更美而打掉对方的牙齿。很难想像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了。我们都非常确定自己的观点才是正确的,因此我们都花费了非常多的时间来让大家相信我们的观点才更加符合真理。不过通常大家都倾向于对别人的想法采取轻视的态度,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有大量的冲突产生。因为每个人都要维护自己的想法的合法性。其实当一个观点获得了对你的指挥权的时候,就是你应该放弃的他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在他取得权力之前把它摆平而不是之后,不过我们通常都是后知后觉,我们总是在成为某种观点的奴隶之后才想起来反抗这件事。不管一个观点来自于何方,假如他最后成为了你的主人或者试图操纵你的情绪,那么你都应该毫不犹豫的和他决裂,把它赶出你家,即使它来自佛陀。我们请它来只是为我们打扫卫生,并不是请他来作一家之主,打扫完卫生之后,它就应该离开而不是继续待在家里对你呼来唤去。很多时候,我们都忘记了我们请他来的目的。我们通常都是把一大堆观点请到自己的家,然后就会稀里糊涂的认为他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假如某个观点在外面受到欺负,我们就会马上拿把菜刀冲出去。
其实追溯一下并不难发现,我们之所以这么在乎自己的想法是因为我们非常在乎自己。我们把自己视为实有,对自己的任何东西都非常在乎,假如一个人把你的沙发搞的很脏,你就会觉得他伤害了你,因为沙发也被视为你的一部分。首先你认为有个“我”存在,然后又发展出一系列的连锁店,这个“我”拥有一个名字,拥有很多不同的身份和银行卡密码,还有着无数的和这个我有裙带关系的事物,比如你非常喜欢的一个电影明星被人臭骂,由于你认为你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你会觉得自己也在受辱。你就会很生气。甚至你在互联网上注册一个马甲,这个马甲如果受辱,你也会觉得非常有必要把对方暴打一顿。
佛教告诉你一切都无实质,世界并不是以你所想像的那么存在,你觉得导致你非常受辱的话本身并无意义,假如你刚来到地球,事先对地球文明一无所知,那么你决不会对着这些东西生气。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所谓的受辱只存在于你的想像中。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烦恼,想的多了,也就有了烦恼。我们去除烦恼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不作。当你什么都不作的时候,烦恼会自然失去对你攻击的兴趣,他们会慢慢的消停。而现在我们却试图和烦恼斗争,不过我们并没有找到有效的工具,所以结果总是以我们累的够呛收场。
在最初的阶段,我们可以用佛教的正念来驱除烦恼,但这只能起到暂时把他们赶走的作用,并不能让他们永远不再回来。不过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以获得非常充分的时间来准备消灭他的工具,当你准备好的时候,烦恼就必须接受失败的命运。每个伟大的佛教老师都是烦恼降服专家,他们为你提供一整套的针对烦恼的降服措施,只要你照着去做,就会取得良好的效果。通常这些老师会先给你一些灭除烦恼的武器,然后带着你慢慢找到烦恼的孳生地,最后从根本上对他们予以消灭并且铲除一切重生的可能性。不过有的时候降服烦恼本身也会成为一种烦恼,你会对你降服烦恼的武器产生过多的感情,当你产生这种不伦之恋的时候他就成了新的烦恼。你必需把它丢掉,因为佛教赐予你武器并不是要你成长为一个武术家。
2:44 2006-7-1

如何驯化我们的心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们的心更难以驯化的东西。在我们可以控制我们的心之前,他总是给我们造成各种不必要的麻烦。假如我们对自己的心完全放任不管的话,那么他们很容易成长为野生动物,当我们试图对他们进行管束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对他们已经非常力不从心。长期的野外生存让我们的心懂的如何躲避我们的追捕和管束,他会非常技巧的让我们明白自己是在浪费时间。不过还有些人对于自己的心进行严加管束,不过他们并不真正明白应该使用什么方法来让心变的听话而具有活力,通常他们只是把自己的心管的像家禽那么麻木,很难说这属于好的办法,虽然看上去心是很听话,不过却非常死板。显然这也不是佛陀所提倡的驯化方法。佛陀并不提倡你一直把心关在笼子里,虽然在开始的时候你必需采取某些手段来保证你的心不受干扰。这个时候你需要对他进行隔离。不要认为自己可以很轻松的一边工作一边修行,在少数人那里,这或许是一种可行的办法,不过现代的生活太复杂了,有太多的东西会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忘了你应该看住自己的心而不是去盯着美女。通常我们的心会悄悄的溜走,包括我们禅定的时候,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呆了一段时间,正在晒着太阳看着我们,我们必需把它重新关回笼子里,然后盯着他,不许他有任何逃跑的企图。但是我们也应该注意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心在笼子里非常自然的躺着,什么也不作,而不是让他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叫个没完,因为那将会导致你无法获得宁静。这个时候,你就需要对他进行说服教育工作,你就要打起精神,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这不是一个听话的心应该做的,你在修行,所以他最好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给他参观一下你手里的铁棒,这可以对他造成威慑效果,让他安静下来。假如我们的心安静了下来,那么我们就会逐步的获得对他的控制权,通常我们都号称对自己的心拥有主权,其实我们大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们的心拥有自己的政府,有自己的立法院行政院,有自己的全套运作方式,我们的主权宣言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纸空文。我们在很多时候一点都不具备对心的主权,这让我们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我们学佛就是收回对于心的主权,而不是任他们胡作非为。当我们接受了佛教的一些戒律,那么就意味着我们把心和某些不应该接触的东西隔离开了,不过通常初学者并不容易把持戒做的完美无缺,初学者的笼子也经常不上锁,这会导致我们的心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钻出笼子,去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东西,比如禽流感病毒之类的。这会导致我们的心患病,会导致我们非常不爽,当我们发现我们的心曾经溜出笼子去接触那些患有禽流感的家禽,那么我们就应该对他予以消毒,并且加固我们笼子的坚实度。对于我们来说,外面的诱惑是非常真实的存在,因此要我们的心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呆在笼子里像马克思那么深沉显然不太可能。我们的心以前一直在野外生存,现在我们把它关在笼子里,他当然会觉得非常不爽,我们都看见过在笼子里焦躁的跑来跑去的狮子,这说明这头狮子刚刚开始铁笼生涯,所以才会忙碌的像要过年了。
假如我们把我们的心关在戒律的笼子里,他们就会慢慢变的听话,会慢慢安静下来。这个时候我们就获得了佛教的禅定。假如我们的心一直在焦躁的跑来跑去,我们是无法获得禅定的,所以我们必需把它先关在戒律的笼子里,有些极其特殊的人似乎不受戒也可以修法,但是我们要注意的是,他的狮子是从小养大的,而我们的狮子是从非洲抓回来的,这样的区别造成的结果就是,假如我们不去制造一个戒律的笼子,那么我们很可能被狮子当成晚餐享用。当我们的狮子被我们关了很久,已经非常听我们的话了,我们或许可以试着让他走出笼子,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我们这样做的前提是我们必需可以确保狮子见了人不会有食欲。它必需完全听从我们的指挥,不会对我们的的任何提议表示疑义。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才可以把他放出笼子。并且我们要非常注意的一点是,在我们把它关在戒律之笼里的时候,我们并不能忽视他的健身要求,我们要保持他的野性和自由,但同时又不能超越戒律的铁笼。这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很多人把自己搞的像块打了麻药的木头,这说明他们很失败。当我们的狮子被完全驯化之后,我们可以让它表演任何节目,而在此之前,你对他毫无影响力。
驯化我们的心并非是为了获得某种满足,因为我们要成佛,首先就要获得对于自己的心的主权,这会让我们提出议案的时候不会遭到来自我们心的反对,比如我们提议明天早上四点起来打坐,但是到了凌晨四点,我们的心就会强烈反对我们的议案,并且和我们懒惰的身体串联起来共同提出反对议案。这就是我们没有获得主权的结果。所以我们首先就要把心摆平,这样就不会有人对我们的议案说不。
1:30 2006-6-30

我们的遥远过去

存在着一种广泛的误解,很多刚刚对佛教开始感到兴趣的人非常关心自己的上辈子,他们很想知道自己这辈子所遭遇的种种是否直接起源于上辈子的某种不好的行为。可以肯定的是,假如你发现自己正在遭遇到不幸,那么你过去肯定曾经种下这个导致不幸的因,比如你被某人搞的很受伤,假如你具有追朔到过去的能力(比如宿命通),就会发现你过去曾经把他搞的很受伤。这很公平,所以你不应该去抱怨。不应该去抱怨上帝或者佛陀不罩着你,这不属于他们的职责范围。但是这个因却未必在上辈子,很可能是发生在非常遥远的某一世。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拥有非常多的前世。很多人认可前世,但是却想不到我们拥有无数的前世,缺乏想像力的人会觉得自己只有一个前世。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曾经作过各种各样的生命,我们作过猫,作过老鼠,作过皇帝也做过乞丐,甚至作过鲨鱼。我们也曾经在地狱里作过长时间的油条。由于轮回是无始无尽的,在轮回的过程中我们有机会到不同的地方体验不同的生活。不过目前要我们想起这些已经过去的峥嵘岁月似乎不是很容易。这并不难理解,即使是发生在这辈子的事,我们能够清清楚楚的记住的也不是很多,我们都不记得自己半岁的时候照的那张哭鼻子照片里导致我们哭泣的原因。所以我们不记得自己作老鼠的岁月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里我们要注意的一件事是,在我们过去生我们曾经要比比尔 盖茨还要富有,但是目前我们还是一文不名每天要挤公交车上下班。我们前世为之奋斗的种种,除了业力,其他的没有任何一件事物现在还忠心耿耿的呆在我们身边。假如我们明白这一点,我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就不会发狂似的把超市里的东西往家里搬,不会想把看到的一切都搬回自己家。我们前世的财富,前世的老婆,前世的子女,我们在过去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这些事情上面,女人们把时间花在逛街上,从商店里带回一件又一件服装,然后为了支付服装的费用而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男人则是为了满足女人的需求而疲于奔命,他们在积累财富的同时也为自己积累了一大堆的恶业,这种行为怎么看也不象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而我们大多数人都乐此不疲。当我们这辈子结束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还是一无所有,我们什么也带不走,除了那些会导致我们变成炸油条的恶业。当然要我们抛弃这些东西钻到山洞里去做一个善业制造专家是很不现实的想法,但是我们至少应该明白,我们的过去生曾经拥有过比比尔 盖茨还要多的财富,但这一切并没有对我们的死亡起到缓解阻击作用,我们的财富也没有选择和我们并肩作战,对我们不离不弃,我们只是占有了他们一会儿,甚至还没有捂热,然后就不得不沉痛的和他们告别。我们还有必要继续对这些薄情寡义的东西的追求吗?我们在追求他们的时候不择手段,结果就是我们为自己造就了一大批忠诚的伙伴,这些人对我们非常讲义气,即使海枯石烂他们也依然呆在我们身边,直到他们的任务完成才会收队。他们就是我们的恶业。
我们希望得到的对我们的殷勤不屑一顾,我们不希望得到的却对我们不离不弃生死相随。我们的过去生一直在重复这个游戏,不管我们过去生是国王还是一只蚂蚁,我们都在努力想保留一些留不住的东西。不过结果我们总是发现自己陷入了失败。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在今生结束这种局面,因为我们不能保证下辈子还可以学到佛法,基本上,在我们作一只老鼠的时候,看见佛经我们只会倾向于认为那是一种食物而不是智慧的法本。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在头脑尚且清醒的时候让自己进入佛教的修行,否则我们很可能下辈子把佛经当成饼干。
0:44 2006-6-29

菩萨,永不退休

如果你去问佛陀,你应该成为一个菩萨还是应该成为一个阿罗汉,佛陀会根据你的的根器给予你所需要的答案。不过很显然,佛陀更赞成大家都去作菩萨,只是有些人目前还没准备好要成为一个菩萨,所以暂时让他先作阿罗汉。无论如何,成为一个菩萨要比阿罗汉更加值得提倡。因为没有人会反对别人对自己有着一颗仁慈的心。不过很多人对于成为一个菩萨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他们首先会觉得成为一个菩萨意味着你将没有假期,你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普度众生上面,你不能再去看电影,不能再去作头发,当你发现一大堆好吃的,首先你要满足别人的食欲。更要命的是,你不能退休。(地藏王菩萨还没退休吧)而选择成为一个阿罗汉是可以退休的。假如我们不是一个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人,那么我们把菩萨和阿罗汉作一比较之后,很可能选择成为一个阿罗汉而不是菩萨。这是比较现实的选择,我们不能强迫那些小乘根器的人去作大乘菩萨的工作,就象我们不能强迫猫去看门狗去抓老鼠。不过由于我们生活在大乘佛教盛行的地区,很多人在对自己的资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选择了大乘,然后才发现自己并不能胜任。这个时候他就有可能退失菩提心(假如有的话),通常要我们坐在坐垫上心里想着要解放世界人民把一切献给人民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实际操作过程,这是技术含量非常高的工作,你会遭遇你所想像不到的困难和考验,假如你不是很坚定的大乘信徒,那么你非常容易动摇你的信心。所以在选择成为大乘菩萨还是小乘阿罗汉之前先了解一下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和工作待遇不是没有必要。当然,成为一个大乘的菩萨并不意味着你从今往后就应该微笑着坐在一朵花上,拿着一把宝剑或者一本书摆酷,你必需走下那朵花,和群众打成一片,到群众最需要你的地方去,假如有必要的话,你应该化身为一座桥,一只猫,甚至一个妓女一块饼干。这全部视革命需要而定。大乘菩萨拥有着无尽的智慧,他懂的如何才可以让大家接受佛法,他绝不会在别人需要香肠的时候提供国库卷。假如一个大乘菩萨来到一个原始部落,那么他很快就会合那些部落时代的群众打成一片,参加他们的篝火晚会,和他们一起唱一起跳,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用他们的部落语言告诉他们,杀生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因为他将导致动物的痛苦。也许这位菩萨会把六字大明咒编成一首部落歌曲,然后告诉他们,这首歌非常好听,你们可以试着唱一下。但是假如这位菩萨来到的是一个文明非常发达的地区,那么就应该采取另一套战略,假如这里的文明程度足以检验佛法可信度,那么菩萨会直接建议对佛法进行科学实验以增强人们对于佛法的信心。菩萨不会给所有的人提供同样的面包,而我们之中的某些人却会,我们经常看到有这样的人,他们对着所有的人都说着同样的话,他们的错误在与完全忽略了病人所得的完全是不同的病,因此他们不可能都需要同样的药。我们分辨一个人是否是菩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是否可以满足不同人的不同需要,不会有哪位菩萨愚蠢到给所有的人都开同样的药方。这样很容易导致医疗事故的发生。
假如我们要成为一个菩萨首先我们就要明白我们要让所有的众生都得到快乐,这里的快乐并不只是发大财或者娶了个美女那种快乐,这种暂时的快乐不具备可持续性,而且很容易变成不快乐的因,拥有非常多的钱财很可能导致你被坏人切成两半,你的美女老婆很可能为你缝制绿色的帽子,这很可能严重影响你的心情。所以我们不能对这些暂时的快乐抱着太大的希望。当然,一个菩萨应该给予众生的也应该包括暂时的安乐,很多时候,暂时的安乐是绝对安乐的前提。假如你具备了这样的发心,那就具备了菩提心的愿,不过我们很容易忘记这些,所以我们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是一个菩萨,你要给予所有的众生快乐,所以你不能再作那些伤害别人的事,比如你不能和别人的老婆睡觉,这样会同时导致很多人觉得自己很受伤。当然你不能只是避免伤害别人的举动,这样只是小乘的要求,大乘还要求你在不伤害的前提下给予他们快乐。假如你一直努力在这么做,那么可以说你的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都在茁壮成长中。这会导致你迅速证悟。假如你证悟之后,自然就具备了胜义菩提心,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你并不是再给予别人快乐,你所给予的快乐,每一片最终都会落在你自己身上。这个时候,你不会想到退休的问题,通常我们想退休那是因为我们感觉到很累,才有休息的想法产生,而一个真正的菩萨是绝不会产生很累的感觉的。假如他觉得很累,并且对此产生厌倦,那么就涉嫌违犯菩萨戒。
作为一个菩萨,要作好各方面的准备,你不能走到半路嚷嚷着要退出,也不能因为在众生那里受了点气就觉得自己很受伤。你必需作好各种思想准备,因为很多众生并不友善,也不聪明,很可能他们不知道你在干吗。很可能你在为他们包扎伤口的时候反过来给你一记耳光,这些都是必然发生的事,假如你没作好充分的准备,很可能会感到非常失望,进而怀疑给予这种人快乐的必要性。不过这也是菩萨成长过程中必需经历的事,假如你可以摆平这些烦恼,那么你离佛陀的距离就会更近了。你会听到佛陀的心跳,佛陀的面目也在逐渐清晰。
3:55 2006-6-28
27 giugno

我们为什么要强大

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被告知,我们有责任让我们的祖国变的非常强大,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不过我们却很少去想一下强大了之后干什么,或者说我们为什么要强大。我们不是生活在格林童话里,强大了之后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会“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强大了之后我们会面临更加复杂的生活,而不是面临更加简单的生活。很多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变的强大,然后就可以有机会去日本东京把日本人像切西瓜那样切成两半。还有人希望强大之后,就可以把邻国小女孩的冰淇林抢走,欣赏她哭泣的样子而不必受到打屁股的惩罚。从佛教的角度来说,这些都属于很不值得提倡的想法,假如我们就是为了这个而强大,那么我们还不如保持目前的状态。那会使我们作恶的欲望不那么旺盛。根据男人有钱就变坏的规律,通常当一个国家变的强大的时候,假如他不具备一些道德上的约束,那么可以肯定他也会变坏,他会去抢别人的冰淇林,因为他很清楚,强大意味着打屁股的惩罚变的遥远,意味着管束力的减少。就象我们去学习武术的目的通常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欺负别人的时候比较得心应手,不会遭遇别人的反欺负,虽然我们嘴上总是强调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仔细检查我们希望变的强大的动机,其实很大程度上与学武的动机非常相似,我们强大并非是想要维护世界和平,我们只是为了在欺负别人的时候不遭遇过多的阻力甚至被别人打掉牙齿。很难说这不是一种自私的想法,就象很多国家都强调爱国,其实爱国本身就可以归属于一种非常狭隘的观念,因为爱国意味着不爱其他国家的人民。这和佛教的观念相去甚远,因为他强行划出一部分人,要求你爱他们,并且要求你对另一部分没被划出的人漠不关心甚至不把他们视为人类。历史上的日本侵略军和德国纳粹都是爱国的典范,他们就是因为太爱国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通常一个人想变的强大的原因不会超出两种,一是为了帮助别人变的更加容易,一是为了是使欺负别人的意图变的更加容易实现。一般来说,第二种原因总是占多数,因为很少有人不是自私的。佛教则赞成第一种动机,佛教的修行也是可以让你变的非常强大,让你的心变的强大,让你可以主宰自己的心,然后你就可以影响别人的心。菩萨就是一个强大到可以影响别人的心的人。但是佛教对于菩萨为什么要强大说的非常清楚,佛教在一开始就告诉一个希望成为菩萨的人,你强大的目的何在,你如何将自己变的强大,以及你强大了之后要作些什么之类。佛教并不希望你在没搞清楚你要作什么之前就把武器交到你手上,那很容易让你误伤不该伤的人,佛教也很赞同这样的观点,就是在你不具备足够的道德约束力之前,让你变的非常强大也是很不好的一件事。因为你很可能拿着佛教赐予你的刀去抢银行而不是帮助大家切西瓜。
所以,假如还不是很清楚强大了之后要作些什么,那么不强大是个比较好的选择。当你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而发愁的时候,你就不太可能想到今天晚上去哪家洗浴中心。不过当你强大到无需顾虑任何房租之类的事并且口袋里还有非常多的余钱的时候,你很可能会管束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你的心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镇压任何不属于佛法的念头。假如你在这个时候获得了神通之类可以导致你变的很强大的东西,那么很可能你不会把他用于为人民服务,更多的可能是利用他迫使人民为你服务。
我们目前还不是很强大,不过我们必需清楚我们要强大的唯一原因,否则我们很可能在强大之后做出那些非常不好的行为。那样的行为或许可以带给我们短暂的快感,不过从长远来说,我们得到的远远大于失去的。假如我们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那么就不应该成为这样的人。
21:18 2006-6-26